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駱柯兒依舊是在自家夫君大人的護送下來到了公司。
離公司還有五十米距離的路邊,駱柯兒解下安全帶,對許聿珩道:“我去上班啦!”
男人微笑著點點頭:“嗯,下班後我來接你,老地方。”
“好。”
駱柯兒關上門,如同一只興的小鳥沖了出去。
今天是第一次去公司報道,心有些小激。
這家名為“落聿”的建築事務所,昨日面試時沒來得及仔細參觀。
今日進公司大門,駱柯兒四張,將公司的部結構和裝潢又仔細地看了一遍。
進大廳前擺放的隔斷上赫赫掛著“落聿”兩個字,白的字,顯得幹淨雅致。
地上還擺放著一盆盆不出名字的花,很是觀。
不愧是老公的公司,一個公司的氣質從進門起的這些細節就能彰顯出來。
駱柯兒留地多看了那些花盆一眼,心中想到家那盆已經被養得碩大無比的“廣寒宮”。
從許聿珩送那盆起,至今已經養了五年。
前幾年倒是親自在養,結婚後便扔給老媽去養了。
駱柯兒看著那盆“廣寒宮”從手掌大的小花缽換小飯碗,從小飯碗換大湯碗,再從大湯碗換小臉盆,如今已經養進了一個較大的盆子中的。
再也不是當初那麼小小的一坨。
駱柯兒把當兒子在養,沒想到它這麼能長。
索“廣寒宮”在多植中算大型的,駱柯兒查過資料後便也不足為奇了。
隨後,駱柯兒直接來到人事報道,人事部的人將丟給了公司的主創設計師周啟,大家都喊他一聲“周工”。
“周工,這是昨天剛招進來的新人,給你了,我去忙啦!”人事部的陳姐對周啟笑了笑,轉頭對駱柯兒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出去了。
駱柯兒站在周啟的辦公室,微微有點不自在。
眼前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居然這樣年輕就當了主創建築設計師,駱柯兒看到對方桌上那一層鍍了金的“國家一級注冊建築師”,就不由在心底佩服。
這是個十分有實力的男人,以後的……頂頭上司。
駱柯兒站在這兒兩分鐘了,周啟都沒有抬頭看過一眼,手中一直拿著鉛筆在桌上的拷貝紙上寫寫畫畫。
似乎在解決一個設計方面的難題。
看對方那麼專心地在搞設計,駱柯兒不好意思打擾對方。
於是開始走神……
心不在焉地將一雙大眼睛在這間辦公室裡到瞟。
駱柯兒看到一旁的書櫃上面放滿了與建築有關的書籍畫冊資料集,書櫃上方還有各種看不懂的證書文件。
擺在房間角落的丁字尺和卷尺有好幾把,駱柯兒看到這些東西,又回憶起了大學生活,甚是親切懷念。
這才是一個設計師該有的辦公室啊,真好。
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一間單獨的辦公室呢?
駱柯兒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想著此時坐在桌前的那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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