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大軍開拔之前,楊端和已經派遣斥候營先行,是以,一路上先鋒大軍推進很快。
按照常理,在行軍的過程中,先鋒大軍與主力相距不超過兩百里,故而,李季下令大軍第一天必須推進百里。
對于大秦鐵騎來說,推進百里,并非難事,但是這一支大軍之中,新兵分太大。
也許辛勝如此選擇,就是想要借助這個機會,從而讓新兵迅速融。
但,這一道命令,對于新兵簡直就是折磨,畢竟連趙這種之前,好歹練了許久騎的人,都開始撐不住了,更別說是其他人。
當大軍強行軍五十里的時候,已經有騎士從戰馬上摔下來,不得已之下,李季下令行軍速度減慢。
哪怕是如此,當大軍推進七十里時,已經有一大半跟不上了,無奈之下,李季下令就地安營扎寨。
當軍令下達,先鋒大軍之中一陣歡呼,紛紛下馬,很多人都快站不住了。
看到這一幕,李季眉頭大皺,他心里清楚,這樣的狀態下,一旦遇到趙邊騎,只怕是一個沖鋒,這三千先鋒大軍都將代在這里。
“千夫長,率領軍中老卒安營扎寨,同時派遣游騎,負責偵查。”李季下達軍令。
“諾。”
千夫長率領軍中老卒開始安營扎寨,與此同時,李季繼續下令:“軍中醫者,采一些緩解疼痛的草藥,容易結痂的那種。”
“諾。”
一旁的趙,強忍著疼痛,聽到椑將軍下達的軍令,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如今不用手,他就清楚,大兩側以及屁下,只怕是磨破了皮,下出了。
擰開水袋喝了一口,趙啃食了幾口干糧,便躺在一側休息,等著軍中醫者送來草藥。
雖然這草藥也起不來作用,但能夠緩解一陣兒疼痛,也是好的。
經過了一天的強行軍,趙也了解到了,為何在這個時代,騎兵沒有為主流。
在沒有騎兵三寶的年代,想要為一名合格的騎士,需要時間來訓練,特別是人與馬的配合。
當屁與大兩側磨出厚厚的繭,才能適應長途跋涉行軍,而不覺到痛苦。
同樣的,只有騎提升,才能在馬背上左右開弓,才能在馬背上,揮舞長戈沖殺。
半個時辰之后,軍中醫者送來草藥,然后軍中老卒負責警戒,其余士卒分別給自己上藥。
傷的部位比較難以啟齒,幾乎沒有人會讓其他人幫忙,最重要的是,自己索著都能夠夠得上。
一夜無話。
翌日,天剛剛破曉,椑將軍李季便大喝一聲:“所有將士聽令:“立即進食,半個時辰后開拔!”
“諾。”
趙穿戴整齊皮甲,取出干糧啃食,就著清水,半個時辰之后,強忍著疼痛與不適,翻上馬。
“駕……”
相比于上一次,這一次明顯更疼了,傷口破解,這種疼痛,讓無數人騎在馬上,左右搖晃。
但他們都清楚,軍令如山,不繼續趕路,就只有死路一條。
一連三日,先鋒大軍狂奔一百五十里,由于三日的磨煉,軍中騎兵騎大增,屁上與大兩側的傷口早已結痂落,磨出了厚厚的繭。
如今他們雖然依舊不及銳騎兵,但,已經能夠控制戰馬,不再有離隊伍的風險。
經過大軍狂奔,如今的先鋒大軍距離信都,已經不足兩百里。
篝火升騰,李季目幽深,他心里清楚,先鋒大軍除了磨煉這些新兵之外,也是為了掃除斥候發現,卻無法清除的敵軍。
只是一路上,斥候除了傳來消息之外,并沒有遇到趙軍,這讓李季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約覺到了不安。
“千夫長,傳令軍中五百主以上武將前來。”沉默了片刻,李季朝著千夫長章丘,道。
“諾。”
點頭答應一聲,章丘轉頭大喝:“將軍有令,五百主以上武將,全部過來。”
一刻鐘不到,眾人紛紛聚集過來,李季凌厲的目從每一個人的上略過:“諸位,我們先鋒大軍,三日狂奔一百五十里,如今主力大軍按照行軍速度,應該也推進了六十里。”
“這意味著,我軍距離主力,九十里,按照規矩,我們先鋒大軍,當距離主力不超過兩百里。”
“先鋒大軍之所以推進如此緩慢,是為了照顧一些新兵,如今新兵漸,我們的行軍速度將會進一步提升。”
說到這里,李季在地面上畫了三個圈,道:“這里是武安,這里是邯鄲,而最上面這里是信都。”
“而我們便是在這里,距離武安一百五十里,距離信都大約兩百里,據斥候傳來的消息,信都城有趙國老將軍聚,率領的三萬大軍駐守。”
“這一支大軍屬于趙國腹地大軍,作戰經驗不足,老弱病殘有之,按照聚的能力,我軍的行,對方應該早已知曉。”
“但是,斥候傳來的消息,信都方面并沒有靜,諸位覺得是什麼原因?”
說到這里,李季語氣肅然:“我等皆為先鋒大軍,可謂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所以,諸位心下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暢所言,不論軍職大小,不論爵位高低。”
“諾。”
點頭應諾,千夫長章丘率先開口:“將軍,聚此人乃趙國老將,絕非浪得虛名之輩,末將以為我軍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先鋒大軍戰力如何,想來將軍一清二楚。”
聞言,李季點了點頭,但沒有表態,章丘說得不錯,但這況人人都知道,章丘說了等于沒說。
“將軍,末將以為我軍還是應該加快速度,我們畢竟是先鋒大軍,這一路上,道暢通,也沒有遇見趙軍阻攔,也是好事。”
這個時候,另外一名千夫長伍明也是開口,道。
“嗯。”
李季點頭,但沒有做出回應,一時間,氣氛冷了下來:“諸位五百主沒有想法麼?”
過了大約一刻鐘,見還是沒有人開口,趙沉聲,道:“將軍,末將以為接下來我軍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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