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寧遠將軍的嫡謝霜,寧遠將軍一家是年前的時候舉家來到京都的,原先是守邊關的,寧遠將軍的鐵騎立功之后,便讓他們回來封了,如今邊關太平,特許留在京都幾年。”清靈解釋道:“不過皇上不是小家子氣的人,并沒有收軍權,只是讓他們休養休養。”
顧瑾言點了點頭,大概知道父親是誰了。
難道有這樣的脾氣,原來是在軍營里長大的,好的。
容川從小便很聰明,還沒有到過什麼挫折呢,沒想到也有今日,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挫。
倒是好玩的。
顧瑾言坐在這里,忍不住笑。
隨后便靜靜的看著馬球,不怪容川這麼喜歡了,這姑娘的確是很颯的一個人,自信滿滿,耀眼鮮活。
直到馬球賽結束了。
因為顧瑾言在這里,大家都來見禮。
顧瑾言溫和的一一點了頭,看著謝霜問道:“你是寧遠將軍的兒?”
謝霜才知道攝政王妃在這里,也就是容川的母親。
那方才....
特意與自己說話,謝霜還是有幾分擔憂。
但就算是知道,也還是會這麼做的,蕭容川對太熱了,這不是該有的,所以寧愿表現的兇狠一點。
“你的父親很厲害,大都的鐵騎一直以來于弱勢,你父親的鐵騎訓練的很好,而且鐵蹄的用很大,將來我們大都的邊關軍只會更加的厲害。”顧瑾言很欣賞的說道:“你的馬球也很好。”
謝霜有些意外。
沒想到攝政王妃是說這些。
京都這些世家的夫人小姐都看不慣他們邊關來的,總覺得他們野蠻。
而這位攝政王妃是真心的夸贊。
實屬于難得。
“多謝攝政王妃夸獎。”謝霜不卑不的見禮。
顧瑾言點了點頭,既然馬球結束了,也起準備厲害了,有好些想要討好的小姐們,顧瑾言都保持著客氣疏離,帶著清靈走了。
謝霜問道容川:“你母妃就這麼走了?”
居然沒有訓斥。
在這京都,不夫人們總要說一二。
容川見怪不怪:“是啊,母妃本來也不喜這些場合,今日應當就是一時興起罷了,不過母妃這般夸贊你父親,你父親肯定是個很厲害的將軍!”
“當年母妃也去過邊關大營,不過母妃很夸贊哪個武將。”
“你母妃去過邊關?”謝霜來了興致。
“兩次,一次是當初我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的祖父和舅父曾被離王陷害,通敵叛國,母妃直接去了邊關,從日照的軍營將人帶了出來,還一把火燒了日照的糧倉。還有一次,便是先皇時期了,那個時候國師故意為難,母妃在邊關將日照打的投降了。”容川說道:“這些都是我祖父說的,那會兒我還沒有出世呢,不知道。”
“不過祖父能說那麼多年,母妃肯定很厲害,只是這些年,父王不讓母妃辛苦管這些事了。”
“我母妃那瘦弱的樣子,聽說當初徒手抓住了日照一位郡主的劍,若是我想起來,也覺得心疼,難怪父王總不喜歡母妃心了。”
容川說道自己的母妃,既驕傲又滔滔不絕的。
謝霜聽著都覺得仿佛看見了當年攝政王妃的樣子,的確是個很不尋常的人,難怪對父親的鐵騎興趣。
倒是難得。
看著容川的目都和了一些。
原本是最不喜歡這些世家子弟的。
但是攝政王府總覺和其他的世家不同。
容川這個人,也沒有那些病在上,一直很敬重,只是有些煩人罷了。
“明日去狩獵嗎?”容川問道。
“不去,你不要總是和我在一,別人會誤會。”謝霜難得有幾分好。
“不是誤會,我是真的喜歡你。”容川真摯的開口說道。
“你!走開。”謝霜怒氣沖沖。
容川也不惱:“那去不去嗎?”
顧瑾言正好往這來,謝霜有些尷尬,兇人家兒子,還被看到。
若是責怪,也不生氣。
顧瑾言揶揄了容川一眼,隨后說道:“方才沒什麼合適的東西送給你,正好這會兒遇到了,這把匕首送給你,這匕首削鐵如泥,是難得的一把隨武。”
“這太貴重了。”謝霜不敢收。
“收著吧,我母妃這東西多的很,還有金子打的匕首呢。”容川從中說道。
“蕭容川!”顧瑾言瞪了他一眼,離開了。
容川有些尷尬。
“謝霜,去狩獵嗎?”容川問道:“我知道有一好地方。”
“好吧。”謝霜還是答應了。
容川高興的蹦蹦跳跳走了。
謝霜有些無語,這個人每日力倒是十分的充沛。
“小姐,我瞧著攝政王世子還好的,而且攝政王妃也是個好相與的,攝政王妃不但覺得將軍厲害,還送你匕首,可見是很認可的。”謝霜邊的丫鬟說道。
謝霜也覺得這位攝政王妃是來京都第一個喜歡的世家夫人。
而且似乎的過往也很彩。
這也是為什麼愿意和蕭容川多接接,總覺得攝政王妃與其他人是不同的。
“你去打聽打聽這位攝政王妃。”謝霜很興趣的說道。
“知道了。”丫鬟應道。
是真的覺得很不錯,小姐總覺得是高攀了,不愿意和攝政王世子來往,但是丫鬟覺得人家都不在意這些,小姐也不必將自己束縛在這些條框里才是。
丫鬟稍稍打聽了一番。
便興致的來說道:“小姐,這位攝政王妃可是個厲害的人。”
棋藝厲害。
似乎什麼都很厲害,而且非常的堅韌。
的一生就像是傳奇一般。
“而且,攝政王府只有一個攝政王妃,側妃和侍妾都沒有。顧府也就是世子的外家,人口也很簡單,沒有宅后院那些事。”丫鬟說道:“這樣看來,攝政王世子還真的很不錯。”
“他也從來沒有自詡份,端著架子,反而是正常的與小姐往來。”、
“當初攝政王對攝政王妃也是一樣,整日追著跑,如今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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