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蘭好奇地把這些禮都拆開看了下,等看完,忍不住咂舌,“這才是真的有錢人。”
想當初,他們家那一只三四百年的老山參,當做寶貝一樣傳家,而李旭一口氣送了三只,還有各種冬蟲夏草,燕窩阿膠藏紅花。
這還只是其中補品,另外手表,準備了四盒,士款男士款的都有,全部都是名表,還有一些首飾,玻璃種的三件套玉鐲子,玉耳環,玉扳指。
最后的最后,則是一個檀木首飾箱一樣的東西,長寬高也就十來厘米,但是特別重視,姜舒蘭吧嗒一聲打開扣子,出一排金燦燦的大黃魚,整整齊齊的十條,怕是這一箱子的東西都要幾十萬了。
更別說,前面還有的七八糟的補品,這些東西,加起來上百萬是有的。
姜舒蘭看完這些所有的東西,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就是豪門和暴發戶的區別了。”
在自己看來,只拿自己來說,就是后起的暴發戶了。
送東西送百萬?
那不可能的,還不豪到這個地步。
但是在看李旭他們送的東西,補品首飾大黃魚,沒有一分錢的現金,但是卻著昂貴和。
周中鋒挑眉,“我們是暴發戶?”
“我覺得不算,要算也是書香門第。”
從他爺爺那一輩兒,都是讀書人,更別說還有他爸媽了,都是高知的科研人員,到他們這一代,他從軍,姜舒蘭卻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下一代的安安,又是清大大學生。
上下四代人,都是高文化學歷,還真不算是暴發戶。
姜舒蘭嗔了他一眼,“就是比喻嗎?”
“對了,給四眼送禮了嗎?”
周中鋒,“按照李家的習慣,肯定是送了的。”果然,下一秒,那邊就在敲門,“頭兒,嫂子。”
是四眼的聲音。
姜舒蘭和周中鋒對視了一眼,去開了門。
就見到四眼提著一箱東西過來,“李家人送的。”
“我不敢要。”
“送的什麼?”
姜舒蘭好奇了,送的什麼他不敢要了。
四眼把箱子打開,就看到擺放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滿滿的一箱子。
這——
送禮有些門道了,給他們的是各種禮,而給四眼的則是現金。
每一邊送的東西都不一樣。
只能說,大戶人家出來的人是真不一樣,四眼需要的是現金,他們知道,但是沒想到李旭他們也知道。
“一共給了五十萬,頭兒,嫂子,你們說,我要不要還回去?”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錢。
周中鋒和姜舒蘭都搖頭,“收下吧。”
“李旭的命不止這麼多錢。”
這下,四眼猶豫了,“太多了,我有點不安。”
姜舒蘭寬他,“你換個角度,這是你拿命來搏的錢,你的命難道不值五十萬?”
四眼想了想,很認真地點頭,“不值。”
他的命,五萬塊都不值。
這下,姜舒蘭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倒是周中鋒說,“李旭現在在外面的人頭賞金是八百萬。”
好吧,這下,四眼瞬間覺得五十萬不多了。
要知道,他們昨晚上可是救得李旭的命,八百萬呢!
見四眼想開了,姜舒蘭想了想,“四眼,別怪嫂子多管閑事,這錢你留一部分生活,剩下的全部拿去買上深市的房子和鋪面,想辦法在把干娘接過來。”
四眼點了點頭,“嫂子,我拿了兩萬,剩下的你幫我保管吧,看到合適的房子和鋪面,就幫我下手。”
姜舒蘭,“,我琢磨一番。”
不止是四眼的這禮要解決,連帶著他們的也是,四款手表,對方是按照他們一家四口來買的,甚至還把鬧鬧和安安這種年輕人喜歡的款式算了進去。
只是,周中鋒和鬧鬧因為在部隊的緣故,這些奢侈品平日是不方便帶的,倒是安安在學校可以。
姜舒蘭想了想,把安安的那一塊江詩丹頓給寄了過去。
又把冬蟲夏草和人參藏紅花這些,自己留了一部分,剩下的則是分兩部分,一份寄到了東北,給爹娘的,一份寄到了西北,是給公婆的。
比起他們來說,老人們才是更需要,這種補品的。
而且看著李家送的這些補品的品相,外面也買不到。
剩下的大黃魚這些,則是被姜舒蘭給存在了銀行里面。
這是通貨。
等把這些都給安排好了以后,這才領著周中鋒一起,去了一趟萬如地產,打算帶著他去見見猴子,以及往日的那些舊人。
順帶把四眼的那部分錢,給定房子和鋪面。
都說水不流外人田,姜舒蘭明知道前灣這個地界,萬如地產將來會非常好,索直接就拿著這錢。
又單獨給四眼定了兩套房子,都不是大房子,兩室一廳,不管是轉手還是出租都方便。
只是,來萬如地產售樓部的時候,發現大家的神有些奇怪。
“怎麼了?”
姜舒蘭放下包,便讓四眼帶路領著周中鋒去見往日的戰友了。
自己則是倒了一杯白開水喝。
其中一位銷售道,“姜總,李家的爺派人來我們這里一口氣定了二十套房子。”
“還有,聽說李家爺來咱們家訂房子后,不有錢人都來了,而且都是三套五套地買,還是給的全款。”
這——
姜舒蘭怔了下,“一共出了多?”
“昨兒的一天,已經出了一百二十套了。”
李旭了一個代表,人家都說李家會投資,這不,李旭一出手就是二十套,這深市的有錢人看到了,也都跟著來了。
雖然不像是,李旭那般豪氣,但是兩三套,三五套,還是訂得起的。
姜舒蘭沉默了下,“喊下肖經理過來。”
這房子,不能在這樣賣了。
那銷售們面面相覷,紛紛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肖民就過來了,“姜總,你找我。”
“是這樣的,對外的銷售方案改下,經過李旭這麼一鬧騰,我們手里的房子庫存不多了吧?”
