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老樹開花了?”
一大清早,秦風像一陣風竄進顧廷琛的辦公室。
跟在后的助理一臉無奈:“顧董,對不起,我攔不住……”
“下去吧。”
顧廷琛擺手讓助理出去,他走到茶幾,水壺的水剛好燒開,抬起壺加滿一杯水。
“哎,急死我了,到底是不是你給我個準話呀?”秦風看他這副作派只差沒把他的杯子搶過來替他喝了。
“你在說什麼?”顧廷琛好像這會才發現他,喝完手中的水慢條斯理道。
秦風湊過來眉弄眼,揶揄的臉上寫滿八卦:“我昨天晚上忙著和我新追到手的小寶貝培養,沒去你小子的老年人聚會真是可惜了,早知道你會把人帶過去,我一定早早的候著啊。”
他出憾的表,砸著:“我聽人說……材和臉蛋是一等一的大人級別,林威平那老小子也要簽?”
顧廷琛把杯子重重的砸在玻璃茶幾上,面無表:“聽誰說?”
秦風尷尬的眼珠子轉,沒有正面回答:“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嗎?你小子是不是背著我藏人了?我告訴你,這樣是不道德的……哎喲。”
“杯子在手上什麼?”
顧廷琛沒好氣的瞪了眼好友,把作勢扔杯子的作收回來,茶杯完好無損的在手掌中。
秦風為了躲他的假作差點沒把老腰給扭了,他抱怨道:“你可是拿過擊金牌的人,想要用一個杯子砸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我這反應過人。”
“……”顧廷琛瞥了他一眼,指著大門:“出去。”
“我就不。”秦風大大咧咧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金屋藏這一手玩得妙啊,不過不是我說,阿琛啊,你這一把年紀了也真該找個人嘗嘗滋味,要不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知道你取向正確,都要被外面那些寫的報導誤以后你就是個老玻璃……嗷!”
杯子最終還是落在角的人上,秦風夸張的抱著自己的口嚎:“要死了要死了,阿琛你重輕友,有了人就嫌棄我這個臭男人。”
“閉。”
顧廷琛額頭上的青筋現,多年修煉的城府與涵養幾乎快被好友耗盡。
“哦。”
見他表不對,秦風見好就收,臉上的表眨眼一本正經,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的紙,丟到顧廷琛面前:“開發區那塊地皮要拿下有點困難,林家好像要死嗑到底,我給你算過了,你想要拿下,至得要這個數。”
顧廷琛嫌棄的打開紙團,略過上面麻麻跟鬼功符一樣的運算公式,直接看最下面的結果:最低十七個億。
“怎麼樣,有沒有這麼多流資金,要不要小爺我贊助你?放心,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收的利息肯定比銀行低。”秦風吊兒郎當的躺在沙發上,一條放在地上,另外一條無無安的擱在沙發靠上來回。
“不用。”顧廷琛平皺的紙,起放到辦公桌上的文件夾中,“這塊地皮我有計劃,只是差個預算。”
“嘖。”秦風騰地一直從沙發上蹦起來,的沖顧廷琛出個掌,“我這個有證的預算師給你做賬,還特地打飛的跑了趟鄰省,你就沒有點表示?”
顧廷琛瞄了他一眼:“想要什麼?”
“見你家娘廬山真面目。”
“滾。”
“唉,見忘義。”秦風撓了撓頭發,懶洋洋的站起,剛挪開幾步,他又轉過來問:“要不你還是和我個底,都說林威平鬧著在簽,應該是也是混娛樂圈的人吧?你報個名字,以后我也好照應一下。”
“收起你廣闊的想象力翅膀。”顧廷琛埋首在新方案運算中,腦子開始飛快運轉此次開發區地皮投標的合適人選。
“不留下來吃飯?”
