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語氣了下去。

“可你終究不是葉曦，你不能替活著。”

“我唯一的願，就是再活一次，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可以幫你投胎轉世。”

“就憑你？”

“你不該用傷害別人的方法，來全自己。”

“我沒有選擇。”

“你有的，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不會說的，一旦我說了，你就會收了我，把我做鬼偶娃娃，然後賣給別人。”

“什麼鬼偶娃娃？”

“別裝糊塗，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

“你在說什麼？”

我完全聽不懂鬼在說什麼，更加不明白口中所說的鬼偶娃娃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想繼續跟我耗著，那我們就耗著，我相信葉曦撐不了多久。”

“跟我說說鬼偶娃娃的事。”

鬼沉默下去，對此只字不提。

“你不說，我可沒辦法幫你。”

“你說你幫我，誰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是想幫葉曦，如果你配合我，我一樣可以幫你。”

從葉曦的夢境，我大概知道鬼生前因為相貌醜陋，而遭到非人的待遇，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既然是枉死的，放過葉曦，我幫投胎轉世，這一點都不為過。

然而，卻對我沒有毫的信任。

“我說過，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我絕不妥協。”

“我發現你這人怎麼這麼冥頑不靈呢，一口一個我們這種人，我們這種人怎麼了？”

我盡可能地耐著子。

鬼恨恨地瞪我一眼，“別再試圖勸我，葉曦的，我要定了。”

“那我們就繼續耗著。”

雖然我上這麼說，可鬼提到的鬼偶娃娃，令我十分在意。

遲疑再三，我還是掏出手機來，拔出了十月的電話號碼，想詢問一下有關鬼偶娃娃的事。

十月接的靈異事件比我多，他應該知道鬼偶娃娃。

然而，連線通了，對方卻沒有接聽電話。

於是，我又打給長生。

長生毫沒有怠慢我，嘟聲響了一聲，他就接了我的電話。

“想我了？”

“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怎麼聽著，這麼敷衍……”

“哪有敷衍，我特別特別特別想你。”

“說吧，打電話幹什麼。”

他果然了解我。

我苦笑了下，問：“你聽說過鬼偶娃娃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你聽說過嗎？”

“當然。”

“跟我說說。”

“鬼偶娃娃，是用人的靈魂制作而的靈偶，這種靈偶並不多見，但是售價很昂貴，擁有者，可靈偶的庇護，類似於古曼，但遠比古曼要邪惡，不過，鬼偶娃娃已經消失很久，現今不可能還有這種東西。”

“說不定還有，只是我們不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鬼偶娃娃？”

我看向葉曦，仍然在試圖掙手腳上的繩子。

“我晚點再跟你聯絡。”

結束了和長生的通話，我一本正經地對葉曦說：“我保證，不會把你做鬼偶娃娃。”

“還裝？”

“……”

“你以為你假裝不知道鬼偶娃娃是什麼，我就會相信你？我唯一的朋友，已經被抓走，做鬼偶娃娃賣給別人了，我不想落得跟一樣的下場。”

“你有朋友？”

“當然。”

“你的朋友……是鬼？”

沉默下去，繼續掙紮，甚至在地上打滾。

“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

“不要再浪費口舌了，我不相信任何人。”

“你是不是把我當了捉鬼師？”

“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

“那你是什麼人？”

我沒有多言，直接亮出了死神鐮刀。

巨大的鐮刀散發著淡淡的白，幾乎看呆了鬼。

“這是……”

“死神鐮刀。”

“你是死神！”

“如假包換。”

鬼很震驚，停止了掙紮，難以置信地盯著我手裡的巨大鐮刀，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可以讓你投胎轉世，但前提是，你不能再禍害葉曦，並且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的份。”

鬼沉默著。

盡管什麼都不說，但我從的表變化中，明顯覺得出，開始有點相信我了。

“如果你想繼續這麼耗著，我很樂意奉陪，就算葉曦的意志力不夠強大，可在沒有食得活人心髒之前，你還是霸占不了的，不了。”

“那我們就走著瞧。”

“走著瞧。”

想耗著，那我就在這陪著。

不管結果如何，在沒有食得活人心髒之前，最多只是附在葉曦裡的鬼，不了葉曦。

——

在地下室撐到淩晨兩點多，我實在熬不住，靠坐在椅子上打盹兒。

本想著瞇一會兒，可這一睡就睡到了翌日早上七點多。

是嘩嘩的雨聲將我吵醒的。

天得有些沉，導致地下室裡的線有些昏暗，盡管燈還亮著。

我看向葉曦，睡著了，乖乖躺在地鋪上，由於掙紮，的手腕和腳踝已經勒得滲出，已幹涸，傷卻目驚心。

我站起，了發僵的脖子，用力了一個懶腰。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人敲響。

“紀小姐，早餐好了，你是出來吃，還是我給你送過來？”

一個人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聽聲音，是個年輕人，應該是馮玉。

“是阿玉老師嗎？”

“是我。”

“我出去吃。”

“好的。”

走出地下室之前，我盯著葉曦看了一會兒，睡得很沉，我這才安心離開。

跟著阿玉到了大廳，孤兒院的孩子們已經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紀小姐，你坐這裡。”示意了一個空位。

我點了下頭，剛剛坐下，院長就來了。

直接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接著，阿玉將我們的早餐端了上來，一碗小米粥，一個小饅頭，還有一小份涼拌的青菜。

我看了看其他孩子的早餐，跟我和院長的一樣。

“紀小姐，茶淡飯，不要嫌棄。”院長沖我淡淡一笑。

我忙搖頭，“不會不會。”

雖然並沒有嫌棄飯菜簡單的意思，但對於正在長的這些孩子來說，這樣的早餐還是太缺乏營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