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看著棋盤,輕輕放下一白子,又對著薑宣叮囑:“宣哥兒,不要喂綿綿桂花糕,它不能吃這些。”
薑宣把手中剩下的桂花糕一口吞到裡,“阿姐,我自己吃都還不夠,不會喂綿綿的。”
說完薑宣了手指。
薑容皺了皺眉,嫌棄道:“宣哥兒,說了多遍了,不許添手指。”
薑宣騰得一下站起來,挨著薑的告狀,“阿姐,四姐姐兇我。”
薑手了一把薑宣的臉蛋,“你四姐姐說的對,快讓劉媽媽帶著你去洗手,不然就罰你不許吃桂花糕。”
薑宣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撅著小轉,剛好看到迎面走過來的薑青軒。
他嚇得把手往後一藏,站直了子規矩的喚道:“父親!”
薑放下手中的棋子,站了起來,“父親,你怎麼過來了。”
薑容也跟著站起來,小聲了一聲父親。
薑青軒神複雜的看著薑,將手中的琴譜遞過去,“這是昨日我與你說的琴譜。你……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薑面欣喜的雙手接過,“多謝父親。”
薑青軒看到薑眼中的孺慕之,他心中的愧意更濃了。
想到這孩子因生母去的早又被老太太抱去養大,跟他之間不太親近。
這回在宮裡了委屈和驚嚇,特地向他來求助。
可他卻沒能做到,他沒能說服太后打消讓進宮的決定。
薑青軒道:“無須客氣。若是有什麼想要的便直接派人告訴我。”
他頓了頓道:“我還有要事,你們玩罷。”
“父親,請留步。”薑喊住他。
薑從石桌上拿了個黑漆食盒走過去,“父親,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特意留了給你嘗嘗的。”
薑青軒翕,想說點什麼,最後又放棄了。
他把食盒拿了過來,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薑看著父親的背影,笑了笑。
知道父親去找姑母,也不會那麼輕易改變姑母的想法。
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父親願意去做了。
假以時日,只要父親對的愧疚越深,或許他會同意的某個計劃。
父母之命妁之言,若是地進行,待到事再公布,即便姑母知道了也無法強迫進宮。
今生與蕭懷衍便可再無集。
也不會再陷噩夢之中,惶惶不安。
……
薑容薑宣在沅芷院待到午時,兩人手裡都拿著薑送的食盒,很是開心的回去了。
用過午膳後,薑臥在人榻上小睡了一會。
不過很快就醒了過來。
琢磨著要謀劃的事,睡不著。
如今已十六了,按說這個年紀的姑娘大多都定親了或者在相看人選了。
可因早早的被家中選定要宮,所以也沒有人會為相看合適的人選。
不管進不進宮總歸逃不過要嫁人的。
橫豎都要嫁,不如選一個能對自己好一點的良人。
心中所籌謀的是,想趁著這段時間,相看一個合適的人選。
然後設法博得父親憐惜,讓父親同意暗中定下親事。
等到明年蕭懷衍要納妃時,已經快親了,那姑母即使想把塞到后宮也不可能了。
那麼要考慮的便是人選。
首先家風要正,天子近臣或是實權世家能夠在幾年後能護著為平民的薑家人不輕賤。
若那禍事無法避免,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爵位被奪,職被罷免,侯府被抄,了平民。
樹倒猢猻散,任誰都能踩薑家一腳。
所以所嫁之人家世不能太低,還得真才實學被家族所看重,能夠說得上話。
方能在關鍵時刻回護一二。
其次是子要好,是能人的,最好溫一些,有憐憫之心,是位真君子。
要是後院能簡單些便是最好不過了。
薑翻了個,輕咬著手指有些泄氣。
能達到所想條件的公子,定也是各世家貴爭相想嫁的,又哪裡能得上。
這樣的如意郎君誰不想要呢!
薑對外了解的甚,也沒怎麼跟著侯夫人、太太們出去參加宴席。
對現下京城勳貴的那些未定親的公子況不是很清楚。
愁啊愁,現在從哪裡去找那麼合適的人選呢!
薑在榻上翻來覆去。
……
過了兩天,承恩侯夫人派人送了些新鮮的螃蟹去沅芷院,還讓丫鬟向薑問個話,說是明日會領著薑宜去千霜寺上香,問薑要不要一道前往。
薑正想著怎麼出去探探消息,大伯母這邊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讓丫鬟帶著話回去,說也想去寺廟祈福,便打攪大伯母了。
薑靜下來回想了一下,這個時候,不就是大伯母給宜姐姐相看對象嗎?
把一塊上,這樣便不會顯得那麼刻意了。
若是宜姐姐與那人相看對眼,便兩相歡喜。
沒看上,也就當姐妹二人一道來祈福上香。
也正好想從宜姐姐和大伯母那兒側面探聽一下,如今京城裡還有哪些未定親的公子,能稍微符合所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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