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蕭南邊有一神醫,只要他想救,就沒有救不活的人。
蘇年年看著榻上面蒼白的蘇老夫人,心中一陣懊悔。
沒想到今生祖母發病竟然這麼早。
既然沒避開,只能早發現,早治療。
幽蘭院中。
蘇心幽已經干了淚水,一改方才的可憐模樣,臉上有幾分狠。
“娘,我明明都已經安排妥當,蘇年年這個賤人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話,突然栽贓陷害我!”
“得意不了多久了!”柳如珍面狠,五有些扭曲:“很快,我就讓去陪那地下的娘!”
從小到大,不事都是柳如珍在謀劃,有這話,蘇心幽安心不。
“倒是你,我都不知道有那扳指的存在,如何知道?”
畢竟是親兒,方才看見蘇心幽的反應,就知道那不是假的。
蘇心幽搖頭:“此事最為蹊蹺。”
跟前面的事串聯在一起,就更是奇怪。
柳如珍眼睛轉了轉,問:“四皇子那邊什麼態度?”
說起這事,蘇心幽就來氣。
昨日裝暈被送回府,蕭南的消息后腳就傳到了蘇府。
蘇心幽咬:“說,這段時間先別聯系了。”
“你留個心眼。”柳如珍道:“說不定那個小蹄子跟四皇子有了什麼聯系,想把你拋出來,才設計你。”
否則,只有這二人知道的定信,蘇年年是怎麼知道的?
蘇心幽點點頭,幽怨道:“娘,我不想在祠堂里跪著。”
柳如珍拍了拍的背:“你安心養著,娘給你安排。”
……
走在花園中,蘇年年跟江云桑皆是沉默。
“年年,我不是故意當著蘇祖母的面說那些話的。”江云桑道。
“不怪你,是我疏忽。”蘇年年搖頭,走了幾步忽然問道:“云桑,你知不知道,京中哪里有金蒼藤?”
跟江云桑都是不務正業的格,只是的心思都放在了上,而江云桑自小跟著哥哥們在京中玩混,知道的東西比蘇年年多。
江云桑皺了皺眉:“珍貴的藥材,京中屬濟世堂收藏的最多了,不過金蒼藤有價無市,我也沒見過,不確定。年年,你想用金蒼藤救蘇祖母?”
“這不對癥啊……傳言金蒼藤能通七竅,連服七株便是耳聰目明,晚上不開燈都能看書寫字。”江云桑頓了頓,不可思議地看著:“你何時對這種東西興趣?”
蘇年年搖搖頭,不興趣,但有人興趣啊!
蕭南邊那個通天本事的神醫,就是蕭南用金蒼藤哄來的,還專門在府里給他開設了院子,供滿奇珍的藥材。
想拉攏這個神醫,必須先把金蒼藤搞到手。
腦海中一些東西漸漸串聯在一起。
濟世堂的掌柜是林德江的夫人,而林德江,正是蕭南黨派。
如此一來,蕭南就能輕而易舉拿到金蒼藤。
林德江……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見蘇年年蹙眉不語,江云桑探了探蘇年年的額頭:“聽念桃說你昨天晚上暈倒了。”
覺溫度正常,吐了口氣,憤恨道:“這該死的蘇心幽,怎麼敢推你啊,真是不想活了!”
然后,就此展開了一系列的咒罵。
在男人堆里長大,罵得甚是俗,聲并茂。
蘇年年抿抿,忍住笑意,覺得自己還是跟說實話比較好。
“云桑,我自己跳的。”
“啊?”
江云桑張了張,半晌朝豎了個大拇指:“真有你的。”
有這句話,江云桑已經猜出大概是怎麼一回事,拍了拍的肩膀道:“要是下次有這種事你可要上我,我就樂意看吃癟!”
蘇年年彎了彎:“一定。”
二人在院中又說了會兒話,江云桑囑咐蘇年年好好休養,便離開了。
人一走,蘇年年陷沉思。
怎麼才能拿到金蒼藤呢?
……
夜黑風高,萬籟俱寂。
蘇年年一黑夜行,利落翻出院墻,悄無聲息地來到林府附近。
不練武,卻自小喜歡這飛檐走壁的輕功,行倒是方便。
決定來之前,想了一萬種方法讓林德江把東西給,可惜都被否了。
于是決定先夜探林府,運氣,說不定找到了呢?
快接近林府的時候,不遠的巷子里忽然傳來低微的說話聲。
天都黑了啊。
皺了皺眉,屏息走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王爺,為戶部尚書,臣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陛下,對不起朝廷的事。您實在是誤會臣了。若是懷疑,您大可將收集到的消息報給陛下,老臣有沒有罪,自有陛下來治,怎用您手?”
林德江?
蘇年年眉擰得更了。
驟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林德江好像在秋宴之后不久就暴斃而亡了!
居然不是暴斃?而是被殺的?
蘇年年還在震驚之中,就聽一道低涼的男聲響起。
“林尚書以為自己做的天無?”
蕭晏辭?!
???
是他殺了林德江?
蘇年年更為震驚了!
“要不是掌握了證據,本王怎麼會殺你?”
“王爺……?”林德江不解。
“要是等到蕭南做偽證撈你,”他似乎輕笑了聲,語調慢下來,“你下面的人怎麼上位?”
聞言,林德江頹敗地向后靠去,像被剝奪了力氣。
若是蕭晏辭別有所圖,他還有掙扎的余地,幫蕭南爭取做偽證的時間。
可偏偏蕭晏辭只想讓他坐實罪名,帶著罪名去死,讓尚書的位置空出來。
“林尚書老了,腦子也糊涂了。將這位置讓出來,去福吧。”
男人的臉在黑暗里,上的黑錦袍在月下泛著銀,只見他緩緩抬起手,比了個手勢。
蘇年年一驚,快步沖出了巷子。
“等一下!”
拿著繩子的玉影一怔,見是蘇年年,下意識停下作,看向自家主子。
蕭晏辭致的眼角微紅,抬眸,眼底泛起郁詭涼的。
薄嘲弄地扯了扯——
“蘇小姐聽就算了。”
“這個時候出來,是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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