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的時間,他都在生氣沒有說到做到。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被騙了,說喜歡,他就信了。
他覺得他只是習慣了的存在,才會這麼耿耿于懷,再過去久一點,也就過去了。
本來誰缺了誰,都不可能活不下去。
他雖然知道這個事實,但煙癮還是越來越重,每次想起來都只能靠這些東西來麻痹自己。
他對顧語真或許真的有癮,這種癮只能通過煙癮來緩解,短暫的麻痹才能恢復理智,才能制住不打電話過去問清楚。
他當然有自尊,不愿意,他不可能糾纏不放。
“先生,你的車被人撞了。”便利店里的收銀員驚訝開口。
李涉看了眼外面,應該只是小刮,他沒有太在意,也沒耐心理,直接給王蒿發了定位,讓他過來理。
定位才發過去,他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又抬頭看過去。
沒看錯,就是。
和其他男人穿著校服,一看就是在熱,熱到想要彌補高中時,沒認識到彼此的憾。
分開一年第一次見面,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看見的第一個念頭就帶了怨氣。
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站在面前,看著的校服問出一些連他自己都覺得不該問的問題。
他甚至沒發現自己在聽到說出那個男人只是拍戲搭檔的時候,心里的怨氣才消散了一點。
可問完之后,他又覺得這個問題是多余的,都已經分開,就算了男朋友又怎麼樣?
難道還真的能像說的那樣,永遠喜歡他?
騙了就騙了,他還能跟生計較?
他本來都算了,可是在高爾夫球場看到的時候還是生氣了。
他知道不是那樣的人,可還是生氣,既然工作上這麼難,為什麼不和他說,還和他分手?
他每次想到最后,總會想到分手這個結果,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結果讓他有多耿耿于懷。
他只是想什麼就做什麼,也沒有想過分寸不分寸,手就教打球,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親近,還是想替解圍?
但是有分寸的,或許是有了喜歡的人,學會和他保持距離,他替解圍之后,就要走。
他聽到說要走的時候,是真的平和不起來,他瞬間想笑,都沒察覺到自己心里莫名酸。
小白眼狼,白對這麼好,一點都不記掛他。
高爾夫球場分開以后,他真的不打算再找,了一夜的煙,最后還是打給張錫淵。
張錫淵接起電話有些意外,“阿涉?”
他沉默片刻,“有點事找你幫忙。”
張錫淵當然不可能不幫,“你難得有事要我幫忙,什麼事?”
“我有個朋友呆的經紀公司不太正規,你幫我簽過去帶一下。”
這個不太正規,張錫淵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張錫淵也不可能拒絕,因為李涉絕對不會讓自己白幫,“你說的帶一下,是讓我簽過去放在公司里,還是要把人捧紅?”
李涉咬著煙若有所思,他其實是沒有什麼理想的人,他覺得人生不過如此,反正都要生老病死,當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這世界上有很多種人,他就是那種沒興趣追逐高峰的人,他覺得這種事都多余。
但顧語真不一樣,讀書的時候這麼認真,和他肯定是不一樣的人。
他咬著煙懶洋洋開口,“當然要捧紅,不然我你干嘛?”
張錫淵笑起來,“那得看資質,得砸不錢。”
“演技很好,你可以去看看的劇。”
“看來你看過了,你這樣的格還有耐心看電視劇?”
李涉沒有回答,他確實沒耐心看劇,但是顧語真的,他還真都看了。
他也不是有意去搜,都是頁面推薦給他的,他也順理章收下,像是一個心照不宣的。
可他忽略了一點,頁面推薦都是經過大數據計算的,他如果不興趣,又怎麼可能推薦給他?
李涉沒多想,拿下里的煙,“的費用我來負責,資源我幫忙談,你把以后在圈里的人脈鋪好就可以。”李涉顯然不在乎錢不錢的,反正他不差錢,“錢的事不要告訴,就當我幫朋友。”
張錫淵倒也沒有再問什麼,只是笑起來提醒道,“做好事不留名?那這名可就到我頭上了,人到時候就只認我了?”
李涉不在乎這些,他知道顧語真的自尊心強,如果知道他在幫,肯定不愿意。
“認誰都沒關系,把人照顧好就行。”他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卻沒想到一語讖,是給自己找了個敵,全是自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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