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偉踢過足球后,周白焰了東海大學歷史上,第一位非學生籍的校草。
迷妹錄下的比賽視頻片段,經過足球好者的不停傳播,最后還傳到了省足球隊那里去。
足球隊經理也以最快的速度登門拜訪,問周白焰有沒有興趣加職業聯賽。
周白焰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
離了殺手界的他,余生只想當個混吃等死的普通人。
拒絕了球隊經理,周白焰還要拒絕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的迷弟迷妹——都是八塊腹惹的禍。
一星期下來,攔截他索要聯系方式或示的人都不帶重復的。
老李在旁邊大笑:“大寶,你也大明星了呀,你爸說得沒錯,沒準你真的要帶一個媳婦兒回去見他們呢!”
這是周虎之前對周白焰說的戲言。
周白焰面無表,拿剪刀剪下一塊紙板,再拿黑記號筆寫下“不約”“不吃”“不”“不想”“不喜歡”“不興趣”“讓開謝謝”。
“這啥東西?”老李湊過來,不理解。
“說明書。”周白焰的語氣著一抹厭煩。
他已經夠不停重復同樣的話了。
寫好字,他找來一繩子穿過紙板,然后把紙板往自己脖子上一掛:“我去巡邏了。”
“誒,你這……你這不是跟狗牌一樣嗎?哈哈。”老李樂不可支。
他覺大寶這個孩子,有時候是真好玩,不過有時候,也是真的孤單。
別的同齡人放假不是約孩,就是約朋友。
只有大寶天天待在宿舍,最多打打手機游戲。
-
另一邊。
周白焰在校小道上巡邏,不管周圍人又想笑,又覺離譜的眼神,眉眼懶散地前進。
打東邊來了個舞蹈系的小姐姐,手里拿著親手烹制的蛋糕。
周白焰一言不發,抬抬前掛著的牌子。
小姐姐看完,嘆息離開。
打西邊來了個外語系的小妹妹,手里拿著兩張足球賽門票。
周白焰沉默是金,舉舉前掛著的牌子。
小妹妹看完,咬離開。
周白焰心舒暢,很滿意“說明書”帶來的效果。
他覺得,有這玩意兒,他能省很多事。
但他沒想到,他“戴狗牌”的照片,也被人上傳到了論壇。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周白焰這樣子太稽了,一看就是被搭訕煩了,只能出此下招。
直到有人提了一:“只有我覺得周大寶寫的字也很好看嗎?清瘦有力,如同印刷!”
正好在逛論壇,看到這條留言的潘偉冷著臉匿名留言:“不一定是他的字跡吧?”
之所以匿名,是因為前兩次和周白焰鋒都以失敗收場的他,已經淪為大眾嘲諷的對象。
他不好意思頂著大名去。
叮咚。
他很快收到回復。
“是他的字跡哦,我進學校的時候,親眼看他在紙板上寫字。”
一石激起千層浪,跟帖數瘋長。
“天吶,這竟然是保安能寫出來的字?”
“覺比我這個練了十幾年字的人還要好看……”
“漂亮的皮囊八塊腹,有趣的靈魂狗牌出擊,我宣布我大寶每一天!他真的好萌!”
“像一頭帥氣威風但看誰都不爽,看誰都想齜牙的厭世暴躁小狼。”
“樓上神總結!”
“實名制謝歷史系的潘偉,沒有您不自量力,俺們真的發現不了這塊人間寶藏!”
潘偉臉青了。
-
樓下。
周白焰巡邏完學校,打算原路返回。
剛轉,就發現道路盡頭,烏泱泱跑來一群男,他們還發出“咦嘻嘻嘻,啊哈哈哈”之類的奇怪聲音。
周白焰:“?”
喪尸病毒發了?
等他們靠得更近了,周白焰才發現,他們前也掛了牌子,上面寫著“就約”“就吃”“就”“就想”“就喜歡”“就興趣”“就不讓開”。
周白焰:“……”
這特麼比喪尸還恐怖!
他拔就跑!
結果他跑,他們追,他瘋狂跑,他們瘋狂追。
周白焰顧不得前面是什麼地方,有路就跑,有就鉆。
這麼跑的下場,就是他來到一左邊是一覽無的校湖,右邊是只要敢爬上去,就一定會被包圍的蒼翠大樹。
后面是比喪尸侵還恐怖的固執追求者,前面是禿禿,毫無著力點的高墻。
周白焰心中一涼,腦中很配合地浮現兩個字:
完了。
從沒來過這個地方的他,自己把自己進了死胡同。
這是頂尖殺手生涯里最丟臉時刻,沒有之一!
周白焰倍憤!
下一秒,他被蔥白如玉的手拉進旁邊的門。
周白焰瞳孔一,常年的殺手生活,讓他瞳孔浮現骨的殺氣,一個轉掐住這人的脖子,將這人抵在墻上。
只要手上微微用力,這人就能駕鶴西去。
“呃。”陳木槿呼吸困難,白皙的皮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陳木槿?你怎麼在這?”周白焰神一變,迅速松開自己的手。
陳木槿一邊大口息,一邊指著旁邊的“辦公室”牌子。
原來這里是陳木槿的辦公室。
這棟樓也是辦公樓。
周白焰剛想說什麼,外面傳來男的腳步聲,伴著一些“大寶跑哪去了”“應該就在這”“去辦公室問問”“我先問問陳老師”等對話。
周白焰神再變。
陳木槿左顧右看,找不到藏的地方,連忙把周白焰塞進自己的辦公桌下,然后坐在椅子上,往前一擋。
等周白焰反應過來,已經仄昏暗的角落。
面前是一雙線條勻稱,穿著黑的,鼻翼飄著淡淡人香。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陳木槿的嗓音,有些被掐過后的沙啞。
“陳老師好,你看見咱們學校的周大寶保安了嗎?”學生規矩乖巧地詢問。
“沒有。”陳木槿睜著眼睛說瞎話。
“好,打擾了。”學生規矩乖巧地離開,還把門關上。
陳木槿松了口氣,趕站起來挪開椅子,俯眉眼一彎,嗓音溫:
“他們走了,快出來吧。”
周白焰從里面鉆出來,著后頸,眼神往別看:“抱歉,剛剛掐了你。”
“沒事,你也不知道是我。”
陳木槿的目看向“狗牌”,上面的字讓忍不住掩笑出聲。
大寶弟弟還真是把自己的風格貫徹到底了啊。
“很好笑嗎?”周白焰拉著臉。
“是很可。”陳木槿糾正,抱起書籍離開:
“我要去上課了,你可以等等再走,省得他們還沒走遠。”
可?
周白焰想到了游戲好友“灼熱青蓮”,然后臉拉得更長了。
他討厭這個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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