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江上前兩步擋在陳知言前。
鏡頭里闖進孩氣鼓鼓的臉,蔣尋不耐的“嘖”了聲,揮手示意讓開,別礙事。
江在蔣尋面前難得的強,寸步不讓:“我也跳。”
蔣尋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的意思,瞇起眼:“你說什麼?”
江鼓著勇氣和他對峙:“我和他一組的,要罰就一起罰,我也要跳。”
蔣尋瞪,沒好氣道:“你跳個屁,一邊去,別添。”
江試圖和他講道理:“太危險了,要不就喝酒吧?不是說可以喝酒的嗎?”
蔣尋當然不會理:“讓開。”
江指責道:“你不講理。”
“我不僅不講理,我還要揍人呢,趕讓開,別讓我說第三次。”蔣尋威脅道。
江有些害怕,可還是沒讓開。
秦熠等人在一旁曖昧的換著眼神,沒一個人上來勸的。
僵持了幾秒,一只手從后面拉住孩的胳膊,把人拉到旁。
“沒事,幫我拿著。”陳知言把摘下來的手表放進江手中,語氣舒緩,帶著不易察覺的安意味。
江委屈的看著他。
“沒事的。”陳知言又低聲說道,把手機也放在手里。
對面的蔣尋皺起眉,低罵一句:“草……怎麼搞得好像就我是惡人?”
陳知言淡淡的瞥他一眼,雙手叉,握住上下擺,準備服。
勁瘦的一截腰在日下泛著健康的澤,結實的理和兩條人魚線明顯。
蔣尋不知哪神經被撥了下,突然意識到讓陳知言服不合適,江還在呢!
他忙喊停:“停停停!”
陳知言剛了幾厘米的腰重新被服蓋住。
蔣尋瞪了眼礙事的江,妥協道:“算了,喝酒也行吧……”
一旁看戲的秦熠這才上前調侃:“哈哈哈哈尋哥大氣!
”
蔣尋被他勾著脖子往前走,眼角余瞥了眼后的兩個人影。
男人形高大,正低頭從孩手中拿手表,孩微微仰著臉和他說著些什麼,炙烈,看不清兩人的表。
明明再正常不過的畫面,蔣尋卻覺得有些礙眼。
作者有話要說:寫給小舅舅的話:礙眼的事還在后面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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