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
太香了,他們忍不住就進來了。
顧謹謠大方一笑,“剛做了點米花糖準備給孩子們當零,大伙都嘗嘗吧。”
說著,每人都發了一塊。
隔壁趙家懷孕的大兒媳婦冉婕咬了一口,雙眼放,“謹謠啊,我就說咋這麼香呢,你還會做這個啊,弄得真好吃,比供銷社賣的好吃多了。”
“放了不糖和油吧,可真是舍得。”
之前不是說顧謹謠又懶又好吃嗎?
看來外面傳的話多有些不真實,看人家多會弄,東西整得這麼好吃,家里也收拾得干凈整潔。
顧平也嘗了,心下松了一口氣。
原本還怕他家大丫頭瞎折騰,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一聽見有人夸顧謹謠,顧平就高興,笑道:“那可不,我家大丫頭手腳麻利,不會做米花糖,還會生豆芽,那個脆,我們都吃好幾餐了。”
冉婕:“真的啊!謹謠,你還會生豆芽?那趕好啊,你三嬸不是就在鎮上賣豆芽,每場兩籮筐,能賣不錢吧,你要是生得出來,也能去。”
顧家二房三房做生意讓人羨慕,二房的油辣子他們不會炸,羨慕不來,但豆芽還是有不人去嘗試,只可惜要麼沒功,要麼賣相差做不了生意。
實際上能賺錢的事誰不想做,大家都想做,只是沒那個本事。
顧謹謠笑道:“我三嬸都在鎮上賣了,我還去摻和干啥,怎麼能跟自家人搶生意,我就自己吃,解解饞就好了。”
豆芽賣不起價,賺那點零碎錢說實話顧謹謠看不上。
今天說這話只是為了顯得自己大方知理,改明兒的糖果子生意起來了,二房三房想學,那也得掂量掂量。
冉婕一聽,跟掙錢相比顧謹謠居然顧著親戚義,看的眼神瞬間又不一樣了。
剛嫁進趙家才三月,來到這個村子聽多了有關顧謹謠的不好,平時也是跟接,今兒個意外說多了幾句,沒想到人家如此地懂事知理。
這種事,換是自己未必有這麼大方。
看來傳言多有不實,覺得顧謹謠好好的,比一般人都大方懂事。
顧謹謠見冉婕將自己的話都聽進去了,又給拿了一塊米花糖。
冉婕不好意思的,不過東西太好吃,還是接了。
“謹謠,你啥時候再發豆芽,給我瞧瞧,學一學吧。你也知道我懷孕了,就想吃點清脆爽口的。”
顧家三房的豆芽買來吃過,還不錯,可畢竟是要花錢的東西,不能經常買。
見顧謹謠沒答,冉婕又道:“你放心,我就是自己吃,不做生意。”
這下顧謹謠笑了,“那好啊,剛好明天我打算再弄,到時你。”
冉婕:“行,我等你啊!”
剛剛顧謹謠沒有立即答應,冉婕一點不生氣,這還不是為了顧家三房,多顧家,多懂事。
一點試手的米花糖,剛做好就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顧謹謠用油紙包好,留著給孩子們慢慢吃。
紀邵北離開的第三天,昨天早上三個孩子趕集吃包子,今天下午又吃米花糖,他們滿足了,開心了,覺就像是泡在了罐里,就連紀小安也變得特別聽話,晚上做飯的時候還主幫顧謹謠燒火。
這孩子倔是倔,真心接你之后又懂事得讓人心疼。
顧謹謠了他的小腦袋瓜,“真乖。”
紀小安偏開頭,小聲咕嚕道:“干什麼嘛。”之后小臉兒不自覺地紅了。
他也不是想燒火,只是吃人的,拿人的手,爸爸教過他,要懂得恩。
嘿,還不好意思呢!
顧謹謠覺得好笑,不逗他了。
隔天下午,顧謹謠準備生豆芽的時候就讓紀小安到隔壁了冉婕。
冉婕歡歡喜喜過來了,還給顧謹謠送來兩碗綠豆。
“也不能白學你的,一點綠豆又不值錢,你拿著吃就是了。”
不貪心,還知道禮尚往來,顧謹謠對趙家這個新媳婦的好度上升了不。
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放心,收了你的東西,保準給你教會。”
“那趕好。”
生豆芽也沒什麼訣竅,注意溫度跟度,然后就是避。
顧謹謠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包括春夏在土坑里面用草木灰來生的方法,一并教給了冉婕。
兩碗綠豆換來一門手藝,就算不上鎮掙錢,自己吃也好啊!
冉婕覺得自己賺大了,知道顧謹謠比自己小幾個月,直接改口妹子,那一個親熱。
趙小鋼扛著鋤頭回家的時候,就見到他嫂子正在泡豆子,搗鼓著生豆芽。
“嫂子,這個你也會?”
冉婕:“以前不會,現在會了。”
很快就將去隔壁跟著顧謹謠學生豆芽的事說了出來,順便還好好夸了一通。
趙小鋼聽得擰眉。
顧謹謠變了,如今大方又懂事?
這可不好說,要是能跟周錢林將關系斷干凈,那才懂事,那才變了。
靠山。
周錢林正跟他老娘從村頭三嬸子家回來。
一路上他媽不停,周錢林的耳朵都差點起繭子了。
曹稻香:“剛剛那姑娘我看著就不錯,人家是初中文化,還在公社小學代課,一個月怎麼的也有二十幾塊錢,有什麼不好?”
周錢林不吭聲,條件是可以,但是長得不好,單眼皮不說,臉還長,皮也不夠水靈,趕顧謹謠差遠了。
想到顧謹謠,周錢林的心十分復雜。
上次兩人說好一起走,臨上車居然反悔了,還打了自己一掌。
周錢林肯定是氣的,回來以后他甚至想以后都不要再理那人了,什麼玩意兒。
所以他主讓家里給他安排相親,只不過越相他心里越不得勁,那些相親對像沒有一個趕得上顧謹謠漂亮,他本看不過眼。
曹稻香見兒子不吭聲,氣得想他。
“你聾了?我跟你說,現在正是關鍵時候,能不能再撈個鐵飯碗,就看這倆月了。那姑娘爸是老教師,是公社小學校長,就算你不能調到鎮上,娶了,也可以弄個代課老師置位先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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