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金欽環仍舊還在一片祥和的氣氛當中歡度新年，城區的民宅張燈結彩，居民們穿著新挨家挨戶的拜年，孩子們嬉笑打鬧，無憂無慮的著快樂時。

軍政府對於張局勢的消息得很死，重雲如蓋的氛圍毫沒有影響到民間的生活，民眾們也全然沒有意識到，最近街道上多出了很多腰板直，目銳利的年輕人。

基地，寧哲站在頂端的看臺上，盯著一無際的城區出神良久，此時原本該是個熱鬧的氛圍，但金欽環的部隊已經在進行集的調，軍工廠也在沒日沒夜的生產。

他比誰都清楚輝公司的實力，一旦雙方撕破臉，戰爭將是必然且唯一的選項。

眼下對金欽環有利的點，在於輝公司並非他們的革命目標和階級敵人，這場戰爭足夠引發金欽環的重視，但也僅此而已。

金欽環一旦跟財閥開戰，為了避免本土戰爭，必然會將戰線外擴，不過在對付輝公司的時候，寧哲並沒有這些顧慮，他們不需要達到輝公司所在的楊閥進行戰，隻要能夠將外部力頂住，僅憑間諜行刺等手段，還不足以掀起太大的風浪。

至於全麵進攻，寧哲倒是不太相信輝公司有能力運輸大批的公司武裝前往金欽環，所以對於這一場防守戰，他是擁有絕對信心取勝的，如今的金欽環已非吳下阿蒙，若論單打獨鬥，不敢說橫掃聯邦的所有勢力，至不會被一邊倒的碾。

寧哲真正擔心的，是輝公司的切，會讓他努力打造的低調策略化為泡影，使金欽環重新被其他的財閥關注。

這幾年雖然不斷有財閥利用間諜向金欽環進行滲，但對於外界而言，金欽環始終都是一個鮮有資料外泄的神地帶，對於大部分的財閥來說，金欽環這個由流民打造的烏托邦，就是落後、低劣和貧窮的代名詞。

寧哲不怕打防守戰，而是怕其他財閥發現金欽環已經變了一個連輝公司都啃不下來的骨頭，做出將他們扼殺在搖籃當中的極端選擇。

自從裴氏間諜對寧哲展開刺殺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為了應對惡劣的局勢，金欽環始終在不餘力的進行擴軍，兵員已經達到了十五萬人。

這麽多的部隊，在自保的況下，已經可以對付任何來犯之敵，但是想要離開本土進行作戰，這還遠遠不夠，哪怕金欽環始終在暗中積蓄力量，想要利用現代戰爭的手段碾財閥，但戰爭永遠是離不開人類的，而他們的部隊基數，還是太了。

遠的不說，僅僅是北荒的夏侯、景氏、裴氏、叛軍、呂氏五大勢力，就擁有超過一百五十萬的兵力，是他們的十倍之多，如果不能把這個差距拉近，就算他們有再多的先進裝備，沒有人控也是白搭。

除了金欽環本部之外，他們在外麵倒是有數不清的遊擊隊和分部，但那些未經訓練的民間武裝，究竟能夠發揮出多戰鬥力，全然是個未知數。

就在寧哲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樊珂出現在他的後，語氣平穩的說道：“你現在是敵特重點刺殺的目標，暴在這種沒有遮擋的環境下很危險，你得回去了。”

“難道我連呼吸新鮮空氣的自由都沒有了嗎？”寧哲轉過去，跟樊珂對視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是革命反抗軍的總部基地，也是整個金欽環防守最為嚴格的地方，如果連這裏都能被敵人攻破，我在什麽位置，就已經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也擁有魔種能力，可你的速度是沒有子彈快的，即便你被遠程狙殺的可能隻有萬分之一，這也是致命的威脅。”樊珂擺著一張撲克臉：“我們剛剛接到匯報，豹字部隊的營地出現了敵人，他們意圖刺殺第二師師長林豹，已經被抓捕了。”

寧哲瞇起了眼睛：“是財閥特務還是機人？”

“二者皆有，機人自了，景閥的特務被抓捕了，而且承認他們是接到了高層的委派，對輝公司的特務進行協助的，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協助對象究竟是什麽人，被抓捕的特務已經代了他們的據點，軍方搜獲了大量炸藥。”

樊珂補充道：“軍方出現問題後，軍便打了線電話，說目前還不確定類似的刺殺行有多，要求對所有高進行保護。”

寧哲聽聞手的是景閥的特務，並沒有覺難以置信，雖然金欽環和景閥現在是合作關係，但這也僅僅是一種各取所需，況且寧哲也從未跟景閥軍部門的人接過，他甚至懷疑這場襲擊是輝公司那邊故意暴的，其目的就是讓金欽環清楚，他們在北荒沒有真正的盟友，包括正在接收他們資的景閥。

樊珂見寧哲不語，語氣冷冰冰的重複道：“這裏很危險，你必須回到基地部，嚴教授也在辦公室等你。”

“你對我的態度，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寧哲收回思緒，對樊珂笑了笑：“樊珂，你聽我說，如果我當初的……”

“保護你是我的工作，我隻想把我的工作完好。”樊珂打斷了寧哲的話：“現在請你配合我，回到基地部。”

寧哲看到樊珂這副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邁步向樓梯口那邊走去。

當初在景閥歸來的時候，寧哲曾拒絕過樊珂的示，卻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讓樊珂產生這麽大的反應。

他清楚樊珂的緒多半是來源於被拒絕後的無所適從，隻是眼下的況更讓他沒有力去思量兒長，為了避免兩人的關係更加尷尬，隻能選擇沉默，不讓事進一步發酵。

寧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嚴教授正在等他，而且桌上還有一個醫療箱，無奈道：“教授，從我們離開藥農場到現在，已經兩年時間了，這期間我沒有任何的中毒反應，這種每周一次的檢，是不是應該取消了？”

“你的毒素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昨天沒有炸，並不代表今天也是安全的。”嚴教授說話間，已經打開了桌上的箱子，開始穿戴手套，同時給裏麵的皿消毒：“不過也有個好消息告訴你，經過最近幾次的檢測，你的毒素含量已經越來越低了，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或許你有治愈的可能也說不定。”

寧哲無奈的走到桌邊，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你知道嗎，在很多時候，我覺自己真的就像一個小白鼠！”

嚴教授笑著將枕頭紮在了寧哲的手臂上：“小白鼠是為了救人，而你這是在自救。”

樊珂站在房門口的位置，聽到嚴教授這麽說，瞇起眼睛看著他的影，眼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