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南煙的全都是冷汗。
而這個男人一聽到的這句話,原本已經要邁出大門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南煙。
“你知道我是誰?”
南煙有些艱難的開口道:“燕王,殿下。”
“……”
這個男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異樣的芒。
而南煙幾乎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冇有錯,更冇有猜錯,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燕王殿下。
太祖皇帝的第四子,當今天子的叔父。
燕王——祝烽!
這位權傾朝野的燕王殿下手握重兵,駐守邊關,數次抵了北方倓國的侵,曾經被太祖盛譽為“國之利”。可是,誰也想不到,這把利竟然在太祖賓天僅僅三年之後就起兵造反,更是在今夜,攻了皇城!
這個時候,外麵跑來了很多的人,看來都是他的部下,一見寢宮大火,而燕王還在這裡麵,慌得都大喊了起來。
“殿下,這裡著火了,殿下快出來。”
燕王卻並不理會,隻冷冷的看著:“你什麼名字?”
南煙輕聲:“我,我司南煙……”
祝烽的眉心微微一蹙:“你姓司?”
外麵的人卻不知道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眼看著有些房梁都要被燒斷了,全都慌了神,有人已經準備衝進來救護燕王。
但就在這時,燕王一下子抬起右手,那把長刀帶著寒,橫在了門前。
頓時,所有的人都停下來,一步不敢再往前邁。
長刀的刀尖上,還在滴著鮮。
南煙的心跳也越來越劇烈,的命就在這個男人一手掌握,對上那冰冷的目,也毫無懼,固執的求生在眼中,也燃燒城了一片火焰。
終於,燕王上前一步。
又一步,慢慢的,他走回到了床前,猛地一揮長刀,幾滴灑到了南煙的臉上。
但同時,手腕上一鬆。
手腕上綁縛的帶被斬斷了!
刀一閃,長刀已經收回了刀鞘當中,南煙心中一陣驚喜,急忙坐起來,但一,卻忘了上的薄被,正正落下去,嚇得驚呼了一聲,急忙抓住被子捂在前。
看著驚慌失措的樣子,燕王的目仍舊冰冷,隻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手解開了係在上的披風,大手一揮,那寬大的披風頓時展開,如同一團雲霧籠罩在的頭頂,然後慢慢落下蓋在了南煙的上。
南煙驚訝的抬起頭,而燕王已經頭也不回的轉走了出去。
這一刻,南煙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低頭看著那還沾染了不鮮的披風,咬咬牙,手忙腳的將披風裹在上,翻下床。
這個時候外麵已經了一片,赤著腳,踩著已經被燒得滾燙的地板,三步並作兩步的跟在燕王後走了出去。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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