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怎麼樣?”
沈老咽了一口面,便不再有其他作。
安木木終于按捺不住期待,看著沈老出聲問道。
“嗯。”
沈老點了點頭,又撈了一口面喂到里。
“還不錯。”
聞言,安木木心下一松。
元清看著沈老傲的樣子,心底涌上一陣笑意。
“師公,以后有什麼臟活累活,你就盡管使喚我就好了。”
安木木看沈老吃了個高興,立即拍著馬屁繼續說道。
“我很能干的,若是有什麼難洗的草藥,也都包在我上了。”
安木木一拍脯,笑意盈盈的說道。
說著,安木木的眼睛不時瞟向元清。
元清會意,暗自對安木木豎了個大拇指。
這小姑娘,小會說,人的機靈。
元清想著,不由輕輕搖了搖頭。
果然,自己的眼還是很正確的。
沈老看了一眼一直獻殷勤的安木木,又收回了目。
天已經晚了,現下再讓安木木去收拾搬來草屋住怕是來不及,元清便讓安木木先回了芍藥鎮,等明日再來。
“師公,那我走啦。”
安木木回頭,沖沈老揮了揮手。
“嗯。”
沈老聞言,悶悶的點了點頭。
“師父。”
安木木走后,元清靠近沈老,出聲問道:“你覺得木木怎麼樣?”
“聒噪。”
沈老聞言,只撂下兩個字便轉進了側室。
“嘖。”
元清看著沈老的背影,輕嘖一聲。
聽見明天安木木要搬過來,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還死不承認。
“娘。”
“娘親。”
元清正想著,就聽見了元臨和元伊的聲音。
“今日跟夫子說過了。”
元臨走到元清面前,仰著小腦袋說道:“夫子說可以退給我們二十兩銀子。”
元清聞言,皺著眉頭想了想。
“二十兩啊。”
兄妹兩去私塾不過一月時間,僅僅一個月就收掉了一半的學費。
想到這里,元清就有些痛。
“罷了罷了,二十兩就二十兩,總比沒有的好。”
元臨聞言,點了點頭。
“夫子還說,讓我們三日后便不要去私塾了,說三日后他要重新再招兩個學生。”
元伊手中拿著一個糖人,看著元清說道。
“那你們這幾日就跟私塾的同伴道個別,我們七日后便要出發了。”
元清聞言,點了點頭,對兩個孩子說道。
晚膳過后,元清將做好的香料又擺了出來。
“還需要幾日?”
沈老看著元清的作,走過來出聲問道。
“三日。”
元清手上的作未停,頭也不回的答了一聲。
“七日后便要去溫城了吧。”
沈老拿起一盒香料聞了聞,又放回了桌面。
“來得及賣出去嗎?”
聞言,元清笑了笑:“放心吧師父,我都打點好了。”
沈老抬頭看著元清笑意盈盈的面容,眉頭松了松。
元清做事向來很有主見,倒是他多慮了。
最近天開始熱了起來,夜間的蚊蟲也開始多了。
“娘。”
元清正搖著扇子,聞聲看向元伊。
“為什麼別的孩子都有爹爹,我和哥哥就沒有啊?”
元伊的眸子亮晶晶的,盯著元清問道。
元臨坐在小方桌邊,聞言也是直勾勾的看著元清。
“娘,你什麼時候給我們找個爹爹啊?”
元伊含著糖塊,甕聲翁氣地說道。
聞言,元清的表一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學堂里的孩子都有爹爹,就只有我和哥哥沒有。”
元伊沒有察覺到元清的異常,繼續出聲說道。
“只有娘親不好嗎?”
元清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今日突然聽元伊提起,竟有些恍惚。
“嗯……”
元清皺了皺鼻頭,思考一陣出聲說道:“可是伊伊還想有個爹爹。”
元清聞言,抿了抿。
“這樣娘親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元伊聲氣的說道,里還含著糖塊,連帶著語氣也染上了幾分甜意。
元清看著元伊小臉上帶著的認真地神,只覺得心底某個地方化了開來。
“娘親不辛苦。”
元清說著,了元伊的腦袋。
“好了,快去睡覺吧。”
天不早了,元清起,牽著兄妹兩去了里屋。
看著兄妹兩爬上了床,元清點好驅蚊蟲的香,這才從屋退了出來。
元清坐在院子里,想起元伊剛剛說的話,思緒有些恍惚。
現下,就連自己都還搞不清楚他們的爹爹是誰,又怎麼去找他?
不過,那個男人既然在這麼久都沒有來找過他們母子,現在就更沒有再來的必要了。
想到這,元清的眸子恢復了幾分清明。
月晦暗,元清這段時日一直未能睡個好覺,現下天才暗了一會,元清便覺到了一陣倦意。
“小清。”
元清了眉頭,正準備回屋好好睡上一覺,就先被沈老的聲音住。
“師父。”
元清回頭,看著沈老彎了彎角。
“你跟我來。”
沈老招了招手,便轉進了側室。
元清不做猶豫,隨即便跟著沈老去了側室。
“這本書,你走的時候帶上。”
沈老從架子上出來一本厚厚的古籍,出聲說道。
“這是……”
元清接過,拿在手里翻了翻,有些疑的看向沈老。
“是當年我師父給我的醫書,以后就是你的了。”
古籍看起來有了些年頭,紙張泛黃,書邊的批注還清晰可見。
“謝謝師父。”
元清合上書,看著沈老激的說道。
古籍雖然上了年頭,可記載的容卻是無比珍貴。
“我就你這麼一個徒弟,不給你還能給誰?”
沈老看著元清的神,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你最近幾日都沒有怎麼休息,今日便早些睡吧。”
元清聞言,點了點頭,便退出了房門。
元清站在院子里,抱著古籍,心底涌上一陣笑意。
上一世,自己從未得到過如此真切的關,現下借了他人軀,倒是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
想到這,元清回頭看了看沈老的屋室,眸底劃過一堅定。
等理完溫城的事宜,自己一定會去江林,打探害的沈老家破人亡的真兇!
第二日一早,元清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師父!”
安木木站在門外,背上挎著包袱,扯著嗓子喊道。
“你快醒醒,都什麼時辰了!”
安木木手上的作未停,繼續敲著。
“噓——”
門突然打開,安木木看著面前只到腰邊的小孩,神滯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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