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人家培養一個死士花費的可是比琳瑯一個丫鬟有價值多了。
「說說,你們都查到了什麼?」
琳瑯躊躇了下,「其實還沒有查出什麼,正準備去查呢就發生這件事,不過說明對方很有實力,可是為什麼要殺害一個腳不便的孩子呢。」
賀頤景茶杯放下,轉頭看著琳瑯,眼中帶著危險的芒,「你說什麼?」
突然被質問,琳瑯心中一,「奴婢……奴婢是說,是什麼大人要殺一個腳不便的孩子呢?」
「腳不便的孩子?」賀頤景敲著桌子,「將案卷拿來。」邊的下手躬飛快離開。
「繼續說,你還發現了什麼,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琳瑯的知覺很直,看到賀頤景這樣的況,怕是這個案子不是這麼簡單,「王爺,莫非你知道這個案子。」
「放肆,這事不是你一個府的丫鬟該管的。」一邊的離六冷聲說道。
「王爺,若是這個案子真的和你現在辦理的案子有什麼關聯,那麼我這邊一定是得到了更多的線索,不然對方不會為了殺我不惜暴自己。」
賀頤景看著面前的子,白的,臉上還有一道道灰的泥漿,「你不怕死?」
琳瑯一愣,仔細的想了下,「怕死!」
「既然怕死,那麼這個案子還是不要的好。」
被這麼一說,琳瑯心中不服氣了,「王爺,奴婢是怕死,但是奴婢更加記仇,這人都要奴婢的命了,還不許奴婢回擊嗎?」
賀頤景手下已經將案卷拿過來,賀頤景將其中一冊拿在手中,「回擊?如何回擊?」
「自然是將人捉拿歸案,此人連孩子都不放過,當真是無恥。」琳瑯是怕死,但是這麼多年學習法醫專業不就是為了自己的信仰嗎,如今雖然是時代不一樣了,但是想要抓住兇手的心是一樣的,加上這人是惹到了琳瑯,琳瑯心中怕死但是更加生氣。
賀頤景手將手中的冊子遞過來,琳瑯小心接過,「王爺是同意我查了嗎?」
「若是你能查出,本王再滿足你一個好。」
琳瑯雙眼閃,「王爺,君無戲言!」
「本王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
琳瑯頓時有了底氣,打開了冊子,上面記載了幾個孩子的信息,「若是孩子是跛腳,看最後一個。」
琳瑯順著提示看到了下面一行,「隋宗?天生跛腳,四尺左右……王爺,這裏的跛腳可是左腳?」
賀頤景看著離六,離六開口,「不錯,隋宗出生的時候難產,後面發現左腳不便。」
琳瑯合上冊子,面上也是凝重了,「如果只是從這些條件來看,的確有可能是隋宗,今日我去看了那發現的左腳,發現了死者應該是四尺左右,至於是男暫時看不清楚,孩子的骨骼沒有發育完全。王爺,這冊子上的孩子都是失蹤了嗎?」
「從第一個孩子開始,都是京中陸續失蹤的子,到了現在已經是第九個了,隋宗就是第九個,從一開始的農戶之子,到現在隋宗的父親是工部員,如今刑部上下都是在為了這個案子忙碌。」
「九個孩子了?那之前可是有出現死者的?」琳瑯心中沉甸甸的,那是九個孩子的生命啊。
「不曾,你這是發現的第一個。」賀頤景見琳瑯竟然是開始思考,「也就是現在我是第一個發現了的,假設這個是隋宗的,而在他之前的八個子也是慘遭了分,那麼的確是很被發現。」
這種手段這麼殘忍,而且對付是孩子,「這九個孩子家庭可是有什麼聯繫。」
「不曾。」
又是不曾,琳瑯聽著賀頤景說著就想要白眼了,「那王爺,你們查到了現在,可是查到了什麼?」
「若是不抓時間破案,三天之後,就是大年初一,就是第十個失蹤者。」
花廳裏面頓時陷了安靜,「三天?那目標呢?」
「我們已經將兄弟都全部派出了,可是一直都毫無消息,毫無痕跡。」
離六語氣都是挫敗。
琳瑯明白,如果這人能在王府的監控下繼續犯案,加上之前為了對付自己一出手就是死士,琳瑯背後全是冷汗,若是自己……繼續查下去,怕是對付還會對付自己。
可是不查下去,對不起的是自己的良心。
「王爺,怕是這件事背後的勢力不小,若是要查,我們一定要速度快,若是慢了,很有可能線索都會被掉。」
琳瑯理了下頭緒,「發現的是李屠夫,李屠夫的場子是在城郊,據李屠夫回憶,那一批發現的,和之前的病豬是一起送到場子的,他不認的對方,但是聞到了吉福酒樓的燒味道,時間在四天之前,剛剛奴婢和小乙就是為了查清楚準備去吉福酒樓。」
賀頤景站起,對著離六說道,「準備下。」說完看著琳瑯,「你收拾下,隨本王一起出去。」
「王爺,怕是有危險,如今已經被盯上了。」離六擔心賀頤景的安危。
「王爺,此事現在去,那人已經死了,怕是很快就會被發現,但是對方還不知道我查到了吉福酒樓。」琳瑯看了下自己的服,「奴婢馬上就好!」
說完就不顧禮儀的跑去收拾自己,小乙瑟瑟發抖在邊上裝鵪鶉。
離六看了一眼,「還不下去。」
小乙這才弓著子離開。
「王爺,扶風大人如今在外面查案,屬下是不是要安排幾人暗中盯著那些人。」
「若是他們敢來,也是有膽子的,準備馬車,本王對於吉福酒樓的燒也是聽聞已久了,今日正好去嘗一嘗。」
元景王出門可不是琳瑯他們出門那麼簡單了,就算是簡單的微服出門也是要好好準備,琳瑯站在門口,看著面前豪華的馬車,「嘖嘖嘖,這就是簡配和高配的區別吧!」
「嘀咕什麼呢?」離六走到邊上,翻上馬。琳瑯看了下周圍,指著自己,「大人,那我……我怎麼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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