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事到這差不多要結束的水友們被姚漢恬不知恥的模樣氣到。
「啊啊啊啊啊!!!氣得我邦邦給我老公兩拳。」
「你老公實慘。」
「為什麼姚漢到現在都還在死不承認?還勾引你?真能為自己找借口。退一萬步來說,勾引你你就把持不住?畜生都能把持得住,你比畜生還要畜生?」
「我家狗都知道,放在地上的香腸我不允許它吃,它就不會吃。」
「姚漢從未有一悔改的意思,一都沒有。大概他現在後悔的是沒把這事理乾淨,沒找道士把易小芬的靈魂鎮住,沒阻止司怡寧連線林仙。或者,他還後悔找到了看似好拿實際上不好拿的易小芬吧?應該找旁人才對。」
「再強調一次,千萬別去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
水友們都以為司怡寧會不願意聽姚漢的解釋。
但司怡寧沒有。
看向姚漢,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好,你解釋,我全部都聽。」
水友們難免有些失。
「別聽,他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現實生活不是爽文,如果司怡寧原諒姚漢我也能理解,畢竟孩子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沒有爸爸吧?」
「可別!出軌就像蒼蠅,如果不吐出來就要咽下去,沒有人能真正咽下去,大多數人都是卡在嗓子眼。日復一日的看到對方,就會覺得蒼蠅卡在嚨,然後吵架,家庭氛圍差。這種貌合神離的家庭環境,遠比單親家庭對孩子的影響要大得多得多!」
「但我還是能理解司怡寧的做法,只能說不鼓勵吧。」
……
剛易小芬的父母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姚漢就在心裡怎麼盤算了。
此時,他只需要將早就組織好的語言全盤托出。
「我和確實認識,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姚漢這麼說,讓人意外的。
但水友們潛意識就覺得他後面肯定是憋了大招。
「第一次遇到,是來公司應聘實習生。你也知道的,公司雖然招實習生,但都只要大四的,從來沒招過其他年級的。一個大二的學生,就算是再優秀,公司也是不要的。當時我看到失魂落魄的從公司大門走出來,就想起了我大學畢業找工作的時候,也是壁。」
司怡寧和姚漢剛認識的時候。
就是姚漢大學畢業那會。
此時,姚漢反覆提及大學剛畢業那會的事,就是為了讓司怡寧想起他們曾經的好。
看到司怡寧皺的眉頭似乎有所鬆。
姚漢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我平時你也是知道的,在路邊看到個乞丐都要掏幾塊錢給他,更何況是個學生?所以我一時好心就把到了自己工作室幫忙。我現在和你道歉,我不應該好心的,以後見到這種事我絕對裝作看不到!」
水友們作為旁觀者,一個個都拿出了做閱讀理解的神去剖析姚漢說的話。
「為自己好心道歉?不為自己出軌道歉嗎?」
「把起心說好心,這換概念的能力,我大呼牛!」
「這避重就輕也太明顯了吧?」
……
姚漢並不知曉水友們是怎麼說的。
他也不在乎。
只要司怡寧一人相信他就好。
「我也知道一個已婚男人把一個小姑娘招進工作室不合適,所以給安排的職位距離我很遠。但出事那天是工作室聚餐,喝了特別多,其他幾個同事想勸都勸不住。我不喝酒你是知道的,所以平常工作室聚餐,都是我把喝多了的同事一個一個送回家,那天也是一樣。宿舍離得遠,所以最後車裡就剩了一個人。」
易小芬眼睜睜的看著姚漢胡說八道,忍不住打斷。
「你胡說!」
「你閉!」姚漢的聲音比還要嚴厲,「污衊我對你有什麼好?」
再轉向司怡寧。
姚漢的語氣就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到了學校門口死活不願意進去,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我反覆跟說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我很自己老婆,但說心甘願做我的紅知己,非拉著我不放。見我坐懷不,就從包里掏出一瓶飲料,說讓我喝只要我喝了就放過我,然後我就喝了。」
司怡寧像是真的信了姚漢的話。
「你就沒懷疑飲料有問題?」
司怡寧的質疑,卻是讓姚漢心裡一喜。
他不怕司怡寧質疑,就怕不質疑。
若是半點反應都沒有,那就說明本不相信自己的話。
相反的,如果質疑,那就說明沒質疑的那部分全都相信了。
「我懷疑了,但我只想著是一些瀉藥之類的,想要報復我的東西。我就想,我一個大男人,只要能擺,吃點苦也沒什麼,所以就喝了。但我沒想到,一個大姑娘,居然會隨帶那種東西……」
說到此,姚漢似乎非常恥。
純到似乎連那幾個字都不願說出口。
「我喝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就是兩個人都在車上,抱著我的胳膊,得跟我說以後就是我朋友了。我當時特別害怕,害怕你知道這事之後會跟我離婚,也害怕被別人知道,所以就給一筆錢,希這事就這麼算了。老婆對不起,我應該第一時間跟你說的。」
說著,他還打開手機,給司怡寧看他當初的轉賬記錄。
還真是兩萬塊錢的轉賬記錄。
這下,連一直站在易小芬這邊的水友們都有點懵。
「該不會是易小芬想玩仙人跳,然後把自己栽進去了吧?」
「我從剛開始就不覺得易小芬無辜,正經人誰喝酒啊?蒼蠅不叮無蛋這個道理,應該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懂吧?」
「哪個心機深沉的人會用自殺去讓人愧疚啊?」
「我站易小芬,雖然很蠢,但這事肯定絕對是姚漢的錯!看他詭計多端的樣子,我就反胃。」
「轉賬記錄怎麼說?」
「一個轉賬記錄能說得了什麼?易小芬都為他懷孕了,轉點錢不是太正常了?怎麼,兩萬塊錢讓你這零錢罐破大防了?」
……
「我給了錢之後也收了,然後從工作室辭職,我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了。但沒想到幾個月之後找到我,跟我說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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