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盛&曲直:“……”
鄭寶珠小時候學過舞蹈,雖然現在喝得神智有些不清,但舞跳得竟然還像模像樣。
由于太過震驚,曲直跟齊盛竟就站在旁邊,看跳完了這段不長的舞。
姿勢最后定格在水兵月戰斗時的經典作上。
夜風從三人上吹過,現場又恢復了安靜,齊盛默默地拿出手機,打開了視頻錄制功能:“寶珠小姐,再來一遍。”
鄭寶珠竟然真的就再來了一遍。
曲直:“……”
他沒等鄭寶珠跳完,就把齊盛的鏡頭打開,走上去扶住了鄭寶珠:“行了,回去再慢慢跳。”
齊盛看著剛剛錄的視頻,跟在他們后面樂得不行:“等明天酒醒了,我把視頻發給看哈哈哈哈哈!”
“……”曲直扶著鄭寶珠往回走,看了齊盛一眼,“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才喝這樣的。”
“咳咳。”齊盛干咳了兩聲,收起手機走到鄭寶珠跟前,“寶珠小姐,下次這種場合還是我來,你就別喝了啊。”
鄭寶珠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不是,你畢竟是個孩子……”
“孩子又怎麼樣!”鄭寶珠跟他辯論了起來,“是不是覺得那是只屬于你們男人的戰場?拯救世界的不一定就只能是男人,也可以是戰士!”
鄭寶珠說到這里,又掙開曲直,高舉起的右手:“月棱鏡威力——”
“別別別。”齊盛趕把的手拉了下來,“咱不變了啊,不變了。”
鄭寶珠不滿地看著他:“你這個反派怎麼回事?你怎麼可以打斷我施法??”
齊盛:“……”
“你不按劇本演是要扣工資的。”鄭寶珠開始碎碎念,曲直趁機把扶進了電梯。齊盛沒有跟過來,他去找了魏經理,想著都是孩子要方便點。
鄭寶珠跟曲直住在同一層樓,曲直把人扶到門口,跟說了一聲:“開門。”
“嗯?”鄭寶珠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面前的門,“這是我的房間?”
“……不然呢?”
“不可能,我是戰士,我住在月亮上的!”
“……”曲直直接拿起的手,用大拇指的指紋指了一下門鎖。
竟然就真打開了。
門開了以后,曲直把鄭寶珠扶到了沙發上。把人放下后,曲直終于松了一口氣,哪知腰還沒有站直,鄭寶珠一翻就勾著他的領帶,把他給扯了下來。
曲直眼疾手快地用手撐在沙發上,在在鄭寶珠上前穩住了形。
鄭寶珠渾然不覺,還閉著眼睛在哼戰士的主題曲。
曲直蹙了蹙眉,他覺得齊盛說得對,孩子果然還是不能喝這麼多酒。
鄭寶珠的臉近在眼前,雖然他跟認識很多年了,但從沒有離得這麼近過。
五年前姜婉遭至親算計,身敗名裂淪為世人笑柄。五年后她浴火重生挾子歸來,一胎三寶,卻只剩下兩個兒子。一眼邂逅,頂級貴族的沈家幼女愛上了她,拉著衣袖求抱抱:“阿姨,你跟我爹地結婚,我就能叫你媽咪,我爹地就是您兒子的爹地啦!”“可是阿姨的兒子有爹…
鳳城都知道秦書瑤喜歡魏晏誠喜歡的著了魔,傳聞她為了嫁給他,不擇手段,結果她得償所愿,同時也淪為了最大的笑話。四年后,秦書瑤帶著萌娃華麗歸來,他卻窮追不舍,于是鳳城所有人都知道,魏晏誠喜歡秦書瑤喜歡的著了魔,不惜給人當后爹也要娶她,結果喜從天降,搖身一變后爹成親爹。
八年前唐梨一怒之下羞辱并甩了商堰,那時她是沒破產的富家千金,他只是個貧窮小子;八年后重逢,商堰搖身一變成了億萬財團的繼承人,且是唐梨公司的新總裁……...
顧亦安說他只喜歡短頭髮的丫頭,卻一門心思地撩一個長頭髮的姑娘。 大哥跟姑娘關係親密還藏的緊密?好—— 黑你手機,冒名關心。 兄弟看上姑娘的舞藝還蠢蠢欲動?好—— 宰你一頓,以示警告。 念念不忘還要拉進藝術團?好—— 給你一張假畫像支開,我再偷偷撩妹。 前女友太多,花心的名號拿不出手?嗯—— 翻出以前的舊名字,反正都是我,算不上騙人。 沒有理由接近?嗯—— 帶上橘貓上陣,來,大外甥,幫舅舅追姑娘,事成了給你買小魚乾吃! 他說他看上一個姑娘,卻沒有人相信—— 難道長得太好看是我的錯嗎? 好吧,我有責任,那—— 難道就不許人浪子回頭嗎?金不換呢! 無人理解百般無奈,作畫澆愁,畫上一雙眼,惺忪迷離普通的好看,卻又一眼萬年讓人回憶里墜落。 姑娘啊姑娘,為什麼你的頭髮這麼長;姑娘啊姑娘,為什麼你跟我的初戀……那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