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一副很驚訝的模樣,隨後便從那份驚訝中,轉變為不可置信,再漸漸化為憤怒。
“蕭家人竟有這等心思。”楚妙皺眉頭,言語中帶著滿滿的怒意:“他們莫不是想利用自己手中的兵權,自己做燕國之主。”
“宸國曾有楊帝,帶十五萬大軍退安氏帝君,自立為帝,誰又能保證蕭家無篡位之心。”墨鴻禎道。
楚妙的柳眉蹙的更深。
“楚妙一直以為,蕭家如外界說的那樣民如子,冇想到隻是滿足自己的私慾,利用民心,為自己造反而造勢。”楚妙攥雙手,義憤填膺的回道。
墨鴻禎雙手負背,微微轉道:“所以孤覺得最適合蕭家的人非你莫屬。”
說到這,他抬眸看向窗外的天空。
良久後,他垂眸盯著楚妙的雙眸:“待佞臣蕭氏倒下,便是孤納你為妃時,楚妙,孤等你。”
楚妙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腦海裡卻不停的回放著被墨鴻禎剝去臉皮、砍去四肢的畫麵。
眼底深早已暗藏殺機。
淺淺福了一個,作揖道:“楚妙願為殿下謀一個太平盛世!”
隻是這盛世,不再為你墨氏皇權而綻放!
“好,孤拭目以待!”
……
燕京街道,車水馬龍。
前往平南王府的馬車裡。
太子安排給楚妙的兩個人,也在馬車。
二人穿一青一的婢子服。
楚妙認得二人,前世嫁平南王府的時候,墨鴻禎也給安排了這兩個眼線。
們是太子府邸的醫,懂得藥理。
青婢子晏芙。
婢子晏蓉。
二人是一對雙胞胎。
們不是太子邊的醫,還是太子的通房,隻是以婢子的份替太子辦事。
晏芙從襟裡拿出了一瓶藥,遞給楚妙,然後開門見山的說:“郡主,了平南王府後,將此藥加融安世子的藥膳裡。”
楚妙接過藥,聞了聞:“這是……”
妹妹晏蓉,頗有些趾高氣昂的回道:“這不是什麼毒藥,隻是能讓一個正常人變得腦子有些渾渾噩噩。”
說通俗一點,那就是變一個傻子。
太子想把融安世子先變一個傻子。
楚妙又怎會聞不出此藥的藥!
晏芙:“此事是經過太子殿下的準許,福雲郡主照做就是,到時,奴婢會在一旁協助福雲郡主。”
楚妙攥了藥,生怕這藥在自己手裡碎了。
到了平南王府。
平南王妃一早便接到了楚妙要以五品醫的份,府為蕭容瑾治傷疾的聖旨,所以早早在門外等候。
楚妙所乘坐的馬車剛停下來,平南王妃就與一群家仆、婢子上前迎候。
楚妙下來時,四周圍著平南王府的婢子、嬤嬤們,還有平南王妃。
“福雲郡主。”
“平南王妃。”楚妙淺笑相迎,從馬車下來。
晏蓉晏芙向平南王妃行禮。
平南王妃應了一聲便讓二人隨楚妙一塊府。
隻是幾人剛踏平南王府,蕭管事便從對麵走廊,匆匆趕來。
他先是平南王妃與楚妙行禮。
平南王妃見他來的匆忙,趕忙問道:“蕭管事,出了什麼事?”
“王妃,世子醒了,但是世子緒激,咬傷了好幾個要伺候世子用藥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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