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錢看似不多,但是在這關鍵時刻,如同是能夠死一個螞蟻的稻草一般。
不管小廝朝何人求救,卻無一人搭理他。
“行了,別嚎了!”
聽著小廝一頓嚎,房心微微煩躁,低喝一聲。
“嗚嗚嗚嗚!”
然而小廝依舊是大哭不止。
“來人,拖下去!”見此,王忠眉頭一皺,大聲喝道。
頓時。
外面走來兩個勁裝壯漢,也不廢話,拖著小廝就走到了外面。
見到這兩個壯漢,房疑的看了一眼王忠。
王忠心知房的困,頓時解釋一句。
“這都是老爺戰場上的心腹,如今為房家看家護院,總計五十人,他們都不會離開的,也沒有賣契!”
聞言。
房微微點點頭。
房玄齡一方宰相,家里怎麼可能沒一點高手呢。
顯然這五十人就是房玄齡的一些底牌了。
至于王忠所說的沒有賣契,就是告訴房,這五十人完全可以放心。
當年房玄齡也是在戰場上馳騁,自然是有所屬親衛,都是過了命的。
“你們呢,都是錢不夠嗎?”
房扭頭看向了剩下的八個人,其中盧氏的丫鬟媛媛就在八個人之中。
“爹,爹,救救我,我還差二十文!”
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孩子站出來,看向了王總管,苦苦的哀求了起來。
“我不想待在房家送死啊!”
“哼!”王忠冷哼一聲,并沒有搭理這個孩子。
倒是房疑的朝著王忠問道。
“這是你親兒子?”
“不是,這是當年老爺買來的一個孤兒,放在我名下養著,養了也七年了,如今這般狼心狗肺!”
王忠搖搖頭,解釋了一下這個孩子的出。
“當年,這孩子被人販子迫著在街上乞討,那一日,這孩子沒有乞討到東西,被人販子一頓毆打,老爺心生憐憫!”
“花了十兩銀子將其買下,如今在房家七年,倒是攢了九兩多銀子了!”
王忠冷漠無比,只不過眼中卻是充滿了痛惜。
親手養了七年,早已是當做了親兒子一般。
如今變了一頭白眼狼,他如何得了!
“哦!”房點點頭,倒是沒在意。
“那麼剩下的人呢,也都是因為價太貴,沒辦法贖嗎?”
“是的爺!”
李嬤嬤點點頭,站出來,說道。
“這幾個都是了房家大恩的,比如這個媛媛深主母喜,當年也是一個可憐人,主母花了五十兩銀子才將其救了回來!”
“這位他爹是個賭鬼,將其母親打死,把他也打了個半死,是老爺花了十五兩銀子救回來的!”
“這個賣葬爺爺,老爺花了五兩銀子!”
“這個...”
李嬤嬤將每一個人的出都說的明明白白,仔仔細細。
反正都是了房家大恩惠。
其中當屬媛媛價最貴足足花了五十兩銀子。
聽完李嬤嬤的述說。
房倒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媛媛,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長得俏麗,材倒也不差。
“你攢了多錢了?”
“主母對我多有恩惠,攢了有三十余兩了!”
媛媛細細說道。
“三十余兩銀子,也就是三十多貫錢,三萬多文錢!比之前那一位價就二十文錢的貴了不知多倍了!”
房了下,有些驚訝。
能夠攢出三十多兩銀子,可見盧氏對這個媛媛是真的不薄。
“李嬤嬤,如今一斗米多錢?”
房扭頭看向了李嬤嬤開口問道。
“如今一斗米四錢銀子!”李嬤嬤老老實實的說道。
“如此的話,四兩銀子就有十斗米了!”房盤算了一番。
“三十多兩倒是夠你活上四年多了!”
房扭頭看向了媛媛。
“呲!”李嬤嬤卻是譏笑一聲,朝著房說道。
“爺不當家,不知錢貴,三十多兩銀子,若是在農家,足夠一輩子食無憂了,日日吃米,也只是富貴人家才吃的起!”
“主母對這白眼狼可謂是極好!”
“砰!”
說到這里,媛媛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房總歸是現代人,不知大唐人的生活。
實際上。
大唐不果腹的人極多,普通農家百姓,十貫錢都足以活上十年了。
更不要說這三十多兩銀子,足以讓一個人食無憂。
當然這里的食無憂只是指不會死不會凍死。
“在鄉下一貫錢都能買上幾畝地了,一貫也就是一兩銀子,夫人給這媛媛的花費的銀子,早就夠幾家人一輩子無憂了!”
李嬤嬤看著媛媛眼中充滿了譏諷和失。
經過這麼一說。
房這才對大唐的價大概有了一些了解。
當即是點點頭,笑著說道。
“行了,出不了錢的,就留下來吧,按照規矩辦事就行,給你了王管家!”
“爺放心!”
王管家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煞氣,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冷漠的看著這剩下的九個人。
“都隨我出來吧!”
幾個人面發白,恐慌不已,害怕的看著王管家,但也不敢抵抗,只得瑟瑟發抖的跟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
李嬤嬤看著房的眼中倒是閃過一驚訝,由衷的夸獎道。
“爺果然長大了,有了老爺的風范,慈不掌兵,這一群人確實該死!”
房眨了眨眼睛,倒是笑著說道:“該死倒不至于吧,只不過日后多做點活罷了!”
不管怎麼說,房還沒習慣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額?那爺為何讓王管家按規矩辦事?”
李嬤嬤有些遲疑的問道。
房:(⊙_⊙)!!!∑(?Д?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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