肖民點了點頭,迅速盤算起來,“是不多了,還有三百來套。”
姜舒蘭敲了敲桌子,“放出消息,房子不夠賣了,一天搶購五套。”
“姜總,現在勢頭最好,若是不賣房了,會不會?”
“按照我說的做。”
第一套房里面,本來就打算自己留個百十套,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公司后續發展得更好,能夠拿更多的地,是不會選擇賣房的。
因為在明知道未來房子估值高的況下,屯在手里才是最合適的。
但是,有一點,一個人屯的小區,沒人住,時間久了荒蕪下去,照樣是爛尾樓。
要的是現金流的活以及小區的人氣。
這才有了對外賣房子。
肖民還想說什麼。
卻被姜舒蘭打斷了,“肖經理,萬如地產二期已經在建了,但是我同樣不打算全部拋售。”
“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是做財務出生的,在看完所有的銷售數據以后,發現兩室一廳的房子銷量是最好的。
“姜總,我不明白。”
像他之前待的公司,大家都是拼命地想賣盤。
姜舒蘭搖頭,“這是捂盤。”走到沙盤面前,看著那沙盤,“我實話告訴你,現在一千九百八一平,我是賣一平,虧一平的。”
所以,一開始都沒打算把萬如地產的房子,全部都賣出去。
這話一說,肖民一怔,還是不明白,一千九百八一平,比起當初姜舒蘭買恒潤的時候,幾乎是翻了三倍。
為什麼還會說,還是虧著賣的?
肖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姜舒蘭嘆了口氣,“算了,萬如地產的房子,慢慢放這一點消息,你記住了嗎?”
“知道。”
這個肖民倒是知道了。
姜舒蘭嗯了一聲,“那下去,另外留意下最近深市土地規劃局往外放出的地皮,把合適的都記錄下來,看看有沒有我們能吃下的。”
到時候在做一遍過濾。
既然,做了萬如地產,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只做前灣這一個小區,要做的是品牌,就像是之前給家里人,建議的連鎖火鍋店和連鎖服裝店一樣。
這些都是做的品牌。
肖民看不懂姜舒蘭這樣做的含義,但是聽老板話,幾乎是每一個員工該做的事了。
他很快就退了出去。
*
首都,清大,宿舍樓。
“周嘯安,你的包裹。”
樓下的郵遞員騎著一個自行車,朝著宿舍樓招呼。
聽到靜的安安,立馬停下了手頭的作,跟著下了宿舍樓,已經二十一歲的安安,他量高,氣質好,尤其是那三庭五眼,極為端正,再加上偏白,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宛若從書中走出來的翩翩年郎。
他接了快遞,朝著對方道了謝謝。
旁邊宿舍的舍友,打完籃球過來,頓時好奇道,“嘯安,你家又給你寄什麼了?”
周嘯安平日在學校很是低調,但是住在一起的舍友卻通過觀察,覺得對方家境肯定不錯。
因為那一平和溫潤,事不驚的氣質,這是模仿不來的。
周嘯安眉眼溫潤,“我不知道。”
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了。
只是,有好事者,“那不如打開給大家看看?”
開口的是個富二代,他算是條件不錯的了,一進來就得到了不人的關注,但是周嘯安這個只有臉蛋兒的小伙子,卻搶走了對方所有的關注度。
這樣對方有些不爽,年輕人嘛,都是爭強好勝的年紀。
周嘯安沒有給大家看的意思,但是卻被對方上手搶了,躲避之間,路哥的朋友過來幫忙,人一多一,東西掉在地上,順手被人撿過去。
撕開了去。
就出了里面一塊手表。
這下——
“就是一塊手表啊,嘯安,你干嘛不讓人看?”
周嘯安臉不好看,但是比他更不好看的是那個挑事的學生。
別人不認識這塊手表,他卻是認識的,江詩丹頓,就是把他家賣了都買不起。
他之所以說是富二代,是因為家里有個幾十萬的財產,在如今這個年代,已經是出類拔萃了。
但是,就周嘯安家里寄過來的這一塊,怕是都是六位數了。
周嘯安把手表接了過來,語氣淡淡,“私人品,自然有不給看的權利。”
“還有這是第一次,沒有下次了。”
說完,他直接轉就上樓了。
留下大家面面相覷。
“不是啊,路哥,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沒看到了嗎?那周嘯安有多囂張?”
那個路哥的富二代,臉一青一白,過了許久,才低吼了一句,“閉。”
“你知道那是什麼手表嗎?江詩丹頓,就是把我們全部賣都買不起。”
“你在,在,一會周嘯安過來,讓我們賠償怎麼辦?”
他們誰賠得起?
這話一說,大家有些瞠目,路哥可是他們之間比較有錢的了,竟然連他都說買不起嗎?
“要多貴?”
“最六位數吧。”
路哥嘆了口氣,“你說周嘯安既然是個富二代他說啊,天天看著我裝,他是不是在暗地里面笑話我?”
同學之間本就沒有太大的矛盾,不過是男孩子之間的義氣,想爭一口氣而已。
路哥在周嘯安面前就是。
旁邊的學生,聽到六位數,頓時安靜了下去,大家都是高才生,六位數是多錢,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看不出來啊,周嘯安還是個富二代。”
“我就說他看著不是很簡單,我之前看他的那些服鞋子,好像也不是便宜貨。”
“哦,還有他好像每周六都回家。”
回家?
在首都能說回家的地方,那多半是本地人,或者是有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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