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若規規矩矩地行禮,便悄無聲息地站在一旁。厲天佑自進來那一刻,便覺得臉燒得慌,他最不願讓顧蘭若看到他現在狼狽的樣子。
倏然,一清靈劃過,他不可思議地瞇起眼睛。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妃下意識地看向上位之人,永安公主還好說,必將是皇家人,顧蘭若就不同,如今是太后的義,又被皇上……若是傳出去……不皺眉。
建安帝也想到此,不過上位者多年的掌控,讓他直接忽視顧蘭若這個變數。
永安郡主可不是惜月,沒頭沒腦傻天真,也是過來人,震驚過後便反應過來,扶著妃道:「剛才聽說娘娘子不適,可好些了。娘娘怎麼在這?」
不好直接問發生何事,今日說來也有錯,東家喝醉酒扔下滿府的人回去休息,即便是公主也不能這般無禮。原本想著父皇沒來,平日里好幾位娘娘好,不會出岔子,誰先來,皇上悄無聲息的來了。若不是門房進來稟報,都不知道。
妃向來會做人,攔著永安公主的手坐下:「我沒事,外面還有一幫人要照應,你和郡主先招呼客人。」
顧蘭若暗中點頭,面如常,淡淡地道:「公主,咱們還是出去吧,皇上和娘娘們有事要理。」
建安帝自大的脾氣湧上來,自認能掌控住屋的人,反倒是出去了不好說:「站在後面。」
妃點頭,吩咐邊的人將事的來龍去脈告訴永安公主和顧蘭若,以防兩人揣測,出事端來。
聽到秦盼兒的孩子有可能不是厲天佑的,兩人驚訝的對視一眼,不由地佩服秦盼兒,真不怕死啊。
王院判很快被帶過來,一進門便看到冷著臉的建安帝,心裡咯噔一聲。
「將秦側妃弄醒。」建安帝廢話不多說。
來喜急匆匆地進來,低聲說了兩句,徐廣看了眼建安帝,隨即明白,跟著來襲出了殿。
「徐公公,聽說皇上來了,我們姐妹想進去請安,還請您通報一聲。」賢妃聽到建安帶來的消息已經是半炷香后,饒是如此還是不放棄的過來看看。結果被侍衛擋在門外,心裡正憋著火,可是聽說德妃和妃在裡面,那兩個狐貍可以進去,為什麼不能。
站在後的惠妃,一臉地淡然,自從被建安帝關閉,便收斂鋒芒,養蓄銳。皇天不負有心人,皇上終於將解。
吃一塹長一智,惠妃上了以前的傲氣,多了幾分沉穩。
徐廣笑著行禮:「兩位娘娘,還是請回吧,皇上這會正忙,等理完事,自會召見兩位。」
賢妃面一冷,質問道:「皇上理事?那德妃和妃怎麼在裡面?」
徐廣不卑不道:「此事與兩位娘娘有關。」
賢妃聽說和德妃有關,一下來了神,上前一步低聲道:「裡面發生何事?」
徐廣諱莫至深的眸子笑了笑:「娘娘,皇上理完事,自然會讓娘娘知道。」
不不的一句話,便讓賢妃頂的啞口無言。
惠妃淺笑道:「徐總管說得有道理,既然皇上忙,那我們姐妹便先去招呼客人。」
德妃和妃不在也就罷了,連永安公主和郡主都不在,事便沒那麼簡單。
賢妃有些小聰明,很快意識到事的嚴重,若糾纏下去熱鬧了皇上,適得其反。反正宮裡沒有不知道的事。
「行啊,我們走。」
徐廣看著兩位娘娘走遠,吩咐來喜看好門,任何人都不得。
「姐姐,不是我說你,徐廣雖是皇上邊的人,可到底是個奴才,你怕什麼?」賢妃走遠后,噘著諷刺道:「莫不是關了幾日,改了。」
惠妃面平和,看不出喜怒,不不慢地走著:「我是沒妹妹的膽量,早知道妹妹是這般想的,我便不攔著你。」
「你。」賢妃溫怒的臉,隨即冷笑:「看來這閉沒白關,有點效果,就是不知道太子是否也如此。妹妹還有事,先走一步。」說著甩手離開。
「娘娘,看那得意的樣子,有什麼了不起,大皇子可是太子,二皇子算什麼。」邊的侍抱怨道,替主子打抱不平。
換作往日,惠妃自然會頂回去,可現在,太子鼓掌難免,一邊要對方五皇子一邊還要防備三皇子暗中使壞,目不暇接,忍一時風平浪靜。
「算了,不是我小瞧,也就上不饒人。」
大殿,厲天佑度日如年,王院判診治的時間,十分難熬。他突然明白過來,眼前的一切,都是顧蘭若所為。
原本閉的雙眸,冷然睜開,眸底的火焰湧出來。
顧蘭若視而不見,陪著永安公主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王院判很快檢查完,躬道:「回皇上的話,秦側妃是中了迷香,因吸的分量比較多,致使現在昏迷。」
建安帝也是場高手,聽到迷香臉瞬間沉:「永安這怎麼會有如此齷齪的東西,查,看誰帶進來的。」
王院判心想,這種東西在秦樓楚館最常見,隨都可以買到。要真如皇上所說,查下去,說不出牽扯出無辜的人。好在迷香很好解,只要用些葯就可以。
妃輕聲道:「王院判,你看看,這迷香到底放在何?看看這殿是否安全?」
王院判領命,帶著人逐個翻查,一刻鐘后,回到建安帝邊:「皇上,微臣已經檢查清楚,殿除了香爐中有量的參與,殿很乾凈。」
大殿雀無聲,眾人齊齊看向建安帝,就在此時,垂簾後傳來低低的哭泣聲,那聲音若若現,聽得人心煩。
建安帝挲著手中的茶盞,緒明暗不定,妃和德妃對視一眼,皆閉口不言,永安公主看向顧蘭若,眸子里多了幾分疑。
唯一的局外人顧蘭若,始終神淡淡,看不出喜怒,似乎並不想捲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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