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還像小孩子一樣嬉戲打鬧,著實不像話了些,林夢芝也輕喚著:“之漾……別鬧了,快讓霄王爺起來。”
肖之漾將元耀死死住,面上掛著炫目笑容,“那可不行,我只要放開他,他肯定會逃走,之前咱們在一塊兒喝酒時,這人哪次不是喝到一半就跑了?喝酒不行,賴酒屬第一。”
“胡說,本王可從不賴酒,投壺覆,劃拳捻牌,你樣樣輸給我,我可是好心放你一馬,你反倒說我賴酒了?”元耀不甘示弱揪著肖之漾的襟,往后一帶,這二人又雙雙滾了老遠。
元冢看不下去了,大步走過去要拽元耀起來,可哪知他的力氣不及那二人,拽了半天也沒能拽。
元耀玩心興起,突然對著肖之漾眨了眨眼睛,本是互相扭在一起的兩人突然默契十足,將來拉人的元冢放倒在地,兩個人合力往樹上飛去,將他掛在了樹頂上,順便還搶走了他的鞋。
那張俊秀的臉裂出了隙,雅正端方不復存在,甚至還有些許狼狽,雍容閑雅的翩翩公子氣極了,也罵不出難聽的話來,只能憋一張大紅臉。
元耀攙扶著肖之漾捧腹大笑,而亦飛默默地飛營救,一黑一白的人影穩穩落下后,元冢板著臉道:“鞋子還我。”
元耀自是不肯,見狀亦飛上前一步道:“王爺,得罪了。”
“……”元耀被亦飛的舉噎了一下,意外道:“沒想到,你也會‘背叛’我!”
亦飛有些幽怨地看了元耀一眼,聽他這般調侃自己心里很是別扭,面上委委屈屈的,可手上的作卻是極快。
那二人過了十招,打得心不在焉的,又過了三招,元耀擺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鞋子還你!”
說著就將鞋子扔給了元冢,笑意盈盈地往陸寶曦邊走去,“寶曦你看,他們合伙欺負人!”
陸寶曦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回了句,“我只看見你欺負人,沒瞧見有人欺負你了。”
許是剛才鬧夠了,這幾個人紛紛休戰,席地而坐,肖之漾更是將他那兩壇兒紅抱了過來,一人倒了一杯后道:“一月可曾閑幾日,百年難得閏中秋,不為今夜的滿月,也該為了我們的相識,也該一同舉杯吧?”
林夢芝將陸寶曦杯中的酒換了果漿,也端起手邊的酒杯來。
“聊與眾、一尊同。”
醇香的酒,立馬就燒紅了林夢芝的臉,咳嗽幾聲,不好意思道:“這酒對我而言有些烈了,怕是喝不了。”
元耀聞言笑道:“那你可比王子堯差了些,雖然酒量不好,可什麼酒都喜歡喝。”
提及王子堯,陸寶曦放下手中的銀杯,抬頭著天上的圓月,笑了道:“想來這時也像我們一般,在某席地而坐,舉杯月,談及我們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陸寶曦反應過來這話有些煞風景,又補了一句,“嗯……也有可能在同郎喝酒也說不定。”
林夢芝“呵呵呵”的笑著,起去拿些糕點,可就在這個時候,陸寶曦突然臉一變,額間滲出豆大的汗珠,臉蒼白。
林夢芝嚇壞了道:“寶曦,你還好嗎?”
陸寶曦的異常反應,所有人都張起來,元耀更是回到了陸寶曦的邊,輕聲詢問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回去。”
而陸寶曦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痛苦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別……”
近乎虛的呢喃,“我肚子疼……”
霎那間,眾人紛紛起,扔下酒食,轉戰房,媽媽婆子也被匆忙來,將陸寶曦團團圍住。
“王妃羊水破了,您再忍忍,加把勁兒!”
陸寶曦全的力氣像是都被走了一般,無論如何用力,那孩子就是出不來,腹部傳來的痛楚席卷全,只能拽了被子,咬牙低吼。
元耀在屋外急得團團轉,有好幾次都想直接沖進去,虧得有人攔著他。
“王爺別急,這京都里頭最有經驗的穩婆都在里頭,相信寶曦會平安產子的。”
白氏雖然在寬元耀,可自己都沒發覺,的手一直在攪帕,同樣很是張。
“怎麼會突然生產呢?一點準備也沒有,才人了手腳。”元冢聽著屋里傳來低吼聲,面凝重道:“王妃的本就難有子嗣,這些年我和顧神醫一直在暗中調理的,效果顯著,而且自懷有孕以來也無異樣,怎會生產如此困難?”
“這個你也不清楚?”元耀急迫問道。
元冢細細思索一番,搖頭道:“最好去請顧神醫走一趟,他應該比我更清楚王妃的質該用何藥催生。”
“催生?”元耀面一變,“寶曦的況很危險是不是?”
元冢也不好說,陸寶曦使不上力,孩子被卡在了宮口,他只知道此刻只有催生才是唯一的辦法。
室里,負責接生的產婆慌忙跑出來,焦急道:“王爺,孩子的況很不妙,再生不出來,恐怕會落得一尸兩命的下場,王妃無法順利生產,需要借助藥,還請王爺早做決斷。”
“快馬加鞭去請顧神醫!”元耀下達命令,小貪直接飛奔了出去,牽來馬狂奔而去。
彌生詳細詢問了房的況,對憫善和白芍吩咐道:“快去給你們家主兒準備一碗參湯吊著氣!”
兩個丫頭也慌了神,這會兒聽聞彌生的話后也趕去小廚房里熬參湯。
陸寶曦躺在床上,看著屋里了一團,心知這回是要些罪了,拽住了媽媽的手,眸驟變,“若是到了要關頭,保我孩子,無論你們使用何等方法,必須保住我的孩子!”
保孩子,便是不顧自己的死活了。
媽媽的心里很是難過,勸說道:“王妃可千萬不要有這種念頭,您放心,奴才們定會讓小主子平安降生,王妃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
媽媽抹了眼淚,往外頭跑去,站在門口眼穿,終于等到顧神醫來,顧不得行禮,徑直拽著顧神醫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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