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才來,不知道我們還要趕去平安鎮嗎?”,李吉慶不悅的說到。
“多說了兩句話,耽擱了!”,吳小蓮不冷不熱的回到。
“呵,是不是三十個蛋還不夠,你二哥又想找你借銀錢了?我告訴你吳小蓮你膽敢再私下里補娘家,我和你沒完。”
“李吉慶,有你這麼小氣的姑父嗎?我娘家侄生病了,我送三十個蛋怎麼啦?別拉著一張臭臉給我看,哼”。
“你以為我愿意拉著臉給你看?你說說你自從嫁進我家,私下補你娘家多了,人家說救急不救窮,你上次借給你二哥家的二兩銀子,這都多久了還沒還,你二哥是不是不打算還了?你這次又要送蛋,蛋難道不要銀錢嗎?”
“好你個李吉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瞧不起我娘家人了?”
“什麼意思就字面的意思,呵!若要讓人瞧得起就要有讓人瞧得起的本事。
你以為我掙的銀錢是大風刮來的嗎?還不是老子一文一文,起早貪黑賺回來的,你說補娘家就補娘家,你問過我的嗎?”
“去你的二兩銀子”,吳小蓮生氣之下將二兩銀子砸在了李吉慶的頭上。
“哎喲,你干啥”,李吉慶定眼一看砸來的東西竟然是一角銀子,約了約竟足足有二兩重。
“這是...,這是你二哥還給我們的銀錢?”,李吉慶不可置信的問到,他那個二舅哥窮的叮當響,他還以為這二兩銀子打水漂了。
“哼,不是我二哥還的,還能有誰。李吉慶你若是再說個我二哥的不是,我非和你急不可”。
吳小蓮和兩個哥哥的非常的深,還記得逃荒那幾年,若不是的兩個哥哥省著口糧給吃,流背著走不的,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你至于怒嗎?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也知道我們一大家子要吃吃喝喝。”
“呵~,還真是一大家子要吃吃喝喝,甚至還需要你養,小叔子你要養,小叔子的媳婦、孩子你也要養,嫁出門子的大姑姐你還要養。你總說我補娘家,那你呢?你家這些人就是無底,哼”。
李家至今還未分家,上上下下有十口人,李吉慶上有寡母張寡婦,為人尖酸刻薄,好是非。左有大姐李芽兒,嫁進隔壁村趙家,三天兩頭回娘家打秋風。右有弟弟李吉祥,娶妻茍春花,生有兩一兒。茍春花是張寡婦親妹妹的兒,因此張寡婦對這個兒媳婦喜有加。
張寡婦看重小兒子,事事為小兒子算計,至今李家上上下下十口人的開銷都是李吉慶承擔,加之李芽兒還經常回來打秋風,弄得吳小蓮苦不堪言。
前年吳小蓮原本是計劃送剛剛年滿9歲的李長青去私塾的,可是張寡婦死活不同意,非說李長青年齡大了,不適合去私塾,要求改送李吉祥5歲的兒子李長宏去私塾。
李吉慶竟是個愚孝的,說他娘帶大他們三姐弟不容易,要順著他娘的意,同意了送李長宏去私塾。
吳小蓮哭過也鬧過,李吉慶都不為所。李吉慶認為讀不讀書不重要,能掙錢才重要,他計劃讓李長青15歲就開始跟著他做生意,繼承他的缽。
就這樣李長青上私塾的事就不了了之了,還便宜了李長宏。
因為這事兒,吳小蓮是恨極了李母,也恨極了李吉慶,若不是有一兒一在,吳小蓮都有和離的想法了。
吳小蓮說完便重重的將籮筐扔在了牛車上。
李吉慶瞥了一眼,頓時一驚,“這是哪里來的?這種布料在平安鎮最便宜都要一兩銀子一匹,加上這花至要二兩銀子一匹。還有這點心是五香居的吧,聽說要200個大錢一份呢!這麼多東西至要花個五兩銀子,這些東西你到底哪里來的?”
看著王芬兒不搭理自己的樣子,李吉慶既不生氣也不氣餒,繼續問到:“我問你話呢,這東西到底哪里來的?”
“哼,還能哪里來的,當然是我二哥給的”。
“怎麼可能,你那個窮的叮當響的二哥?打死我也不信。”
“怎麼就不可能了?我二哥之前窮,不代表現在也窮,我還真是從我二哥那里拿來的。呵!你沒想到吧”。
李吉慶眼珠轉了轉,討好著吳小蓮,“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上說說而已,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吳小蓮瞥了李吉慶一眼,見他收斂了脾氣,才不不愿的把吳晴晴救了劉府小公子,劉府送來謝禮的事和李吉慶說了。
“這麼說這是劉府送來的謝禮?二哥這是和劉府牽上線了?”,李吉慶眼睛一亮。
吳小蓮懵懂的看著李吉慶,“是謝禮沒錯,但是什麼是牽上線?”
“你不懂就別管,你以后沒事多來你二哥家坐坐,把長青和麗姐兒也多帶過來走走”。
“你這是哪筋不對,你不是討厭我和我娘家人來往嗎?現在怎麼又要讓我們多來往?”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晴晴救了劉府小爺,劉府自然要承這個人。劉府掌管著平安鎮一半的產業,以后我們做生意有啥事也好說話不是!”
“呵~李吉慶,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勢力。”
李吉慶從小父親早亡,由寡婦一手將他們三姐弟養大。李吉慶很小就出來掙銀錢養家,他在酒樓跑過堂,在碼頭扛過大包,當過小販,也做過小廝,他嘗盡了世間的冷暖,深深知道銀錢的重要,因此他對銀錢十分的看重。
可能和李吉慶的經歷有關,李吉慶是一個懂的趨利避害,左右逢源的人,對他有利的人他熱結,積極結。對他無用的人他盡量避開,還生怕別人沾染了他一點好。
可以說李吉慶這個人錢,也可以說李吉慶這個人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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