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發現真的是夏晚星才敢上前,卻是有些難以置信的道,
“夏晚星,你怎麽在這裏。”
蔣曉媛說著往上的工作服瞄去,滿臉的錯愕。
“我……”
夏晚星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時。
“新來的,你磨磨蹭蹭在那裏做什麽,還不快點跟上。”
王經理催促道。
夏晚星這才道,“那個……我先過去了,一會再跟你解釋。”
說著,不等蔣曉媛回應,就匆匆地跟了上去。
蔣曉媛看著離開的背影,暗自嘀咕:該不會是要來這裏上班吧?
很快蔣曉媛的猜想就得到了驗證。
當得知夏晚星是真的來這裏上班時,蔣曉媛一臉的難以置信。
“晚星,你怎麽會來這裏上班,是來驗生活的嗎?”
這是蔣曉媛唯一能想到的。
畢竟,在的意識裏,夏晚星可不是會來這種地方上班的人。
雖然不太清楚夏晚星家是做什麽的,卻是知道不僅人長得漂亮,家境還特別好。
在為沒錢購買某品牌的某個昂貴的料發愁時,夏晚星卻早已經擁有了一整個係列,而且還是所有品牌不重樣的那種。
當時羨慕極了。
試問這樣的夏晚星真的會來做服務員嗎?
除了驗生活,想不到任何理由。
夏晚星看著如此驚訝的蔣曉媛,心中難免也有一些落差,不過現在很清楚自己的境。
於是,很快就調整了心態,說道,“曉媛,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訴你,但我的的確確是來工作的,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請多多關照。”
看著夏晚星一臉真誠的模樣,蔣曉媛不知道說些什麽,半晌才回道,“……好啊,以後我們互相照應。”
“對了,這件事麻煩你暫時幫我保,尤其是對白芷。”
白芷是夏晚星的閨,也是們同一個寢室的室友,一年前被學校選中以換生的資格出國留學。
不過相對蔣曉媛,夏晚星跟白芷的關係要更好些。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謝謝。”
不過,夏晚星去做服務員的事還是沒能瞞住,很快便傳進了白芷的耳中。
起因是,一位學姐去消費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夏晚星,畢竟曾是校園裏的風雲人。
那位學姐便趁著夏晚星不注意,拍了工作時的照片傳到了同學群裏。
很快這張照片就傳到了白芷那裏。
遠在大洋彼岸的白芷在得知這件事後,立即就打了一個越洋電話過來。
“晚星,你什麽況啊,怎麽好好的去做服務員了,你的畫廊呢?不打算開了?”
開畫廊是夏晚星大學時的夢想,曾經不止一次跟白芷提過,自己畢業後一定要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畫廊。
可是,誰又能想到,臨時出現了變故呢?
“芷芷,我……最近發生了一些事。”
“什麽事啊,你快跟我說,急死我了。”
白芷詢問的聲音著擔心。33小說網
夏晚星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最近發生在自己上的事告訴白芷。
白芷在聽完後,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晚星,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我雖然幫不上忙,但為你分擔一點也好啊,你一個人扛著多難啊。”
白芷心疼地道。
遠在國外不能參加的婚禮,已經很自責了,沒想到還瞞著這麽多事。
夏晚星多有些慚愧,但事發生的太突然了,也是這幾天才緩過來的,安白芷道,
“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白芷卻在那邊哭了淚人,“晚星,我好想抱抱你。你放心,等我回國,我一定幫你閹了梁琦那個渣男。”
夏晚星原本已經因為白芷說想要抱抱而紅了眼眶,聽又這麽說,瞬間破涕為笑。
“那多不值得,我要我的白芷好好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跟白芷說過心事後,夏晚星覺得渾輕鬆了許多。
也許這就是有人跟自己分擔心事的好吧。
剛把電話放下,安司墨就回來了。
夏晚星看到他回來,連忙起迎上去。
“你回來了。”
安司墨見好像很開心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今天似乎心很好。”
夏晚星也不藏著掖著,今天的確心很好,不跟閨聊了心事,還順利地進了夏氏,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但相信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不過,這件事目前還不能被安司墨知道。
頓了頓,道,“嗯,心還不錯。”
“那……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好。”
沒過多久,一些下酒的小菜就上了桌,安司墨開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給夏晚星倒上。
夏晚星看到後滿臉的驚訝,“這麽貴的紅酒,你……不打聲招呼就開,你朋友知道了不會怪你嗎?”
安司墨看著那張充滿擔心的臉,無奈地笑了笑。
這原本就是他自己的房子,哪來什麽朋友,不過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才編造的,沒想到還真就當真了。
“不用擔心,我跟他鐵得很,穿一條子的那種。”
一條子?
那要多好啊。
又借房,又隨便喝人家紅酒的。
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想到此,夏晚星不由得看向麵前的安司墨。
就說他長得這麽好看怎麽就做了這種職業,莫不是喜歡男人吧?
夏晚星想想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行,得喝杯酒驚才行。
這樣想著,端起麵前的酒杯就喝了起來,一時沒注意辛辣的酒味嗆得不由得咳嗽了幾下。
安司墨剛往自己杯子裏倒完酒,就發現夏晚星已經先喝了起來,而且還喝得還有點猛。
他還來不及阻止,一杯酒就被灌下了肚。
看著被嗆得流下眼淚的夏晚星,安司墨不由得蹙眉遞了紙巾過去,“你慢點,這酒後勁很大。”
夏晚星接過去了,拍拍口順了順氣。
“是……嗎?”
安司墨無奈地笑了笑,“你這個樣子,很像酒喝的小賊。”
夏晚星漲紅了臉,“哪有。”
“剛剛想什麽,那麽神。”
連酒都沒注意,一口氣喝下那麽多。
夏晚星被問得不由得有些心虛,心說:這可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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