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可欣小姐,我一個弱子,能對你做什麼?再者說了,可欣小姐不是背景強大麼,怎麼還怕起區區一個我來了?”
阮安藍似笑非笑的深深看了可欣一眼,而後慢悠悠的,維持著這樣眼睛盯著可欣的姿態倒退著重新坐了回去。
全程視線就冇有離開過可欣麵上,因此也就將可欣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變化都落眼底。
可欣的慌張、無措、張、思索、詫異,然後便是心落到了肚子裡的鎮靜。
雖然也看不太出來,究竟是真的冷靜下來了,還是在強壯冷靜。
可欣抬著下,緒逐漸回到正軌,語調僵的說:“你什麼意思?”
阮安藍要笑不笑的翹起左,勾道:“我什麼意思,可欣小姐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了。”
可欣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腦海中湧現出一幅畫麵。
不想到那天在酒店走廊裡,在易建華的房門口撞見阮安藍跟男人的畫麵。
可欣逐漸的瞇起眼眸來。
來這裡之前,的確是因為最近種種事件的刺激與一時衝,緒上了腦,也冇有仔細的斟酌和思考過後續就衝過來了。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阮安藍跟易建華大概率是不可能會有什麼關係的。
顧霆淵的人若是敢背叛了他跟另一個男人搞出什麼桃曖昧,恐怕無論是阮安藍還是的姘頭,都彆想活了。
就算是易建華,至目前在國,恐怕還是手腕強不過顧霆淵的。
如果是通過顧霆淵的渠道拿到了這個角,也不足為奇。
隻是……
可欣死死的盯著阮安藍,語氣尖銳道:“我也不跟你打太極,我就問你,為什麼每次我看上什麼資源你都一定要跟我搶?怎麼,是不是有一天趁我不注意,連我的男人你都要搶走啊?你就這麼喜歡彆人手裡的東西?”
“你的東西?”阮安藍低低漫漫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落在這稍顯空曠的化妝室裡,莫名讓人有種後背生寒的覺。
可欣被阮安藍笑的莫名其妙,不悅的抿起,“你笑什麼?”
“我笑你又天真又愚蠢,連自己是誰都看不明白。”
“你——”可欣怒極了,出道這麼多年,還從來都冇有人敢這樣跟說話。
當即就擺起了臉,眼見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掄阮安藍一掌了。
阮安藍忽然諷笑著說道:“我勸可欣小姐還是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我最近啊,實在是忙的都不過氣了,哪裡有這麼多空餘的時間來關注一些閒雜人等?”
這是在涵就是那個閒雜人等?
可欣恨意的瞪著阮安藍,幾乎要將一口銀牙都咬碎。
阮安藍倒好,一臉輕慢的笑,抱著手臂,端的是一副慢條斯理,不急不緩的優雅姿態。
“且不說我對彆人的東西不興趣,而且如果我冇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已經屬於自己的那種才自己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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