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奴才是不喜歡那些個香味濃烈的香料。”年清婉說著視線始終放在四爺上,見著他在聽了自己這些話后,果真一臉好奇的模樣朝著自己看過來。
覺著時間差不多了,才繼續開口說道:“今個兒屋子里燃著的這些個香料,都是奴才和秋憐秋夏親手調出來的,自是與外頭那些個香料不同。”
只有自己才能最知道自己喜好的,故而調制出來的東西,也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爺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竟是會調制香料了?”
四爺對于這一點倒也頗為新奇,畢竟年清婉是出自將門虎,上不僅沒有出于將門所應該有的那種霸氣之風,反而與言家養出來的小姐一般無二。
且他也從未聽過,年氏一族當中有什麼人會調制香料,現下驟然見著能夠調制出這些個東西來,難免會有所驚訝,更多的也還是驚奇。
“奴才整日待在屋子里,閑著無事總歸是要給自己找一些事做的,莫不是爺當真以為奴才懶得半點不不?”說到最后,年清婉帶了一嗔語氣,歪著頭眼如的看著四爺。
懷里本就攬著心心念念的人,眼下在瞧著這幅模樣,自是有些把持不住。
秋夏到屋子里的曖昧氣氛,臉頰微微有些泛紅,手拽了下秋憐的袖,二人不聲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再沒了別人,年清婉才發覺事有些不好,方才雖然是存了些許故意在里頭,可也不想明個兒起不來床,連忙討饒著。
只可惜,才剛剛張,還來不及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四爺就已經垂頭朝著紅潤艷的覆了上去。
存在肚子里的話,又重新吞咽回了肚子里,在重新回過神來后,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得了呼吸的機會,才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求饒的話,只可惜四爺就已經俯上來,年清婉也只能含淚哼唧。
秋夏和秋憐在門口聽著里頭的靜,臉頰有些發紅,跟著蘇培盛連忙稍微走遠了一些。
倒也不敢直接離開,只能站的稍微遠些,屋子里倆人的靜不至于在聽進耳中,而又不會在里頭需要人伺候的時候尋不到人過來。
“一會兒你讓人去尋一些制香的材料給年氏送過去。
眼下瞧著愿意在這上頭花費些功夫,倒也是一件好事。”
一早,四爺離開時,才想起昨個兒的事,直接開口吩咐下去。
“是。”
每次年清婉想要做著一些什麼,亦或者四爺新得了什麼好東西,都是第一個想到年清婉,讓給送過去。
就是見著福晉怕是都沒有到這個待遇。
“昨個兒晚上,奴才聽聞福晉子似是有些不大好,尋了太醫過去瞧著了。”蘇培盛一邊小心的看著四爺臉,一邊開口說著,見著他沒有什麼不悅的神,繼續說著:“福晉生怕打擾了四爺,這才一直沒讓人過來通稟。”
“算起來,福晉也是病了好些時日,明個兒就去宮里頭尋個太醫府,給福晉瞧瞧子。
畢竟是嫡福晉,子骨若是一直這樣,到底是不好。”
四爺這番話就已經是原諒了福晉之前所做出來的那些個事,蘇培盛聽著心里也略微有些驚訝。
之前四爺還那麼震怒的模樣,如今不過是才過去沒幾日的功夫,態度明顯是化了下來。
四爺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量在的,福晉并非只是他的嫡妻,更是自己生母德妃的侄,如今已經是冷落了一段時日,且掌家的權利也盡數被收了回來,若是在繼續冷著下去,難免德妃那頭不愿意。
若是在參和進來一腳,介時只怕是更加不好弄。
況且如今雖說對福晉的態度化下來,可掌家的權利卻丁點兒沒有想要還回去的意思。
蘇培盛雖然猜不四爺的所有心思,但還是能夠看清楚眼下的局勢,忙不迭的應了一聲后,便也就不再繼續說話,只安安分分的跟在后頭。
后院里其余眷,在得知四爺特意讓人去宮里頭請了太醫過來給福晉診脈,倒是各個都不一樣。
李氏原本懷里正抱著三阿哥哄逗著,在得知了這件事后,卻有些坐不住了,臉上也是眼可見的焦急起來。
并非是小題大做,實在是這件事非同小可。
從前福晉明著是養病,實則被四爺訓斥警告了一番,也算是徹底失了四爺的心,原本以為可以借此機會能夠讓福晉徹底失了四爺的心。
不想竟還有讓峰回路轉的一日,在手握權力后,嘗到了甜頭,自然不愿在平庸下去。
握在手里的權利又怎麼可能會心甘愿的還出去,眉頭蹙著,面上也是一副焦急的模樣。
三阿哥瞧著之前陪著自己玩的好好的李氏突然之間僵住子,癟了癟顯然是有些不滿意。
又等了一會兒,見著還是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上,這才直接張大哭起來。
李氏也被著三阿哥這番哭聲給拉回思緒,急忙哄了兩句,見著好了一些,才把三阿哥遞給了嬤嬤,讓抱下去哄著睡覺。
屋沒了人,李氏這才把自己心里的憂慮說出來:“那四爺可是說了要把掌家之權重新還給福晉?”
之前就已經鬧過這麼一回,最終還是以把掌家之權給了福晉之后才結束,上一次李氏還未像眼下這樣能夠放開手腳。
側福晉說著雖是好聽一些,可追究底到底是妾室,不如福晉那樣嫡妻來的尊貴,平日里見著福晉也要畢恭畢敬的。
可如今,有了這掌家之權卻大大不同,名頭上雖然還是側福晉的名頭,可有了這掌家之權,眾人見著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哪里還會真的把當做只是一個小小的側福晉,眼下就算是站在福晉邊,也能夠昂首,不在像之前那樣伏低做小。
這樣之下,李氏又怎麼會心甘愿的重新把權利給在送回去。
“四爺倒也并未說這些個事,福晉到底是失了四爺的心,眼下四爺能夠讓人過來給瞧著子,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又怎麼會在把掌家之權給重新還回去,主子別多心了。”
吉桃心里雖然也有些擔憂,只是在對著李氏面時,卻又不好把自己心里的那些個話都說出來。
李氏眼下已經是滿臉焦急的模樣了,吉桃若是在繼續說著這些話,只怕是李氏更加要焦慮。
“上一次,不也是最終還是把掌家權重新給還給了福晉,到頭來我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氏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只是卻又不肯相信,這才會在這里急得團團轉。
“福晉畢竟是因著年格格才讓四爺了這麼大的怒氣,如今四爺重新給了福晉臺階,只怕是年格格那頭還不知呢!”吉桃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想著措辭,就怕自己哪一句說錯了,惹得李氏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氏聽著這話,也不等吉桃開口解釋,立馬冷下臉,眉頭也皺著。
“奴婢只是覺著若是年格格也知曉了這件事,勢必心里也會惱怒。
若是主子能夠趁著這個機會,挑撥年格格,讓年格格在四爺那鬧起來,就算四爺心里在怎麼對福晉心,只怕是最終也不會把掌家之權重新讓主子出去。”
這個主意,也是想了好一會兒的果,解鈴還須系鈴人。
四爺原本就寵著年清婉,福晉又是因著陷害年清婉才落得這樣下場,心中本就對年清婉有所愧疚,若是能有手段讓鬧起來,四爺自是會顧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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