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們,別玩我了吧,都已經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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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快速商量了一下,零點,詹嵐二人上到樓頂去尋找他們的蹤跡,一個負責狙擊,一個負責保護狙擊手的後,詹嵐也有一把微型衝鋒槍,至於齊騰一因爲腦震盪還沒恢復,衆人只能將他留下來,於是鄭吒,張傑,趙櫻空三人乘著電梯追向樓下,而零點和詹嵐則向樓頂而去。
“已經發現他們了,在娛樂街口,他們似乎正在自提款機那裡取錢,佛經在逡衆仃手上,從你們的位置向左跑去,大約半分鐘後可以追上他們,二十秒後我會開始狙擊……鄭吒,速戰速決,要在警察到達前將佛經帶回來。”
“……好!”
鄭吒三人向公路左邊跑去,邊跑他邊問向趙櫻空道:“趙櫻空,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不向警察泄出我們的蹤跡?”
趙櫻空愣了一下道:“殺掉他們咯。”
“殺掉要扣分的。” 鄭吒說道:“別的辦法呢?你們殺手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可行吧?”
“那就很簡單了,砍掉雙手雙腳,刺瞎雙眼,割掉舌頭,震聾耳朵,如果你要更簡單一些,可以用銀針刺他們的背脊,讓他們直接植人就行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 鄭吒默默的說道:“我的責任由我自己來承擔……”
衆人跑著時已經看見了前面的自提款機,在自提款機邊的正是陸仁甲三人,陸仁甲正在取錢,逡衆仃則抱著文表看向自提款機,只有那穿睡的銘煙薇看見了正在衝來的鄭吒三人,竟然朝三人出了嫣然一笑。
“嘭!”
一聲劇響,逡衆仃的左瞬間消失,一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左擊了碎,高斯狙擊彈的威力甚至打了他腳下水泥地裡,將地面上打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深坑。
槍聲響起後,三人明顯都愣了一下,陸仁甲反應最快,他轉就抓住銘煙薇擋在了前,手裡那把手槍更是死死頂在銘煙薇頭上,而在他們邊,逡衆仃倒在地上瘋狂嚎起來。
陸仁甲一看見鄭吒三人衝來,他馬上就大聲道:“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殺掉……還有那佛經,逡衆仃!只要他們再敢踏前一步,你就把那佛經給碎了!”
鄭吒三人馬上就停了下來,此刻離陸仁甲三人只有不到五十米距離,鄭吒冷冷的說道:“別的話我也不想說了,放下佛經,我讓你們安全離開。”
逡衆仃抱著斷邊嚎邊道:“離開個屁!你們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嗎?沒有了佛經我們還不如自殺更痛快,媽的,你們爲什麼要追出來?爲什麼不讓我們安全的把佛經拿走?你們那麼厲害,爲什麼不把佛經讓給比你們弱得多的我們!呸!什麼把佛經放在大廳里人人都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資深者想要霸佔它,我抄你們全家!”
鄭吒心裡已是恨得咬牙切齒,這樣醜惡的人他還是首次見到,雖然書本上和電視上經常出現,但是真的出現在他眼前時,這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真的……錯了嗎?)
逡衆仃說話的同時,又是一聲槍響,他抱著佛經那隻手臂齊肩而斷,斷臂帶著佛經文表一起落在了地面,眼見如此,鄭吒和趙櫻空同時向那邊衝去。
逡衆仃似乎也是鐵了心,他知道肯定是零點在某狙擊他,還記得第一次相互介紹時,零點說出了自己是狙擊手的話,當下他再不遲疑,瘋狂嚎著將佛經向公路上猛的扔去,在扔出佛經的同時,他這條手臂也被齊肩轟斷,但那佛經卻不可逆轉的落在了公路上,啪的一聲脆響,一輛飛馳而過的轎車狠狠過文表,帶著碎的佛經頁面隨風而散,地面上只剩下點點金映衆人眼眶。
“不!”
鄭吒已是怒得睚眥俱裂,他擡起匕首狠狠砍向了正在瘋狂嚎笑的逡衆仃,嘶的一聲輕響,逡衆仃那猙獰的頭顱被砍得飛出老遠,落在了公路上……被疾馳而過的車輛了泥。
“殺掉員一名,扣除獎勵點數一千點……”
鄭吒腦海裡響起了“主神”那特有的嚴肅聲,他也顧不得仔細聽“主神”究竟說了什麼,只是赤紅著雙眼又看向了陸仁甲。
陸仁甲此刻已經被嚇得手腳發,他腳下不停流著出黃,當他看見鄭吒又看向他時,這個大學生渾打著擺子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殺人不是要被扣一千點獎勵點數嗎?不要殺我……”
“嘭!”
