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這些都是娘親在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於的,讓對姑姑和表妹親近點,所以自小就知道事事得結著姑姑和表妹。
「表姐說什麼呢,妹妹可沒有什麼計策,妹妹近日一直都在嫣然居里修養,沒出房門半步。」
「哦?是嗎?那是表姐想差了,哎!表姐可是真替妹妹不值啊!那個辛梓涵與妹妹比起來可是雲泥之別呢,可是今日竟然被······」
「被什麼?表姐有話但說無妨。」
「算了,也不是什麼好話,妹妹還是不知為好,省著無故堵心。」
「表姐,咱們可是最親近的人啊!」
「我也知道,可是······」
「表姐還是說了吧!如果有事妹妹也好早日籌謀不是嗎?」
林漪瀾越不想說,辛梓嫣就越想知道,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於辛梓嫣的自負,林漪瀾是知道的,自然得吊足的胃口,說出話才能起到好的效果。
隨故作為難道:「那好吧,但是妹妹聽了可不許生氣啊,不然姑姑不會放過我的。」
「放心放心,我不會告訴娘的。」
「辛梓涵說妹妹是庶,不配姑姑為娘親。」
「什麼?辛梓涵那個賤丫頭竟然敢如此說我,好好好,今日我定會讓辛梓涵那個賤人敗名裂,到時,我就會為名正言順的嫡。」
「哦?聽表妹如此一說,表姐就放心了。」
看辛梓嫣一副有竹的樣子,林漪瀾稍稍放下心來,角微勾,一副計得逞的得意。
哼······辛梓涵,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落魄樣呢。
從小就看不慣盡寵的辛梓涵,是吏部尚書的嫡長孫,而辛梓涵則是昌邑侯府的嫡長,同樣佔了嫡長兩個字,為什麼待遇卻截然不同。
深深地嫉妒有爹娘、哥哥疼非常的辛梓涵,所以每次到昌邑侯府,和辛梓嫣合謀找辛梓涵的麻煩。
這時,正梅躬進室,屈膝道:「二小姐,大小姐邊的夢璐求見。」
辛梓嫣連想都沒想,揮手拒絕道:「不見,就說本小姐剛喝了葯睡下了。」
「是。」
正梅應聲剛要退出去,林漪瀾出聲阻攔。
「等下,表妹,你還是見見為好。」
「為什麼?」
「也許是來和咱們道歉的呢?」
「道歉?不可能的,如果是道歉的話不可能派個丫鬟來。」
「畢竟是今日宴會的主人,不能隨意丟下客人,更何況,表妹『病了』,前廳只一人忙活,打發丫鬟前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是這樣嗎?」
辛梓嫣半信半疑地看向林漪瀾,怎麼想都覺得此事說不通。
「肯定是的,先讓進來吧。」
「那好吧!正梅,讓進來。」
「是。」
不一會,正梅帶著夢璐進室,恭敬地俯行禮道:「奴婢參見二小姐、表小姐。」
「起來吧,你來此可有什麼事?」
辛梓嫣抬高眼瞼,看都不看夢璐一眼。
「回二小姐的話,大小姐讓奴婢帶話給二小姐。」
辛梓嫣與林漪瀾對視一眼,二人眼中昭示著詭異,真是來道歉的?驕傲之溢於形。
「哦?什麼話?」
辛梓嫣語氣越發不屑,擺弄著發上的玉垂扇步搖,作輕佻,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就是,你這丫頭怎麼反應這麼慢呢?二小姐都問你這麼長時間了,一聲不吭的,怎麼?大小姐就是這麼教育你的?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林漪瀾撇嘖嘖譏諷道。
夢璐低垂著頭顱,不屑地勾勾角,子微微抖,好似到驚訝般。
聲支吾道:「奴婢知錯。」
看這樣子,辛梓嫣意興闌珊地說道:「行了行了,趕說有什麼事?」
「是是,大小姐說,前院有貴客來臨,請二小姐好生待在嫣然居,小心別給貴客過了病氣。」
辛梓嫣氣的小脯一聳一聳的,抖的小手指著夢璐,戾聲道:「什麼?辛梓涵那個賤丫頭竟敢說這樣的話?你這個死丫頭和辛梓涵那賤人是一夥的,來人,把給我押下去杖斃了。」
正梅應聲進的屋,躑躅不前,夢璐可是大小姐邊的一等丫鬟,可不敢手,萬一大小姐追究起來,二小姐又拿頂罪,還有活路嗎?
隨即小聲勸道:「二小姐,是大小姐的人,如果您杖斃了,又在嫣然居,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怎麼著?你是我的人還是辛梓涵那賤人的人?」
辛梓嫣驁地瞪著正梅,正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怎麼忘了二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噗通一聲跪下,哭著求饒。「奴婢不敢。」
「哼······不敢最好,還不快把這個賤丫頭拖下去?」
「是是。」
夢璐不慌不忙地抬起頭,直視辛梓嫣朗聲道:「二小姐您現在最要的可不是杖斃奴婢。」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以為你這樣說能逃一死?」
「奴婢只是一個卑賤的下人,二小姐如果真要奴婢的命,奴婢二話不說,可是奴婢不能因奴婢一人的原因而耽誤二小姐的未來啊。」
「哦?表妹,這丫頭倒是有張巧啊!咱們就暫且聽聽要說些什麼,等說完再行置也不晚啊!」
「你說吧!」辛梓嫣不耐煩的說道。
「是,奴婢所說的貴客好像是······」說著手指了指西方,辛梓嫣和林漪瀾驚訝地瞪大雙眼。
急聲道:「此話當真。」
「八九不離十,前院的下人們都近不得。」
「那就是了,表妹,咱們快梳妝一番,前去迎接聖駕。」
「恩,本小姐心好不與你計較,還不趕滾。」
「是是。」
夢璐忙不迭地福退了出去,小跑離開嫣然居,額頭上的虛汗,這才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大小姐的算無策,如果沒有後面那番話,今日必死。
嫣然居里的丫鬟們忙碌起來,紛紛為辛梓嫣和林漪瀾梳妝打扮,一盞茶后二人穿著艷麗地帶著一眾下人往正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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