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洗澡水燒好了。”田金花從廚房裏出來。
孩子家的天天洗澡,誰有金貴,真不知道陸家的人是不是摔壞腦子了?
這麽疼自己的丫頭片子。
疼丫頭也就算了,咋不疼閨?
三個閨,也沒見老太太捧在手心上。
陸佳佳被打斷了回想,想到自己那些工分補,難的連笑都笑不出來。
陸母回到家先灌了幾口涼水,視線詭異的落在陸佳佳的腳上。
突然覺得閨瘸了也好的。
張淑雲也道:“娘,飯做好了。”
“等等吧,等你爹回來一塊吃。”陸母將燉好的兩碗蛋羹端出來,一碗給陸佳佳留著,另一碗分了兩半。
“你們兩個先喂孩子。”
張淑雲的小兒子磚頭三歲,田金花的小兒小夜兩歲。
除了陸佳佳,也就他們兩個小東西,每天能吃上半個蛋。
田金花抱著自己的小兒,自己先抿了一口,恰巧被剛進廚房的陸母看到,氣的上前一掌打在了的後腦勺。
“你親閨的東西你也貪。”
這個年代,沒啥金貴的東西,也就蛋能補補營養,小孩子太缺營養容易長不大,陸母雖然偏心自己的閨,但也沒想著讓自己的孫長的說不過去。
田金花沒想到正巧被陸母發現了,訕訕地笑了笑,“我就是怕太熱了,燙壞了小夜。”
丫頭片子,吃啥蛋?吃了也是浪費,還不如給兒子吃呢。
“怕燙你不會吹吹,誰讓你吃的?老娘這麽大年紀了一個蛋都舍不得吃,留下來讓你吃?”
……
土屋不隔音,正在浴盆裏洗澡的陸佳佳聽得很清楚。
二哥陸崗國一共有四個孩子,三個兒,一個兒子。
大兒陸好,二兒子大山,三兒陸圓,四兒陸夜。
這四個兒裏,田金花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兒子大山,對兒的關注特別,尤其是自己的小兒小夜,簡直沒有一點耐心。
陸佳佳拿著浴巾的手指了。
“呲——”還沒來得及憤懣,手心就傳了一陣刺痛。
垂眼看去,自己掌心結的痂崩開了。
陸佳佳疼得吹了吹,兩手指住巾一角,用溫水在上抹了抹。
很多地方洗不到,又因為腳上傷,不能有大作,隻能扭著。
陸佳佳剛剛把巾甩到自己背上,門就被推了一下。
嗯?
立刻問:“誰啊?”
“我。”陸母又推了推門,嘟囔,“怎麽把門給鎖了?”
每推一下,門就鬆一下。
陸佳佳在門上了門閂,但是隻上了一點,隨著陸母的作正在逐漸後移。
“……娘,我在洗澡呢。”陸佳佳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
“知道你在洗澡,但你渾上下都是傷,娘給你,你手上沒輕沒重的,別到時候把傷口崩開了。”
陸佳佳心虛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掌。
……已經崩開了。
“別了,我還是自己洗吧,馬上就洗好了。”陸佳佳阻止。
但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陸母從外麵進來,迅速的將門關上。
陸佳佳看著陸母挽了挽胳膊上的袖子,一副大展手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
陸母手奪過陸佳佳手裏的巾,“有什麽害的,你小時候都是娘給你洗澡。”
“來,坐板凳上娘給你。”手上一用力,就將陸佳佳給按了下去。
事以至此,陸佳佳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就是這麽大了還讓家長洗澡,有點難為。
但下一秒。
“娘,疼……”陸佳佳捂住自己的肩膀,“你太用力了。”
陸母呆了呆,定睛一看,肩膀果然讓給紅了。
,沒使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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