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穿雲霄,仿若自那亙古而來。
天道,一個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名詞。
一個即便仙神也需要懷著敬畏之心的存在,從來不識廬山真面目卻又無不在。
何月仙是萬萬沒想到,僅僅只是和一個妖王的誓言居然會驚天道這樣的頂牛存在,用凡間的話來說,這完全就是不科學的。
天道誓言,那是天地間最值得信賴的。
五行吞金鼠雖然一開始也在震驚當中,但隨後卻是將心放在了肚子裡面,有天道作證,那這人不管如何讀不敢去違背誓言。畢竟天道親眼見證,你要是違背了,那天道就是直接知道了,萬一脾氣不好一道刑罰之雷降下來讓你形神俱滅那就好玩了。
天道出來的猝不及防,消失的也很快,那四個字還在天地間迴響,何月仙和五行吞金鼠的心思各異,但天道已經不見了。
“你以後一定會爲一個了不起的存在的,”
何月仙酸溜溜的朝五行吞金鼠說道,一個這麼不起眼的誓言就勞煩天道出馬,除了說明天道很看重這隻老鼠之外何月仙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有其他的解釋。能得到天道看重的,它的未來簡直就是一條金大道啊。
吞金鼠吱吱的著,很人化的昂起頭顱,得意洋洋之溢於言表。
“搞不懂啊,搞不懂,”
何月仙還真有些不明白,就這樣一隻貪生怕死還極度自的小老鼠將來居然會有無限的就,要不是天道親自出現了,一定會以爲有人和自己開了一個國際玩笑。
吞金鼠指著地底的七星彩蓮子又是一陣吱吱的聲,何月仙無奈的拍了拍額頭,道:“現在凡間除了你這種異之類連個像樣的修士都沒有,還用得著擔心這東西?”
七星彩蓮子都還沒完全,就算有人發現了也不會去採摘。
吞金鼠不依不撓的在著,何月仙只能雙手結印,打出一道道法訣,最後形一個堅固的陣法。
“這裡距離朱家衝不過是幾息的時間,一旦陣法預警,你再及時趕過來就是。”
吞金鼠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事關它的未來怎麼可能不慎重?
“你這傢伙,天道對你如此重視,說明以後註定是前途不可限量的,難道你還擔心一個小小的雷劫?”
何月仙拍了拍吞金鼠的腦袋,將它在手裡,了又,這種未來大神的覺還是很不錯滴。
吞金鼠被何月仙虛構出來的妙未來給吸引了,對於這一點也不介懷,瞇著眼睛好像還很的樣子。
砰,
遠傳來的轟鳴聲驚醒了何月仙,顧著理五行吞金鼠的事,差點忘記了在前邊還有一個絕地要理呢。連忙招呼吞金鼠一聲,呼嘯著往絕地那邊飛躍而去。
空中佈置出來的陣法搖搖墜,神族的封印也在一種極度不穩定的狀態,絕地當中的骨劍依舊是連綿不絕的在進擊。
“吱吱吱,”
五行吞金鼠看到這個絕地頓時發出一聲聲驚恐的聲,它的地盤和絕地沒有多遠,存在數百年之久的它一直和絕地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這麼多年來了,它見識到了太多不知死活的東西進絕地之後瞬間化爲一道枯骨的景,對於這個地方,它也一直是保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至於說去、撥它,吞金鼠恐怕還沒那個膽量。而且,它還勸何月仙遠離,那裡面的東西不是好招惹的。
但這個時候何月仙怎麼可能走?
“爲天道看重的人,你居然如此膽小怕事,真不知天道是怎麼想的。”
何月仙有些鄙夷的看了吞金鼠一樣,妖王級別的修爲到底是怎麼來的?要是放在仙道鼎盛的時期,越是膽小怕事就死的越快,吞金鼠這樣的最多活不過兩級。只能無限慨,吞金鼠生在了一個好時代。
死亡絕地和神族封印的撞仍舊在繼續,很簡單的一招。
數不清的骨劍和數不清的封字撞,灰飛煙滅之後再來。
這樣的熬鬥,看起來至短時間是分不清楚勝負的。但何月仙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也幸好找到了三十多顆木靈果,不然還真沒什麼底氣。
稍微不留神死亡絕地一個大發,陣法肯定會將所有的靈氣全部取,那種滋味其實並不好。
靈氣釋放出去,維持著搖搖墜的陣法,死氣被淨化。
何月仙角劃過一抹微笑,“不管你絕地裡面究竟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沒有了死氣,我看你如何氣候。”
一旦沒有了死氣,絕地裡的東西能不能衝破神族封印都將爲一個大問題。
“所以,你還是重歸沉睡吧。”
儘管絕地當中的死氣還有很多,但何月仙相信,只要堅持住,絕地裡的東西就絕對不了氣候。
死氣被淨化,絕地裡的東西也覺到了,骨劍進擊的度也下降了不,似乎有放棄掙扎的意思。
何月仙鬆了一口氣,在這場氣勢之爭上面,已經是佔據了上風,接下來就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了。
靈氣慢慢趨近枯竭,何月仙停止了輸送,絕地當中的爭鬥也恢復了平靜。
“咱們走吧,去見見你的新主子,未來一百年裡面你得聽他的話。”
吞金鼠對於何月仙的這番話有些牴,但卻又無可奈何,何月仙的那個陣法不但是隔絕了外人接七星彩蓮子,也隔絕了吞金鼠的念想,沒有達到何月仙滿意的程度,人家豈會輕易的開啓法陣?
所以說,和神仙打道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才行。
行,新主子就新主子,爲了順利渡劫,我認了。
吞金鼠心裡暗暗的想道。
一仙一鼠往朱家衝而去,正巧遇見了下山吃飯的範登龍。
“咦,你什麼時候改養老鼠了?”
吞金鼠站在何月仙的肩膀上,神很是臭屁,自然範登龍一眼就瞧見了。
何月仙咯咯一笑,“這麼厲害的寵我可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