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卉卉的脾氣的確特別的好,何況也看出顧七月並不是真的在嘲諷。裝了會兒委屈,得了顧七月親手倒的一杯茶後,也就順勢揭了過去。
夏卉卉是個熱鬧又自來的人,小叭叭叭的,跟顧七月的關係很快就親近了不。
趙蕊蕊雖然話,但是很顯然能跟夏卉卉的關係親近,就不可能真是個老實人。
顧七月則是最喜歡聽八卦,尤其是夏卉卉很有說書人的潛力,普普通通的節都能說的妙趣橫生,聽著就過癮。
夏卉卉難得說的這麽盡興,要不是還殘留著那麽一丁點的理智,都想站起來拍著桌子手舞足蹈了。
才說完某位史家的小道消息,夏卉卉喝了一口茶,一拍桌子:“那接下來,我們說一說親兄妹反目為哪般?原來都是賤惹的禍!”
顧七月拿點心的手微微一頓,總覺得這個話題有點耳。
夏卉卉眉飛舞:“話說京城有一個百年世家,家族人才輩出。然而傳到這一代,出的都是隻吃喝玩樂不圖上進的紈絝子弟。今天說的就是這一世家的嫡長孫,以及一母同胞的嫡次孫。”
顧七月麵無表的咬了一口牛糕,不用懷疑了,這個故事的主人公肯定就是魯國公府的那對兄妹了。
上次的矛盾,最後以魯國公府送上一份賠禮了結。事後也就沒再繼續關注對方,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種點菜。
正好聽夏卉卉說一說後續吧。
夏卉卉果然不負所,說起了魯國公府何家的那對兄妹之間的矛盾。
小胖墩是看不慣容天洐,除了因為長相之外,也因為魯國公和世子不止一次的在他麵前惋惜,說是容天洐若是子骨不差,小一輩裏最為出挑之人就該是他了。
當著小胖墩的麵說無非也是恨鐵不鋼,想要借此來敦促他上進。
但是對於小胖墩這個年紀之人來說,同齡人用做對比,若是不如人,隻會嫉妒敵視對方。
小胖墩就是如此!
但是到底還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小胖墩最大的優點就能知道好歹。該強橫的時候強橫,該認慫的時候就認慫。
他之前挨打雖然丟臉,但是也的確是自己有錯在先。此後何怡然也犯了與他同樣的錯,他也隻是替妹妹道歉之後,再補償一番。
可沒想到,何怡然就不是領,隻覺得他丟了魯國公府的臉。
夏卉卉翻了個白眼,對何怡然的鬧騰勁兒表示極度的輕蔑。
“說什麽哥給家族丟人了,像是他們這樣的出,就算是有錯也必須要占著上風,絕不可能率先低頭給人認錯。更何況對方還隻是一個被家族厭棄……”
說的太痛快,夏卉卉等話說出口了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心虛的瞄顧七月。
顧七月倒是不在意,跟容天洐本就離開安國公府了,這是事實,沒什麽需要刻意規避的。
“後來呢?”
聽追問,夏卉卉暗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不在意了。
“後來兄妹兩個大鬧了幾場,當哥哥的嫌棄妹妹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天隻會找事兒,還看不清形勢。當妹妹的嫌棄哥哥是個慫蛋,擔不起家族重任。後來當妹妹的被氣昏了頭,趁著哥離開的時候狠狠的推了哥哥一把。”
趙蕊蕊小聲補充:“所以今天兄妹兩個都沒來!”
顧七月有些意外:“被推了一下就傷了?”
夏卉卉一拍手:“可不就是麽?當哥哥的被推的摔了一跤,磕破了腦袋。當妹妹的就被責罰了,大概得有一段時間不能出門了。”
要夏卉卉說,這個何怡然也是自找的。是得寵,可哥哥也是家族繼承人,對家族來說,肯定更看重哥哥。再者,日後若是想要場,臉上便不能有傷。如今傷的可是額頭,萬一留疤,就算能繼承爵位,可想要朝為有實權可就難了。
多勳貴之家如今隻空有一個爵位卻苦於無實權?魯國公府榮多年,如今也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行事,生怕被人抓住小尾,最後隻能餘下一個空爵。
何怡然倒好,一出手就傷了自家哥哥這個未來繼承人的臉,這是恨不得將爵位推給其他人呢!
夏卉卉道:“別人不說,就是何夫人就饒不了。何夫人隻一個親兒子,而魯國公除了世子爺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嫡子。若是真的留疤,這事兒波折可就大了。”
顧七月點點頭,不過對魯國公府的事也不是太興趣。
夏卉卉見狀,也就順勢說起其他的八卦來。
顧七月一邊聽一邊吃,伺候著的丫鬟則是一直都在盯著。們也是頭一次遇上來參加宴會,居然還能吃那麽多的人。要知道京中的這些貴,在外人跟前恨不得讓人知道自己隻喝仙就能活的。
哪裏有人會像這麽能吃!
同時還盯著的便是寧遠侯府的那位秋玉蓉了。
秋玉蓉眼睜睜的看著顧七月作不慢的吃了好盤的點心,滿是惡意的低聲嘲諷:“可真是死鬼投胎了,這是多年沒吃過好東西了不?也不嫌自己的吃相太難看!”
秋玉芙眉頭微蹙,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到底沒說什麽。
自然也是覺得顧七月這般吃相也著實有些不雅觀,但是這是人家的事,與們何幹?
不多會兒,又來了兩個小姑娘,正好是秋玉芙認識的。便起與們說話去了,倒是將秋玉蓉給忘了。
秋玉蓉眼珠子一轉,豁然起去了顧七月們那一桌。至於上次家族的警告,以及秋玉芙先前的提請,已經拋在了腦後。
夏卉卉說的正起勁,突覺頭頂一片烏雲,一抬頭看到是秋玉蓉,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秋玉蓉,你來做什麽?”
秋玉蓉不喜夏卉卉,不過也不會得罪,聞言也隻是沒好氣的道:“又不是找你,要你多管閑事。”
冷眼肆意打量著顧七月,忽然嗤笑一聲:“顧七月,你這人的心可真是黑了。你把如珍和怡然姐姐都給害的那麽慘,居然還有臉出來參加宴會?”
顧七月頭也沒抬繼續吃牛糕:“哦。”
秋玉蓉眉頭一擰:“顧七月,你這人好生無禮!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顧七月:“哦!”
秋玉蓉本就沒什麽耐,一而再的被顧七月給忽視,頓時有些抓狂:“顧七月,你看著我!”
顧七月一口回絕:“我不!”
秋玉蓉簡直恨死了,這個賤人憑什麽這般忽視?
“為什麽?是你不敢了嗎?是被我說中了,你就是個心肝黑了的人嗎?”
顧七月垂眉斂目:“太醜,辣眼睛!”
夏卉卉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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