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一臉痛的收回了靈柩宮燈,看著燈上那道無比刺眼的劍痕,心疼的臉頰都在微微搐。
當年封神大劫之時,靈柩宮燈的燈芯意外生出了靈識,離了靈柩宮燈,私逃下界,還化馬善參與進了封神大戰之中。
偏生陸植早便知曉馬善的跟腳,早早的便將他送上了封神榜去,以至於靈柩宮燈自此失去了燈芯,從此燈焰不全,威能大減。
以至於這盞與寶蓮燈,八景宮燈齊名的先天靈燈自此掉落等級,燃燈後來孕養了這麼多年都沒能重新補全其靈韻。
如今更是再次被陸植一劍重創,這件靈寶也當真是堪稱命運多舛了。
「陸青植!」燃燈轉頭怒視再次現的陸植,臉上哪還有半分的慈悲之,早已經猙獰如惡鬼一般。
陸植同樣神冷厲的瞥了燃燈一眼,也不答話,手中淵虹劍向前一斬,便是一道鋪天蓋地的凌厲劍朝燃燈斬了過去!
既然已經手了,陸植就不會有什麼點到為止的想法。
這燃燈,還以為如今還是那封神大劫之時,以為能憑藉修為道行強陸植呢,陸植又怎會與他客氣什麼,今日必要讓這老梆子狠狠的丟一次麵皮不可!
「陸青植!你欺人太甚!」
燃燈臉上猛地漲紅一片,瞬間惱怒,揮出一尺打碎陸植斬來的劍,另一隻手頓時在前結印,凝出一道卍字佛朝陸植鎮而來。
轟!
但還未等那佛落下,一道太清仙雷便已經從天而降,將佛擊潰,同時只見那半空中真武皂雕旗旗面一展,便是一道巨大的影投下。
燃燈抬頭,正見遮天蔽日的真武皂雕旗翻卷而下,如同一道天幕一般垂落而來。
陸植本尊更是手持淵虹劍正面威而至,迫得燃燈臉一變再變,不得不了個法決,化作一朵金佛焰,以火遁之法遁出了真武皂雕旗的鎮。
火一閃,燃燈瞬間便遁出百里開外,但還未等他形重新凝實,便見虛空中青一閃,現出一朵十二品造化青蓮,垂下道道造化之氣化作牢籠,封鎖天地,將他困封在其中。
燃燈神一,抬起手中量天尺往空中一劃,先在虛空中劃出一道混沌銀河,抵住那合圍而來的造化之氣,再一尺打向造化青蓮,打得造化青蓮微微一,這才趁機離出了造化青蓮的鎮。
但陸植此刻也已經追了上來,連同太清玉清兩位道君,分列天地人三才之位,結了一個簡單的三才之陣,將燃燈團團包圍。
「陸道友,沒想到才不過短短千年的時,道友竟已經達到了如此道行,燃燈佩服!」
「燃燈古佛客氣了,古佛為上古年間便修行至今的大神通者,朕這點道行,怕是還不了古佛之眼...便請古佛指教一番!」
這燃燈,也慣能見風使舵,見陸植如今已長到了如此地步,已經不是他能隨意拿,當即便變了說法,大有就此罷手之意。
但陸植又怎會如他之意?燃燈這一次都擺下了這番陣仗來對付他了,陸植若是不回敬他一番,豈不失禮?
縱然燃燈道行比他還要高出不就是了,但陸植一重寶,再加上一氣化三清神通,只要捨得付出代價,就算是燃燈,陸植也敢狠狠落他一次麵皮!
言罷,陸植索也不再多言,將手中淵虹劍一橫,左手並指如劍,順著淵虹劍脊抹過,瞬間將淵虹劍完全解封。
淵虹劍上頓時綻放出陣陣耀眼金,四象虛影自陸植旁凝現,朱雀展翅,玄武咆哮..恐怖的肅殺之氣頓時充斥天地。
就連燃燈都不由變,本不敢有毫怠慢,抬手便一尺朝著陸植打出,企圖先下手為強。
但一旁的玉清道君早便防備著呢,見燃燈出手,亦是抬手朝頭頂的造化青蓮打出一道靈,催發出無量造化之氣,在天地間催生出無數青蓮虛影,一朵朵青蓮虛影在量天尺下明滅潰散,量天尺也被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太清道君催真武皂雕旗翻卷而下,化作一方混沌天地將燃燈攝了進去,手中法決一掐,便是漫天冰山砸落,朝燃燈砸去。
一旁的玉清道君亦是手中法決一變,一道道太清仙雷自虛空中迸現而出,漸漸化作一方雷池,如天河垂落般傾瀉而下,恐怖的雷幾乎淹沒了整片天穹!
在太清,玉清兩位道君合攻之下,縱然是燃燈也不免有些左支右拙,雖然還不至於落敗,但卻也分不出多餘的心神去理凝聚劍勢的陸植了。
陸植凝聚心神,催手中淵虹劍,凌冽的劍勢甚至將九天之上的雲層都給撕碎了漫天棉絮般的碎末。
那可怕的威勢,不讓燃燈有一種如芒在背的強烈危機。
心中焦急之下,他也顧不得什麼了,將手中量天尺一拋,祭上頭頂抵住太清玉清二位道君的攻勢,雙手在前一番結印,搖一變,便現出了修持多年的佛門金出來。
與佛門的掌中佛國一般,佛門金,亦是佛門中有的幾門大神通之一,或者說,比起掌中佛國,佛門金才是佛門的代表法門。
畢竟掌中佛國還需要極高的道行才可修鍊,但佛門金在佛門之中卻是上至兩位西方聖人,下至剛門的小沙彌,都要修持一生的本大法。
而這門神通,也的確有可取之,以另闢蹊徑的法門,結合功德信仰,凝就出一不壞金,論煉之能,佛門金比之玄門的八九玄功也不遑多讓了。
更比八九玄功方便的一點是,此門神通修鍊門檻極低,不像是八九玄功那麼高的門要求,而且練至深,也不會比八九玄功弱上多,最多就是妙之不及罷了。
燃燈的金,與佛門中普遍的千手法相卻是不同,只是一尊高大的佛陀金,高達丈二,與燃燈的本相也無太大差別。
現出金法相后,燃燈雙眼一瞪,抬手一把抓住頭頂的量天尺,一尺掃出,頓時盪開了那漫天的冰山雷海,座下蓮臺一轉,便朝著陸植而去。
噗滋滋!
刺眼的雷劈落在燃燈的金之上,頓時發出陣陣刺眼的激雷,但卻也破不開燃燈的金,只是瞬息間,一尊沐浴雷的佛陀金便已經至陸植近前。
「喝!」
燃燈一聲怒喝,揮手中量天尺退前來阻攔的太清玉清兩位道君,瞬間將量天尺高舉過頂,當頭便向陸植一尺劈了下來!
陸植抬頭看了一眼那宛若山峰般砸落而下的量天巨尺,雖然劍勢還未到達頂峰,但此刻卻也容不得他再繼續凝聚下去了。
「斬!」
就在量天尺落下的一瞬間,陸植手中的淵虹劍也瞬間斬出,一道橫貫天地的巨大劍芒,瞬間暴漲而出!
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那一瞬間,天地失聲,一把巨尺分開鴻蒙,一把長劍斬開混沌...刺眼的神瞬間淹沒一切,下方的山林大地瞬間像是被去的畫卷一般,瞬間消失湮滅!
下一瞬,可怕的風暴頓時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空間破碎,地火水風迸現,幾乎將這方天地都重歸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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