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要和別人在一起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紀南城頭疼不已,「你要相信我,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人!」
「那這報導又是怎麼回事?」姜書妍兇瞪了他一眼,「你昨天見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麼說的?」
紀南城糾結了一下,「……是。」
「那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姜書妍氣得渾發抖,拉開辦公室的門就要往外走。
紀南城連忙推著椅追上去,想要攔住。
「阿妍,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是權宜之計。」
「因為白家能幫到你是嗎?」
姜書妍轉過看了他一眼,氣的雙眼通紅。
兩人就這樣僵持在門口,旁邊走廊上已經圍聚了一些看熱鬧的人。
他們剛剛看到報導的時候,非常難以置信。
至在公司員工面前,紀南城一直都表現的對姜書妍很深的樣子。
這才短短兩天,怎麼就要和白家聯姻了?
為了解除公司危機,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嗎?
眾人心複雜,腦海里各種猜測著,一時為了紀南城的大義凜然而,一時又很同姜書妍。
總之各種心在拉扯著。
紀南城握著的手不鬆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到時候我一定能理好。」
「不用了!」
仗著他腳不方便,姜書妍猛地往後退了兩步,輕而易舉甩開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哽咽道,「就當我從來沒過你吧,以後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和我沒關係了。」
說完,用力深吸一口氣,轉跑了。
那痛苦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忍不住落淚。
紀南城驚慌不已的想要追上,然而最後從椅上跌落了下來,趴在地上狼狽不已。
其他人也不忍心去看了,趕散場,然後助理上前,把失魂落魄的紀南城扶了起來。
助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紀,紀總,您看開點吧。」
紀南城無力擺擺手,啞著嗓子道,「今天下午別讓人進來打擾我。」
姜書妍離開紀氏后,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眼淚淌了滿臉也沒有。
一想起白書華在採訪里說的話,就又氣又無奈。
旁邊有路人看不下去,過來問出了什麼事。
都搖搖頭,嗓子疼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最後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旁的人越來越。
姜書妍用力了下眼,哽咽道,「紀南城,你又騙了我一次!」
「憑什麼!」
氣得狠狠跺了一下腳,往前走的步伐更快了。
越往前走,人越來越。
漸漸的,覺到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便猛地回頭,果然看到了一個穿著一黑的男人,連帽蓋在頭上,遮住了大半邊臉。
但即便如此,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個人。
「邵嘉鳴?」
他居然沒死?
姜書妍獃獃的瞪大了眼,控制不住的發起抖來。
在懸崖邊發生的那一幕在腦海里循環播放著,後頸也跟著疼痛起來,是那滾燙的鮮沾上來的滋味。
下意識往後退去,但是後什麼都沒有,唯有眼前這個對來說十分危險的人。
邵嘉鳴再一步步朝走近。
那時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猶如毒蛇咬在了脖子上,渾都變得冰涼。
最後,邵嘉鳴站定在跟前,下了帽子,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來。
姜書妍嚇得哆嗦了一下。
那張臉實在太可怕,疤痕遍布,一隻眼球還沒有了,完全看不出他當年風度翩翩的模樣。
「害怕了?」他輕輕開了口,嗓音沙啞如灌了沙礫,難聽又刺耳。
姜書妍像是被嚇呆了,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在好奇我為什麼沒有死對不對?」邵嘉鳴惡劣的笑起來,眼神測測的,像是一冰涼的風席捲過來,讓人彈不得,「你們都沒有死,我憑什麼要死?」
「你知道我被人救上來的時候,模樣有多慘嗎?我用僅剩的報仇的念頭支撐著自己,一定要回來,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他猛的抬手掐住了的脖子。
姜書妍眼前一黑,瞬間站不穩,疼得往前跌去。
邵嘉鳴像是已經陷癲狂,裡一直說著報仇的話,手上也越來越用力。
無力張著,呼救聲發不出來,疼得滿臉冷汗。
「放……放開……要……死了。」
就在最後關頭,邵嘉鳴鬆開了手。
姜書妍形一晃就往地上跌去,又被他抱在了懷裡。
他的懷抱也是冷的,差點讓覺得不是真人。
邵嘉鳴輕輕在後背上著,帶起一陣恐懼的戰慄,「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我要讓你看著心之人死去!」
姜書妍瑟了一下,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害怕的發著抖。
邵嘉鳴慢慢帶著往前走。
這條小路盡頭就有他的人在等著,只不過等他走出去的時候,卻忽然覺得不對勁。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幾個高重的大男人迅速從一輛麵包車裡竄了出來,抬手就往他打去。
才兩個月的時間,邵嘉鳴的傷那麼重,還沒完全好利索,因為太想要報仇了,所以就提前趕了回來。
這會兒面對那麼多人,他怎麼可能打得過?
所以很快就被制服了,姜書妍也被救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紀南城從另一條小路里被人推了出來。
即便坐在椅上,他也是居高臨下的氣勢,冷冷看著面前的邵嘉鳴,「原來你就是那個幕後之人,聯絡我三叔和白二小姐針對紀氏,還真是讓我出乎意料。」
邵嘉鳴知道自己計謀敗了,簡直不甘心,看著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頭去,想要再看一眼姜書妍。
如果不是他沉不住氣,追著現了,紀南城也不會這麼快就抓到自己。
可當時那種況,他實在忍不住。
紀南城冷笑一聲道,「有你這樣的人著阿妍,我都替你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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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千瘡百孔,被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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