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爾茫然了一下,張了張,口中冒出了一個無意義的音節來:“啊?”
不是,你問這麼細干嘛?
“啊什麼啊?”林亦安覺得有必要給自己閨打一劑預防針。
“小孩,你聽好了,只對一個生好的男人才暖男,對所有生都好的男人,那熱狗。”
林爾:“……”
林亦安在場上浪跡多年的經驗終于派上的用場,毫不吝惜的對傾囊相授:“同理可得,只對一個人癡,那才癡心,對很多人癡,那癡漢。”
“……”
雖然,但是,林爾還是想說一句,這些熱狗暖男,癡心癡漢的,和有什麼關系?
沒等問出這句,林亦安又說:“長得好看的男人,一般都是后者居多。”
為了給自家閨打好這劑預防針,林亦安還現說法的來了個活教材示例:“——就比如說,你老爸我。”
林爾:“……”
好了,現在已經知道林亦安是熱狗了。
林亦安著長柄小勺,在碗邊兒上又敲了一下,繼續問:“所以說,你同桌是哪種啊?”
“……”林爾斟酌了一下,覺得有必要為謝衍挽回一下名聲,“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暖男,但他肯定不是熱狗,也不是癡漢。”
“那還行。”林亦安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三口兩口的喝完了那碗備父倆嫌棄的紅豆牛羹,然后起收拾了碗筷。
林爾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林亦安已經走了。
看了眼時間,估著林亦安這個點兒都在飛機上了。
給貓大爺添完貓糧之后,林爾踩著拖鞋回房間洗簌,準備出門。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時桑咋咋呼呼的給發了好幾條消息,大意就是明天早晨一起去買野營用的東西,除了謝衍和之外,時桑還喊上了沈妄和林時兮。
九點半,林爾準時出了門。
一行人順利面之后,本來是打算去商場里逛逛超市的,結果路上到了幾個發游樂場傳單的,莫名地就半路改去了游樂場。
假日期間的游樂場,人山人海,喧囂鼎沸。
時桑去售票買了五張門票,排隊過了驗票口之后,沈妄立刻表示要和時桑分道揚鑣,割袍斷義:“勸你自覺,別跟著我。”
更深一層的意思是,勸你別當電燈泡。
被無拋棄的時桑吸了吸鼻子,在對上林時兮莫能助的眼神之后,只好扭了個頭,可憐兮兮地看向了謝衍。
謝衍接到時桑遞來的求收留的眼神,正要說“也別跟著我”的時候,就聽到他不解風的小同桌開了口:“十三,你要不要跟我走啊?”
“好呀好呀,還是爾姐最好了。”時桑歡天喜地的點頭,屁顛屁顛的站到了林爾邊。
“……”
謝衍涌到舌尖的話瞬間咽了下去,他無聲地看向了林爾。
林爾:“?”
林爾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啊,怎麼了,看干什麼?
完全不明白謝衍小心思的林爾喚狗似的喚了時桑一聲,喊著時桑一起去園口拿游園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