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對楚一軒說︰“孩子沒了,我們分手!”
“分手?”楚一軒冷笑著說︰“糖糖,你是不是想找你姐夫賠償,你自己悶聲發大財,怕我分一杯羹?沒有我你能有孩子嗎,沒有孩子那老人踹你一腳又能如何?
不能賠錢吧,別那麼自私,況且我還救過你一條命呢,如果當初不救你,你早變白骨了,還能懷孕?”
糖糖看著他,像看著一堆垃圾︰“的確,你救過我的命,但那是你的舉手之勞,如果你不會水,你會跳進河里去救我?再說了,這麼久了,我算看你了,你好吃懶做不思進取,一輩子也就那樣了,我跟了你,就是遭大罪的命,你別害人了,我也要及時止損。如果孩子沒有掉,我只能認了,但是現在孩子沒了,也算老天幫我,我一定要和你分手。”
“我看你就是想獨自吞賠償款。”楚一軒憤怒了,仿佛那八字沒一撇的賠償款是多大的數兒似的,爭得臉紅脖子。
“就算我要獨吞你能怎麼樣?我姐的首飾賣了,錢你花了多,你自己沒個數嗎?”
兩個人正激烈地吵著,糖糖的媽推門進來,顯然聽見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接了茬兒“我說姓楚的,你還真不懂法,糖糖和你沒結婚,的賠償和你有個關系,不信你去法院告,看看能不能給你一分一。
再說了,我們明面上干脆不要賠償了,暗地里再和夏子墨要,你能如何?我們說孩子是別人的,你又能如何?”
幾個人吵了好大一陣兒,最後楚一軒到底戰敗了,他踢了糖糖一腳後,灰溜溜地走了。
“糖糖,這次你可得打定主意,徹底離開這個保安,否則你這輩子都毀了。”
母親不放心地反復叮囑了好幾次,生怕以後這個楚一軒道幾次歉,糖糖心一,又和他和好如初。
幾天後,糖糖的恢復得差不多了,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回家又歇了幾天,徹底復原了。
冷笑著想︰老妖婦,等著看,本姑娘給你當頭一擊,保證讓你兒子方寸大,弄不好他的徹底灰飛煙滅。
這天,雇了出租車,躲在夏子墨公司的外面等著。
下班時,看見夏子墨出來上了他自己的車,叮囑出租車司機︰跟住了,千萬別跟丟了。正是下班高峰,車開得也不快,就這樣慢慢跟著,一直跟到了夏子墨和流甦家樓下。知道他們住在這里,糖糖冷笑著離開了。
幾天後,獨自來了好幾次,瑟在小區里觀察夏子墨。
終于機會來了,那個休息日,夏子墨開著車走了,流甦沒有走。
糖糖知道流甦一個人在家。糖糖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上樓去,敲了流甦家的門。
“糖糖!”流甦顯然吃了一驚,然後說︰“夏子墨沒在家,他去公司加班了,你找他有事嗎?有事給他打電話說吧。”
“流甦姐,我不找夏子墨,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我可以進去說嗎?”糖糖一臉委屈地說。
“你進來吧。”流甦閃開子,讓進來,讓到沙發上坐著,給倒了一杯水後問︰“你找我什麼事兒?”
糖糖突然哭起來,眼淚一串串地落下來,哽咽著說︰“流甦姐,前一陣子,我懷孕了。”
“你要結婚了?”流甦急忙問︰“你是要結婚嗎,來通知夏子墨?那你更應該給他打電話。”
“我不是要結婚……”糖糖看著流甦,吞吐半天,終于下了決心似的說;“我懷的孩子是我姐夫夏子墨的。”
流甦的臉撂了下來,冷冷地看著糖糖,冷冷地說︰“糖糖,你是未婚姑娘,你要自重。懷孕這樣的事不能說,更不能誣賴人。子墨的為人我清楚,我不相信他會那麼做。
況且,我說一句難聽的,你還勾引他了?他要做早做了。你沒事兒可以走了,我沒有時間和你說這些沒用的。”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給你證據,我姐夫給了我兩千塊錢,讓我自己去拿掉孩子。”糖糖說完,掏出手機,翻出轉賬記錄給流甦看。
流甦看了看日期,想起來是不久前,自己和心怡帶著孩子在外面吃晚飯那天的事兒,的臉立刻變得雪白,沒有一點了。
糖糖見流甦有幾分相信了,開始抱著雙膝哭,幽怨得像一個盡欺負的子,不知道該向誰討個公道。
哭了長時間,流甦一直沒有,也沒有說話,糖糖明白,流甦必定是心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冷笑著想︰這件事我有轉賬記錄為證,我咬死了是夏子墨做的,那個掉了的死胎兒也早被醫院扔了,想做DNA都做不了。夏子墨百口莫辯,況且他還有個幫倒忙的媽。
糖糖了一把淚,搭搭地說︰“夏子墨怕我不拿掉孩子,讓媽找我,跟著我去醫院徹底解決。結果,在大商場門前,我遇見了。”
"先是罵了我和我媽幾句,罵我們不要臉。然後突然狠狠一腳揣在我肚子上,把我從臺階上踹了下去,我的孩子沒保住。”
糖糖說完,打開自己的包兒,拿出住院時的病志給流甦看。
外力導致的流產!病志上和糖糖說的一模一樣,流甦跌坐在沙發上,一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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