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們道歉!”
開飯前,蕭卓一臉鄭重的向班裡的所有新兵道歉,爲了那句“廢”。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盯著蕭卓,等待著下文。
蕭卓擡起手腕看了眼手錶道:“現在是七點四十分二十八秒,起點四十三分二十八秒必須把飯吃完。”
三分鐘?三分鐘要吃飯完?!
“憑什麼?”許燦生忍不住了。
“還剩兩分四十秒。”蕭卓淡淡的說道。
“我們需要理由!”許燦生道:“如果連吃飯都要限制的話,我懷疑你再濫用職權!是不是上廁所也要限制?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要限制?我們是人,我們不是機!我一定要向大隊長……郝漠風,你幹嘛?幹嘛呀?”
還沒有控訴完畢,許燦生就被郝漠風拉進了食堂。
“說兩句吧,三分鐘吃完飯本不算事,你找誰都沒用。”郝漠風勸道:“別跟班長鬥,你鬥不過他的。”
“對,我同意鄉佬的說法,有的吃就行了,趕趕。”付東昇匆匆向飯桌跑去。
“我不吃!這是非人的對待,我一定要告蕭卓!”許燦生怒不可遏,狠狠甩手重新走出去,瞪著蕭卓。
如果說早上的不公平是一種迫的話,那麼三分鐘的吃飯時間就是人。部隊規定的吃飯時間是三十分鐘,卻被了十倍,這不是|待是什麼?誰能在三分鐘之吃完飯?
可惜蕭卓看都不看許燦生一眼,只是盯著手錶的秒針。
很快,三分鐘到了,蕭卓立刻把自己班裡的新兵全都吆喝出來。而這會有的人甚至連半個饅頭都沒啃完,匆匆忙忙的跑出來,一臉的苦相,敢怒又不敢言。
“在戰場上,你們沒有時間吃飯,所以必須得學會用最快的速度填飽肚子。”蕭卓冷聲道:“如果這裡不是新兵連,我會把你們仍到戈壁灘上找東西吃。”
“你上過戰場嗎?現在是和平時期,哪裡來的戰場?”許燦生怒道。
蕭卓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指了指飯堂道:“大隊長與教導員都在飯堂吃飯,你可以向他們告我。但是在告過我之後,立刻捲起你的鋪蓋從我的班級離開。”
“好!我現在就……唔唔唔唔……”旁邊的付東昇一把捂住許燦生的,陪著笑臉連聲對蕭卓諂道:“班長,這小子腦袋有病,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回頭我把他兩下就好啦。跟著誰也不如跟著班長您那?別的新兵想跟著您都沒有資格呢,呵呵呵……班長息怒,班長息怒,嘿嘿嘿……”
對於付東昇的行爲,蕭卓倒是也沒有說什麼,轉向宿舍走去。新兵們跟著,哪怕肚子的咕咕直。
“我要去告……唔唔唔……”許燦生剛要說話又被付東昇捂著。
“告個屁啊?部隊部隊,什麼都不對,是條龍你得盤著,是隻虎你得臥著。”付東昇拉著許燦生低聲音道:“你這個二球,難道沒看出來大隊長他們就不管蕭大魔王嗎?難道你沒看出來別的班長見到蕭大魔王都是一臉的討好嗎?我打聽過了,蕭大魔王是偵察連的王牌偵察兵,他來帶新兵就是爲了挑選偵察兵!你想呀,跑到普通的部隊有什麼好玩的?去偵察連多好玩呀。”
“我當兵又不是爲了進偵察連。”許燦生道:“我是爲了……”
“好好好,不管你爲了什麼來當兵,反正班裡要是沒有你的話誰陪我玩呀?那個誰,鄉佬,你說對不?”付東昇問著郝漠風,眉弄眼。
“班長人不錯,跟著他沒錯。”郝漠風想了一下說道:“許燦生,你太娘了,跟著班長能學的男人點。”
這句話似乎是火藥桶,一下就把許燦生給點了,瞬間變得臉紅脖子,眼珠子都充了。
“郝漠風,你說誰娘?”許燦生吼道。
郝漠風撓撓頭道:“我們野豬子有個人,一天到晚嗷嗷的要跟村長評理,要去告村長——”
“後來呢?”付東昇一下樂了。
“哪有什麼後來?”郝漠風搖搖頭道:“一個娘們而已,就爲了點地頭的事要告這個告那個,誰搭理呀?”
“哈哈哈哈——”
付東昇笑的臉都紅了,他太佩服這個鄉佬了,每次說道野豬子都是那麼的犀利。可許燦生的臉都綠了,著拳頭想要跟郝漠風狠狠打一架,但是人家郝漠風就不搭理他。
“好好好!”許燦生怒衝衝的指著郝漠風道:“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我要進去偵察連,我要爲王牌偵察兵!!!”
說完這句話,許燦生轉朝樓上跑去,弄得郝漠風與付東昇面面相窺。
“我靠,不至於吧?這就被刺激到了?”付東昇鼻子納悶道:“大明星不是很清高嗎?要去偵察連?好玩嘍,哈哈。”
郝漠風撇撇,從懷裡掏出個大饅頭啃起來,看的付東昇一愣一愣的:藏饅頭?
“一百塊一個!”付東昇出一手指,出舌.頭脣。
郝漠風搖頭。
“兩百塊一個!”付東昇出兩手指。
郝漠風吃完一個饅頭,又掏出一個饅頭津津有味的啃起來。
“五百塊一個!”付東昇眼的瞅著又快被吃完的饅頭。
郝漠風想了一下,把剩下的半個遞給付東昇:“還剩半個,兩百五就行了。”
“你纔是二百五呢!”付東昇瞪了一眼郝漠風,轉朝宿舍走去。
“嘿嘿……”
郝漠風發出嘿嘿的笑聲,慢條斯理的把半個饅頭吃完,一臉愜意回到宿舍。
這只是新兵連的第二天,天知道後面蕭大魔王還要怎麼玩他們。可好的一點是蕭大魔王從來不要求他們把務整的多漂亮,按照蕭卓的說法是整理務的時間不如多訓練。
別的新兵被當新兵來訓練,可蕭卓的新兵完全被當偵察兵來訓練,或者說他們的新兵連就是一個被淘汰的過程。
撐下來了,就會被蕭卓帶到偵察連;撐不下來,就去普通連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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