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姐,我們快點出去吧,老爺今兒從宮裡回來帶了您吃的點心,您快去嘗嘗。”說罷,采玉挽了沈星月的胳膊眉眼含笑地催促。
閨房的小茶廳桌幾上果然擺著幾盤致的點心,賣相看上去真不錯。
到這兒幾天了,也沒好好吃上幾口正經飯菜,想到這兒突然就覺肚子好像真的有些了。沈星月拿起一塊淡綠花邊小點心整個塞進裡。
“小姐您慢點吃,喝口茶別噎著了。”采玉忙遞了杯茶過來。
口的點心令沈星月不由皺了眉頭,拿起茶壺就往裡猛灌。一子豬油味真是太難吃了,毒丫頭這是什麼惡俗?好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特別啊!
沈星月用手抹著角,心裡正在狂吐槽,只聽見有個輕快且充滿磁的男聲傳進耳朵。
“月兒”沈昊滿臉堆笑進了小茶廳。這個男人打眼看去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實際已年近五十了),著一襲玫紅滾邊的月挑金繡紋錦袍,材高大魁梧卻不獷,一頭黑亮的烏發用一瑩白剔的玉簪束起,面如白玉,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中又不乏冷的肅殺之氣。
“老爺”采玉恭謹地行過禮,垂首退到一邊。
“爹,這麼晚了過來有事?”沈星月起迎了過去。
“當然啦,你的哥哥們明天就到戡陵了,明早我們就一起去城外迎接,聽到這個消息我的月兒可高興?”沈昊討好的聲音充滿慈和寵溺,他邊說邊府過手輕輕拭著沈星月角的點心渣子。
“呵呵――高興高興!”沈星月著笑,口是心非地應著。
“那月兒早些歇息,爹爹這就走了啊。”沈昊直起腰轉便徑自往外走。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這點兒事也得親自來說嗎?隨便差個丫環婆子傳話不就完了。還是說眼前這位鎮國大將軍很閑?沈星月心下犯著嘀咕。
“好,那我送爹出去。”嘀咕歸嘀咕,禮貌咱還是有的。沈星月趕跟上去準備送沈昊出去。
“不用不用,外面涼,凍著了爹爹的月兒爹爹可是會很心疼的。”沈昊轉雙手扶在跟來的沈星月的肩頭,彎下腰好脾氣地逗哄著沈星月。
“哦――那爹慢走。”此時沈星月的心已接近崩潰的邊緣。
這都什麼病?十五歲了,怎麼跟哄三歲娃娃一樣?想到以後每天都要面對這麼一家子人,對於不喜與任何人接近的高冷超潔癖的司徒振同學來說簡直生不如死啊。
有時真有種想要自我了斷的沖。
沈昊走後,沈星月打發了采玉,自己又去了浴室,在浴室四敲打,細細翻看查探,轉了一圈又一圈,浴室沒有窗子,四壁潔且結實,沒有暗門道機關之類,屋頂完好無損,十一劍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從哪兒出去的呢?越想越覺得奇怪,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沈星月登時決定趁夜王府找十一劍問個清楚,這可是件刻不容緩的頭等大事,關系到人安全。這事要不弄明白不解決以後哪有辦法安心洗澡。洗著洗著冷不丁進來個人那還了得?堅決不行!
“我云傾挽發誓,有朝一日,定讓那些負我的,欺我的,辱我的,踐踏我的,凌虐我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前世,她一身醫術生死人肉白骨,懸壺濟世安天下,可那些曾得她恩惠的,最後皆選擇了欺辱她,背叛她,凌虐她,殺害她!睜眼重回十七歲,前世神醫化身鐵血修羅,心狠手辣名滿天下。為報仇雪恨,她孤身潛回死亡之地,步步為謀扶植反派大boss。誰料,卻被反派強寵措手不及!雲傾挽:“我只是隨手滅蟲殺害,王爺不必記在心上。” 司徒霆:“那怎麼能行,本王乃性情中人,姑娘大恩無以為報,本王只能以身相許!”
她是現代美女特工,在執行任務中與犯罪分子同歸於儘,穿越到架空古代成了瞎眼的大將軍府嫡女。剛穿過來便青樓前受辱,被庶妹搶去了未婚夫,賜婚給一個不能人道的嗜殺冷酷的王爺。好,這一切她都認了,大家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來日方長,看她怎麼弄死這幫狗東西!隻是,說好的不能人道?這玩意兒這麼精神是怎麼回事?不是嗜殺冷酷嗎?這像隻撒嬌的哈士奇在她肩窩裡拱來拱去的是個什麼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