卻又是一聲巨響,陸仁甲雙手都在抖,握著手槍那隻手更是抖得劇烈,接著頂在銘煙薇腦袋上的手槍火一冒,腦袋頓時被打得半邊碎,白的,紅的,黃的,一下子全都流了出來,所有人都愣愣看著這個豔子緩緩倒地,數秒之後,陸仁甲忽然癲狂般的大聲笑起來。
鄭吒還沒有任何作,在他邊的趙櫻空卻猛衝了上去,只見這個小孩猛衝到了陸仁甲邊,雙手指甲一劃,陸仁甲握槍那條手臂就整個被斷了下來,然後是另一條手臂和雙,儘管污噴了一都是,但是這個小孩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最後真的做完了之前給鄭吒所說的話,砍掉雙雙手,割掉舌頭,刺瞎雙眼,刺聾雙耳,直到這時,趙櫻空才抖了抖手上的跡慢慢走回到鄭吒邊。
鄭吒默默從納戒裡取出止藥劑,將陸仁甲上的傷口噴了幾下後,他接著掏出聯絡對零點說道:“零點,附近如果有街頭攝象機就麻煩你打掉,還有幫我們找一可以藏的地方,等警察離開後,我們再找個時間回來。”
“……明白,從你們所站地方一直前進五百米,那裡有個下水道口,進下水道後一路向右跑,大約第十二個向上通道是座公園,在那裡等到中午人多時再回來吧,記得先把染的服換下。”
“零點,謝謝……那句對不起,等大家聚在一起時,我再親口說吧……”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此刻正是深夜時分,三人順利來到了公園裡,只是公園深漆黑一片,是看一看就足以讓人骨悚然,無奈下,三人只好背對背各自看向一邊,而在他們背中間則放著數張護符紙。
(我真的做錯了嗎?難道將新人當作炮灰,從一開始就不信任他們,這纔是正確的做法嗎?)
鄭吒只覺得腦袋裡彷彿有隻手不停在攪拌,正當他覺得腦袋生疼時,他的聯絡再一次震了起來。
“零點嗎?發生了什麼事?”
“是我……”
鄭吒渾一震,這個聲音卻是……楚軒的聲音!
“事我都看到了,大概能夠猜到你現在的心,那麼想和我談談嗎?”
鄭吒呼了口氣問道:“你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有,這些天你都藏在什麼地方?”
“藏在那裡並不重要,咒怨是不會因爲距離長短而放過任何人的,你們白天去的那座寺廟我也去過了,很可惜,晚上時那開字山門並沒有白天的功能,事實上,你們手上的佛經或許是完這個恐怖片重要的‘道’呢……”
“……是因爲聯絡可以聽嗎?”
“沒錯,‘主機’在我手上,你們的副機所說的話我都可以聽到,即使不開機也無妨。”
鄭吒看了看聯絡,他苦笑著道:“是來嘲笑我的嗎?是的,我承認我失敗了,我承認我做錯了,像個白癡一樣去認可夥伴,卻被自己認可的夥伴從背後捅了一刀……楚軒,你從最開始就預見到我會做錯事,所以才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團隊嗎?”
“不,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星星罷了……”
此刻在酒店不遠的一座高樓頂端,楚軒坐在高樓邊緣默默看著天空,他淡淡的繼續說道:“沒有什麼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麼是真的錯,你想得太多了……夥伴固然重要,但是爲首領卻不可以將自己放在和他們平等的位置上,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所負擔將是所有隊員的安危,該拋棄什麼,該堅持什麼,或許這方面你還有所欠缺……”
“你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一視同仁了……這個恐怖片迴需要的是選擇,我們選擇的道路也罷,‘主神’選擇進來可能會進化的新人也罷,又或者是在恐怖片裡適者生存的選擇,你必須要看清誰能爲你的夥伴,並不是那些本不適應這恐怖片迴的人,如果你選擇了他們,那麼他們被這個世界淘汰時,也將拖著你的手一起被淘汰……”
“人的一生都是慢慢長起來的,我很羨慕你們啊……知道錯了會懂得改正,並不是一切早就知道,鄭吒,慢慢長起來吧,記得,你要將自己放在首領的位置上,而不是站在隊員的位置上和他們一起抱怨,而且選擇夥伴時也尤爲重要,沒有才能的,可能背叛的,心有醜惡的,這些人你都無法拯救,記得吧,你並不是救世主,你並不是爲了拯救他們而活,而是爲了活下去才需要他們的力量,千萬不要把這順序給搞顛倒了……”
鄭吒靜靜聽著楚軒所說的每一句話,腦海裡那一團糨糊也慢慢平靜下來,他平靜的說道:“爲什麼對我說這些,這不符合你的格啊,在沒有毫利益的況下對別人施恩……楚軒,你在聽我說話嗎?”
“恩啊,在聽著。”楚軒忽然笑了起來道:“不是毫無關係的啊,我欠你一個人,還記得我要你帶回去的資料嗎?謝謝你……呵呵,原來向人道謝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啊。”
鄭吒沉默了一下道:“你就真的就那麼……”
“國嗎?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從事實上而言,進這個迴世界的人,其實都已經不再是那個世界的人了,如果再談國的話,聽起來就未免虛假了些……是因爲我總算可以真正休息了,很累呢……”
楚軒忽然渾一僵,他又笑道:“看來時間已經到了……如果還能見面的話,我希你能爲一個真正的隊長,記得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麼是真的錯,你所想要的,不正是爲了單純的活下去嗎?所以將任何妨礙你活下去的障礙,全部都碎掉吧!”
“對了,給你一點提示,‘主神’既然可以想象是程序,那麼除了佛經這樣的‘道’以外,它所公佈的數字說不定也是一種提示,七……”
這是鄭吒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著就從聯絡裡傳來了咯咯咯咯的聲音,這森恐怖的聲音聽起來讓人骨悚然。
“……七天,說不定這個七,就是暗指殺掉咒怨主所需要的數字呢……已經斷了嗎?”
楚軒默默轉過頭來,在他後不遠,一個渾慘白的人倒掛在那牆壁上,從裡不停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