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和沈云舒:“”
小包見白笙簫坐在他和漂亮姐姐中間,小臉立馬冷了下去,繃得的。
沈云舒也沒想到這個人如此自來,直接就坐了下了。
可,他是小包四叔,也不好趕他走。
白笙簫暗暗打量著沈云舒,一黑,就連臉都藏在黑斗篷下,一副神神的樣子,很是詭異,關鍵小包似乎黏著。
他和小寶貝認識那麼久,就沒見小寶貝黏過誰,對沈云舒自然有些警惕。
萬一,要害小寶貝,或者接近小寶貝別有所圖呢
小包冷著小臉站起來,然后走到白笙簫面前,指著一旁冷酷霸道,“你,坐旁邊。”
“嗯”白笙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小包已經在了他和沈云舒中間坐下。
小包對小老虎招了招手,“小貓咪過來,坐這。”
圓滾滾的小老虎屁顛屁顛跑過去,然后趴在了小包邊,又把白笙簫往一旁了。
白笙簫:“”
所以,他的地位連一只貓,不,連一只老虎都不如
“漂亮姐姐,你別理我四叔,他一向厚臉皮。”小包對著沈云舒笑了笑,那天真爛漫的小模樣讓白笙簫直接呆了。
平日里想見小包笑,那真是比一擲千金換一笑還難。
小包才不管白笙簫驚得要炸裂的表,黑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云舒手上的烤,一副小饞貓模樣,可得讓白笙簫心都要化了。
嗷嗷嗷,小寶貝好可啊,好想親一口,偏偏和他中間隔著一只小老虎。
小老虎圓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仿佛他敢過去,它就會咬他。
“了,吃吧”沈云舒挽了挽,將烤的遞給小包。
小包才拿過來,一旁的白笙簫就已經湊過來,雙眸立馬彎月牙狀,“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小包皺了皺眉頭,不舍得將手中的烤冷冷的遞給白笙簫。
白笙簫的黑眸像是點了一把火,瞬間亮了起來,激得快跳起來,“小寶貝你對四叔真好,居然先給四叔吃,四叔心里好啊”
“你口水噴上面了。”小包白了他一眼,將烤塞他手里,冷酷扭過頭不去看他。
白笙簫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所以,他是被嫌棄了嗎摔啊
沈云舒抿忍住笑,又遞了一塊烤給小包,自己也拿了一塊吃了起來。
白笙簫吃著烤,愣了一下,眼眸驟亮。
“姑娘,你做的烤太好吃了。我還能吃一塊嗎”白笙簫眼的著沈云舒。
小包扭頭瞪了他一眼,“四叔,你該走了。”
四叔這個瘟神要搶他的吃的,太過分了。
白笙簫為了烤,臉也不要了,“我不走,四叔得留下來保護你。”
“”小包直翻白眼,他本不需要好嗎。
“白笙簫”第二塊烤白笙簫還沒有來得及吃,一道厲喝傳來驚得白笙簫“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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