孫堅讓報信的士兵退下,才看向麾下的張昭、張纮等人,沉聲道:“子布、子綱你們兩人帶著文,負責安傷的將士,統籌安排救治傷兵等事。所有的武將,隨孤參戰。”
眾人齊齊回答。
除了張昭的臉有些木然外,其他人臉上反而充滿了期待。
之前是他們攻打皖縣,遭到最強的阻擊,損失很大,也沒有打出個什麼名堂。
如今換甘寧和文聘來進攻,攻守之勢轉變,戰爭的主權就在他們的手中。因為歷來的戰事,從來都是防守一方占優勢,守城一方可以借助械,可以利用弓箭等。
進攻一方要打破防線,就必須靠人命去堆。
孫堅穿甲胄,很快來到營地門口等待著。
周泰、程普、孫策等人,全都在孫堅的邊候著,連魯肅也站在一旁觀察。
時間不算長,營地外傳來馬蹄聲和喊殺聲。實際上騎兵不算多,多數都是步兵,畢竟江南地方水系發達,騎兵本派不上用場。
漫山遍野的步兵趕來,在營地外迅速的列陣。
孫堅仔細看過去,看到了為首的甘寧和文聘。孫堅眼神冷漠,更有著濃烈的殺意。
甘寧穿著甲胄走出來,看向孫堅的營地,注意到了孫堅,卻沒有毫的懼怕和怯場,高聲道:“逆賊孫堅何在?”
孫堅冷笑道:“稱呼我逆賊,你甘寧配嗎?”
甘寧說道:“你是大漢臣子,自立稱王,不是逆賊是什麼呢?陛下宅心仁厚,沒有置你,你就該茍藏在吳縣,不應該冒出頭來。如今你主來找死,稱呼你一聲逆賊,難道有錯嗎?”
孫堅嘲諷道:“甘寧,你自己都是個鄙武夫,也配在孤的面前咬文嚼字嗎?”
甘寧從容說道:“我甘寧年輕時,是正經讀過書的人。而且,我也懂得兵法韜略,是你認為的鄙武夫嗎?孫堅,按照陛下的分析,你這樣的游俠兒,才是真正的鄙武夫。”
孫堅一時間吃癟,然大怒道:“甘寧,廢話說,孤準備好了防。你要進攻,盡管來!孤倒要看看,上如此猖狂的你,能有幾分能耐?”
甘寧搖了搖頭,說道:“別急,開戰之前,本將讓你見一個人。”
“來人,把太史慈帶出來。”
甘寧吩咐了一聲。
士兵押解著被捆綁的太史慈出來。
淪為俘虜的太史慈已經打定主意,就算甘寧招降,他也不會投降,誓死效忠孫堅。沒想到淪為俘虜后,從始至終,甘寧和文聘都沒有招降,導致他有話也說不出來。
一路趕路,太史慈非常疲憊,鬢發散,衫破損,走路都有些踉蹌。太史慈站定后,瞬間落在孫堅的眼中,孫堅剎那間瞪大了眼睛。
獷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神。
太史慈竟然活著?
沒有被殺。
孫堅心思一轉就明白了過來,太史慈在戰場上落敗,肯定是被文聘生擒。只不過文聘為了摧毀軍心,為了擊敗太史慈的軍隊,假意吶喊太史慈被殺,造太史慈的大軍崩潰,以便于能輕松取勝。
孫堅眉頭深鎖,高呼道:“子義,是你嗎?”
“大王,是我!”
太史慈高聲回答,他一副愧疚神,高呼道:“大王,甘寧要用我來威脅您,請大王不要被威脅。臣葬送兩萬大軍,有負大王的托付,臣罪該萬死。”
一想到自己的落敗,導致攻打皖縣落敗,太史慈就心如刀割。
這都是他的原因。
孫堅聽到太史慈的話,心中也是有些無奈。
可是他了解太史慈的為人,有擔當有能力,雖然太史慈落敗,卻也至盡力了。
孫堅提起一口氣,高聲道:“子義不必擔心,孤一定會擊敗甘寧救回你。有孤在,不會放棄你。”
太史慈哽咽流淚道:“臣愧對大王的托付。”
甘寧掌笑了起來,話道:“君臣相得,好一出君臣的戲碼,真讓人啊。”
孫堅冷冰冰道:“甘寧,立刻釋放太史慈。”
“你做夢嗎?”
甘寧嘲諷道:“孫堅,你的這番話,類似于我讓你放下武投降,你愿意嗎?說話之前,好歹一你本就不多的腦子,難怪陛下說你孫堅匹夫一個。”
孫堅心頭大怒,咬牙切齒道:“甘寧,孤會讓你付出代價。”
甘寧顯得非常輕松,不屑道:“孫堅,就憑你偏居一隅的人,也想讓我付出代價,你還不夠資格?太史慈在你的面前,你退出廬江郡,否則太史慈就要命不保了。”
太史慈高聲道:“大王……”
“堵上!”
甘寧直接下令。
士兵拿了一團汗的爛布條,直接裹球塞在太史慈的中。一剎那間,濃郁的汗味道侵襲,太史慈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掙扎著。
因為被捆綁著,導致無法扯掉爛布條。
甘寧不管太史慈了,再次看向孫堅,高聲道:“孫堅,想要太史慈的命,立刻退出廬江郡。否則,太史慈就徹底完了。你們君臣的關系如此的融洽,難道要不管太史慈死活了嗎?”
孫堅眉頭深鎖。
他握拳頭,氣得想立刻吩咐殺出去。
魯肅看到這一幕,立刻提醒道:“大王,不能被威脅。一旦接甘寧的威脅,就打不下去了,必須強回答。大王越是強,這一戰才有得打,否則人心要徹底崩塌。”
孫堅深吸口氣,點了點頭道:“甘寧,你想用子義的命來威脅孤,那是不可能的。孤和子義的誼,不是你三兩句話,就能離間的。”
“孤重子義,把子義當作是兄弟一樣。”
“同樣的道理,孤邊的文武將,都是孤的兄弟。孤不會拋棄子義,更不會拋棄其它的人。”
“孤不威脅。”
孫堅擲地有聲道:“孤只有一句話,你今天子義一毫,來日我殺荊州,擊敗劉琦的時候,必定讓你付出代價。你甘寧要死,甘家所有人都要陪葬,甘氏歷代祖宗墳墓,孤也一并掘了,讓你甘家徹底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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