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平南侯府就鬨了起來,原因無他,三小姐沈錦喬丟了一個首飾盒子。
三小姐大發雷霆,一早起來就將整個院子的人拉去站著等候審問。
胡夫人和柳夫人剛剛起床就收到訊息,急匆匆的收拾連早膳都來不及吃就朝沈錦喬的院子裡趕。
匆忙的趕來,肚子還著,胡夫人一臉不爽,怪氣:“咱們三小姐這一大早的鬨騰什麼不就丟了點兒首飾,至於這麼大乾戈嗎”
沈錦喬一臉怒容,冷得結冰,本不搭理胡夫人,還是福媽站出來道:“胡夫人有所不知,那盒子裡裝的是霍家老夫人傳給霍家兒的首飾,很是貴重,平日裡三小姐都捨不得戴,今天卻發現被了。”
胡夫人撇撇,不以為意,就霍家的東西金貴,搞得好像彆人家冇有傳家東西似的。
柳夫人倒是溫和,詢問道:“那竊賊可找出來了”
福媽搖頭:“還冇,正在審問呢。”
柳夫人看向胡夫人:“,妹妹怎麼說”
胡夫人冷嗤:“我說什麼三小姐是個有主見的,這種小事哪兒用得著本夫人心“
柳夫人搖頭不是很讚同:“妹妹掌管務,府中的事無論大小,自然得由妹妹過問,況且這裡的丫鬟都是由你篩選出來的,如今出了手腳不乾淨的,妹妹自然責無旁貸。”
胡夫人瞬間瞪眼,就知道柳夫人不是個省油的燈,整天一張怨婦臉,看起來就像誰欺負了似的,實際上肚子裡的全都是壞水,險著呢。
“姐姐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如今你我一同掌管府中事,怎麼出了事全都往我頭上推”
柳夫人不卑不接下文:“我隻是從旁協助妹妹,自然要詢問你的意見,若是妹妹撒手不管,姐姐倒也可以代勞。”
胡夫人聽著就覺得不對味兒,這院子裡的人是篩選的,如今出了事不管,柳夫人拿去管,合著錯都是,柳夫人不但抓了麵子,這還把裡子也拿去了
可真是打得好算盤,豈能讓如意
“嗬,那倒是不用,既然是這府中的事,自然該由本夫人來管。”
說完就大步上前,揚聲道:“三小姐放心,本夫人一定幫你把竊賊找出來嚴加懲,我平南侯府的後院絕不容這些手腳不乾淨還居心叵測的險小人。”
前麵兩句說的是小,後麵那居心叵測、險小人,明顯就是彆有所指。
柳夫人不知道有冇有聽出來,臉上一直冇什麼表,寡淡得讓人看著都覺得無趣。
沈錦喬在這裡審了半天冇審出來,胡夫人願意接立刻就將人甩給:“那胡夫人可要好好的查,那可是我孃親的,必須要找出來,敢在我這裡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本小姐一定要將他的雙手剁下來喂狗。”
留下一堆狠話,沈錦喬轉進了自己的閣樓。
胡夫人站在原地,恨得咬牙切齒,沈錦喬這個小賤人,誰給資格在麵前耀武揚威的
真以為是嫡小姐就無法無天了
胡夫人氣得心肝肺都疼,但還是得維持當家夫人的威嚴審問到底誰了沈錦喬的東西。
在這裡審問,而沈錦喬卻在裡麵氣得掀桌砸東西,那乒乒乓乓的聲音足以聽得出沈錦喬有多生氣,可見丟掉的東西確實重要。
胡夫人是恨沈錦喬目中無人對不敬,但能看到沈錦喬如此憤怒失態心裡也止不住暗爽,憤怒纔好,再發脾氣,到時候幫宣揚一下,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沈錦喬有多麼的飛揚跋扈、驕縱囂張,讓所有人都知道隻是一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隻有的錦曦纔是德才兼備的千金小姐。
這樣一想,胡夫人的怒火都消散了不,審問的時候都是中氣十足,完全看不出來冇吃早飯。
等所有人一審下來,過了大半個時辰,這個時候才發現有一個二等丫鬟雀兒不見了。
詢問說是早上生病拉肚子,去了茅房冇來,等人去找,卻發現雀兒早已經收拾東西跑路了。
這明顯是做賊心虛了啊,胡夫人然大怒立刻讓人去追這個雀兒,然後這個案子暫時就這樣了。
沈錦喬怎麼可能接這樣的結果當場就將茶杯砸到胡夫人腳下:“出去,你給我出去。”
胡夫人被沈錦喬氣得跺腳,最後拂袖走了,結果一轉沈錦喬就氣暈了。
“小姐,小姐來人啦,快請大夫,三小姐暈倒了”
胡夫人的腳還冇離開院子,聽到那聲音,幸災樂禍的笑了:“活該”
沈燁是下朝回來才知道自家兒屋裡遭了賊,一個雀兒的丫鬟了亡妻的,把錦喬氣得暈倒,沈燁很是心疼,連忙往家裡趕。
終於趕到沈錦喬的病床邊,卻見沈錦喬躺在床上看著書,吃著丫鬟喂的水果,見他來了還對他眨了眨眼睛
明明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到大夫,大夫還跟他說三小姐怒火攻心需要靜養來著。
沈燁心口一堵,抬手指著沈錦喬想說什麼。
沈錦喬很是好心的拿起果盤:“爹,吃嗎”
吃屁啊
沈燁一拂袖,憋著一肚子氣走了,他下次再著急這小兔崽子他就不是爹。
“三小姐有恙需要靜養,閒雜人等無事不得打擾。”
雖然很氣,但命令還是得下,想想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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