“不了。”
秦風留給顧廷琛一個瀟灑的背影:“為了算你這筆爛賬,昨天抱著人睡覺都不安穩,我先回去補個覺。”
“別盡人亡在床上。”
辦公室的大門合上,顧廷琛從口袋里拿出一顆花生糖,剝開包裝紙放進杯子,里面的水慢慢變白,一個人的氛圍讓他靜下心來,腦中掠過溫暖那張明的臉。
他雙手上臉埋在掌間,耳朵微紅。
顧廷琛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一個讓他恥于啟齒的夢。
夢中的溫暖未著寸縷,海藻一樣茂的頭發遮蓋著重要部位,他努力想要看清卻是霧里看花,朦朧的像是水中月,過去抓卻是人溫熱的。
夢很長,很長……
長到溫暖的臉慢慢的發生變化,從到明,再到稚氣,臉的形狀一直都因年紀而改變,唯一沒有變的是那雙眼睛。
倔強卻又溫。
端起杯子,甜到發膩的糖水顧廷琛卻毫無所覺的一口喝。
“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顧廷琛著空杯底,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習慣的在紅木辦公桌上輕扣,男人的眼神變得幽深,讓人無法一探究竟。
修小西裝,五公分高跟鞋,頭發放下來卷大波浪,溫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出了門。
本來今天是要去參加林亦南的私人攝影展,但是那小子突然說展會場地出了點小問題,要延長兩天,就改變行程,準備去顧廷琛的影視公司一趟。
不是溫暖氣,實在是別墅聽上去高端大氣上檔氣,但是一點也不實用。出了大門沒車寸步難行,導航到最近的公車站或地鐵站要一個多小時,出租車竟然沒一個接單,也就是說踩著五公分高的鞋走了近半個小時才被一個好心的姑娘用腳踏車帶到了地鐵站。
“活過來了。”
地鐵的空調冷風吹來,溫暖終于覺得又能呼吸了。
叮。
手機震,劃開一看,是余莉莉發來的消息:找到工作了嗎?
溫暖回:嗯,今天去上班。
余莉莉:什麼公司?
“雷神。”溫暖想了想,加了句:“影視公司。”
余莉莉驚訝得立馬發來一條語音:“你要當演員?不會吧,你這是要進軍娛樂圈的節奏啊,未來的大明星,快幫我簽個名,啊——!”
“……”溫暖無言的捧著手機:“土撥鼠都不是這樣的,你冷靜,我不是要去當演員,只是去影視公司上班而已。”
余莉莉:“怎麼不能當演員?你要長相有長相,要材有材,參加選秀悲慘世都不用編,你去當明星吧,我支持你!”
溫暖苦著臉嘆了口氣:“別鬧,哪有這麼容易,再說我也不喜歡明星的生活。”抬頭看了眼地鐵圖。
“我到站了,等下和你聊。”
匆匆結束了和好友余莉莉的聊天。
溫暖來到雷神影視公司,顧廷琛將一切都打點好了,直接擁有辦公室和工作團隊,都不需要任何準備工作就可以接手。
“閑話不多說,我對于影視這方面完全就是個外行人,以后有不對的地方你們可以直接指出來,但是我要強調一點,只限工作。”
員工大會溫暖也沒多說什麼,就像所說的,不會演戲不會拍電影不會挑劇本,甚至挑角造勢之類的也是一片空白,要做的功課很多。
考慮到這一點,所以一開始就拒絕了雷神影視公司總經理一職,顧廷琛給安排的職位是經紀人總監。
雷神影視公司立時間較短,但是好在五臟俱全,目前也有幾個小花小生在觀眾面前過臉,只要好好培養不愁資源。
見面會就只進行了半個小時不到,二十來分的鐘時間足夠認識十幾個工作人員,結束后員工們魚貫而出,溫暖則在辦公室翻看公司手上目前簽約的小花小生資料。
“哎,空降的總監,長這模樣當明星都夠了,跑來做幕后算怎麼回事?”
雷神影視公司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工作員都是人,所謂三個一臺戲,更何部七八個人,們找了個角落圍在一起七八舌的討論剛來的溫暖。
有人開始拿出手機在快速查找著溫暖的資料,得到的卻是一片空白。
“不是咱們圈人?顧董不是在開玩笑吧,讓一個外人來管公司?”
“不是經紀人嗎?怎麼管我們?”有個年輕小姑娘面困,馬上就被前輩教訓了。
“你懂什麼,沒看到吳經理昨天剛調走,就上任了嗎?雖然說是經紀人,但是誰不知道是顧董邊的助理張哲親自來安排的這件事,你不想想張哲是誰?顧董的心腹,這個溫暖的要是和顧董沒關系有必要讓他這樣一個大人跑咱們這個虧錢沒收益的子公司產業過來一趟?”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們最大的也不過三十不到,最小的剛大學畢業,可以說是正于大好青春的那個階段,誰沒幻想過們俊、多金的顧董顧廷琛。可惜,這尊大神眼高于頂,不僅看不到們拋過去的眼,這個公司開了三四年,連面都沒過。
“我們這樣背后討論顧董不太好吧,要是被他知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顧著討論溫暖了,們這才想起顧廷琛冷名在外,紛紛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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