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賀志遠順著糖糖的目看過去:“你想要這個?就是一些野花,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回頭等你回來了二哥去給你采!”
糖糖用力的搖了搖頭,從來不會玩一些小孩子才玩的東西!
“我不是要玩野花,那個是藥材!”
正頂端開著玫紅的花,那花的下面還是細長細長的小葉子,這不是白嗎?
白,味苦,甘,溫。健脾益氣,燥利水,止汗安胎,可治腹脹腹瀉……
糖糖一想到這兒眼睛都亮了,丟下手里的東西,風一樣沖過去,幾個哥哥急忙將扔下的東西拾起來放進背簍里。
這小丫頭是又發現什麼好東西了,怎麼跑這麼快?
“姥姥胃口不好,娘懷著弟弟,白好啊!”
小丫頭一邊努力的挖,一邊嘀嘀咕咕的,悄無聲息的把幾顆小的都扔進了空間。
大的只有那麼三兩顆,挖出來之后也賣不了多銀子,所以糖糖就想著能把這東西留在家里給姥姥和娘泡水喝就行。
賀向北湊過去看了看:“這不就是野花野草嗎?也能當藥材用?”
糖糖有些嫌棄的,看了看四哥哥:“你的頭發,你的指甲都是藥材!”
“啊?”
賀向北聽的一陣惡心,忍不住撇了撇:“那,那我拉出來的也是藥材啊?”
賀向南上去就是一腳,結果被賀向北躲開了。
這時候糖糖卻認真的點了點頭:“那是!這都是我們常見的了!”
“……”
這下幾個哥哥全無語了。
糖糖搖晃的小腦袋給哥哥們講解:“人糞,服三錢,茜、竹瀝、姜和勻,服之……治嘔吐痰!”
“人糞,真阿魏一錢,野外干人屎三錢,為末。五更以姜片蘸食,治打嗝反胃!”
“行了行了,我的小姑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問你了,你快別說了,要不我這飯都吃不下去了!”
賀向北聽著一個勁兒的惡心,賀向南也沒好到哪兒去,最淡定的估計就是賀志遠和賀小川。
糖糖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我認識了好多字,自己一個人看了書呢!”
“什麼書?”賀志遠顧不得反胃。
家里哪里有書?
“是我自己的!”糖糖突然想起來自己居然了餡兒,一時間有些驚慌,大眼珠子咕嚕嚕轉著:“那是……我爹娘留給我的!”
聽小丫頭提到了爹娘,他們生怕糖糖會難,于是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收攏好了剛挖出來的藥材,帶著糖糖回家了。
看見幾個孩子竟然弄了個大貝殼回家,老太太頓時也是哭笑不得:“你們把這東西弄回來做什麼?吃又吃不了兩口,還不夠麻煩的……”
賀小川也是搖頭失笑:“妹妹一定要讓我們弄回來,說是里面有好東西,我們怕妹妹難就趕給搬回來了!”
聽說是糖糖做的主,老太太頓時興起來,孫說的就是可信的!
“是嗎!那快把這東西弄開,我看看里面有什麼好寶貝,好留作我們糖糖的嫁妝!”
賀家眾娃:“……”
剛才是誰說這東西沒用的?!
許清凝被囚禁折磨了五年,重生后卻惹了一堆瘋批大佬。 佔有慾極強的大將軍,把她狠狠按在身下,哭得眼尾泛紅。 「阿凝,你是我一個人的」 身有殘疾的病嬌首輔,一邊想挖掉她的眼睛,一邊跪求著給她當狗。 「許清凝,陪我待在地獄吧」 看起來單純明媚的少年郎,拎著綉春刀步步逼近,舔了舔唇角血問她。 「姐姐,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 許清凝躺在龍椅美滋滋表示:「我只想搞事業啊」 (美艷狠毒事業批壞女人那些腦子有病的瘋男人,雙潔甜寵爽)
那一夜,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成為冷宮深處的悲傷漣漪…… 那一天,她跪在他的腳下苦苦哀求,她什麽都不要,隻想要出宮,做個平凡女人… 幾個風神俊秀的天家皇子,一個心如止水的卑微宮女… 當他們遇上她,是一場金風玉露的相逢,還是一闕山河動蕩的哀歌……
她明明是侯府真千金,卻被假千金所蒙騙挑撥,鬧得眾叛親離最后慘死。一朝重生,她重返侯府斗惡姐虐渣男,順便抱上未來攝政王的金大腿。抱著抱著……等等,這位王爺,你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