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今日一過,往後別來煩我。”
謝瑯腳步一僵,臉上的苦笑也掛不住了。
二人在附近的亭裡坐下,周氏剛剛坐下就道:“說吧,我還要趕著回去做月餅呢。”
若是可以,謝瑯很想問問最近如何,但他明白周氏聽了這些隻會不耐煩地走掉。
於是他隻能跳過那些憋了很久的話,從懷裡掏出兩樣東西,放在石桌上。
周氏皺眉看他。
他將石桌上的冊子推到周氏麵前。
“這是什麼?”周氏遲疑地手,拿起上麵的那張薄紙。
展開一看,臉上不耐的神頓時破碎,隻剩下驚訝。
瞪大眼看向謝瑯,見他點頭,再次將目挪回到薄紙上。
“放妻書”三字十分乍眼。
或許隻有在震驚之時,他才能有機會說些話吧。謝瑯心中苦,沒想到他會有一天連與講話都要費勁心①
周氏見這幅小心翼翼地模樣,笑得愈發開心:“我要歸家了。”
徐氏一愣,旋即同樣笑了出來,多餘的話也不知道如何說,隻能不斷點頭:“好,好。”比預料中的結果還要好。
薑舒窈同樣放下了手裡的刷子盤子小跑過來,問:“怎麼樣了?”
周氏將事復述了一遍,薑舒窈也跟著笑了起來:“太好了,二嫂你可以回家了。”
說到這裡,神又變得有些傷:“漠北呀,離京城很遠。”
一旁笑著的徐氏也變了神,從為周氏開心變不捨。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即使到了那邊,我的老板娘還在京城,我還得回來學習菜譜了。”聳肩道,“尋常人走走停停要兩個月,我又不一樣,我比天下大多男子都要厲害。”
徐氏剛剛升起的那些惆悵立刻散了,與鬥道:“好大的口氣。”
周氏反而習慣這樣的徐氏,頓時舒服了。
薑舒窈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娘生產以後你可要回來看看,畢竟我娘整日街頭竄,全靠你護,孩子出生時可不能了你。”
周氏點頭應下,提起自己的打算:“我決定月末就走,這樣趕到漠北還能過個年節。”
“這麼快?”
“是,決定了就盡早出發,拖拖拉拉的像個什麼樣。”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同時,第三次刷完蛋的月餅被重新送了烤窯。
待到月餅出鍋時,所有人都停下了閒聊看向月餅。
月餅形狀不一,整整齊齊碼在盤,皮金黃,花紋凸起呈紅褐,散發著香甜的氣味,帶著剛出爐的暖意,聞著十分綿長醇厚。
剛出爐的甜品是最味的時候了,薑舒窈招呼大家嘗嘗,囑咐道:“小心燙。”
於是大家便圍城一圈,拿起了自己用模印出的月餅。
謝珣的自然是碩大的印著他字跡的五仁月餅。
薑舒窈仰頭期待地看著他:“試試味道如何。”
剛出爐的月餅托在手中,餘溫尚在,一口咬下去,濃甜的熱意立刻席卷了口腔,,浸潤頰,分不清是意還是熱氣,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滿足。
月餅外皮微,口細,香鬆膩,皮兒是甜的,餡兒卻帶著度。核桃仁、瓜子仁剁碎了和冰糖混合做餡兒,吃起來甜度足,又有堅果的油香氣,香甜可口。
謝珣點頭:“好吃。”
薑舒窈已經習以為常了,在他心中什麼都是好吃的。
不過就喜歡他這樣的。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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