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盅湯之外,宋大娘知道有客人來,為了不給姑娘丟臉,還特意做了幾道場面菜。大冷天的熱乎乎的火煨肘子,咸香糯,口爛,口即化,若是平日吃免不了覺得膩,但是這樣的天氣里吃一口,簡直是暖到了肚子里。
又香又暖,太了。
最后送上來一小碗餛燉,十幾個圓滾滾的餛燉浮在湯中,撒了一層綠的香蔥,澆了幾滴麻油。
咬一口,居然是豬筍丁餡,再鮮沒有了,覺舌頭都要跟著化掉了。
裴秀不是不矜持,而是真的太好吃了,尤其是這荒郊野外的,有口熱湯就不錯,還能吃上這樣的飯,真給他差點吃撐了。
晚上傅元令在車里休息,的馬車也是特意定做的,傅家常年在外跑商,從外祖到母親都有一輛定制的馬車。平時為車,夜晚為榻,舒服的。
元智將車廂里的暗板放下來,錦褥厚厚的鋪在上面,灌了熱水的湯婆子塞進去,等姑娘躺下里面熱乎乎的才舒服。
元禮在一旁點了安神香,將車簾又檢查一遍,低聲跟元智說道:“晚上你守夜。”
元智點頭,“行,元信明兒個早上來接我的班就行,你得全天跟著姑娘,晚上別值夜了。”
元禮應一聲,檢查一下沒問題了就道:“我去姑娘。”
說著就下了馬車,元信正陪著姑娘在跟齊九他們主仆說話,放緩腳步走過去,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對主仆怪怪的,看人的眼神總讓人覺得心驚膽。
這邊肖九岐正跟傅元令說道潞府的事,“雪災的事朝廷自然會賑災,你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做什麼,小姑娘家家的點心。”
傅元令也并不在意肖九岐話里的調侃,他不是自己,怎麼知道自己的難,只道:“劉知府是個好,遇上這樣的災禍潞府的商家一向他庇護,自然是出錢出力。”
“商勾結?”肖九岐斜著眼揚起眉梢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元信不樂意了,“什麼商勾結,這是為清廉,百姓擁戴,不懂別瞎說。”
裴秀垂著頭假裝沒聽到,站在自家主子后當柱子。
肖九岐聞言也不生氣,直直的看著傅元令,“不說這些,我就問你你跟平寧伯府什麼關系,我聽說那畫像是平寧伯府送到三皇子府去的。”
傅元令半垂著頭,長長的睫覆蓋住眼底的寒霜,“齊九公子,這好像與你無關,天已晚,早些歇了吧。”
這人不僅無恥的蹭了一頓飯,還要蹭家的帳篷,如今又想要打探的,可真是閑得慌。
傅元令說完就起,恰逢元禮過來請,就著的手走遠了。
元信慢了一步,回頭瞪了這對主仆一眼,這才抬腳跟了上去。
等人一走,裴秀這才說道:“主子,您這何必呢。”
肖九岐嗤笑一聲,“混賬東西,你懂什麼。”
裴秀是不懂啊,他家主子明明把事都打聽清楚了,為什麼不直說,在這里繞什麼圈子。
看,討人厭了吧。
她本是享譽國際的天才醫生,能活死人肉白骨。一朝穿越淪為楚國侯府不受寵的小小庶女。嫡母歹毒,竟要她嫁給一個有缺陷的男人!什麼?是那方麵有缺陷?不能傳宗接代?很好,正合她心意。雖說她可以治好,但她偏偏不想管。可誰能告訴她,為毛洞房花燭夜之後,她腰痠腿軟得這麼厲害?騙紙!都是騙紙!她要和離!縱慾過度傷身啊!傳言中殘暴冷酷,嗜血如命的戰王將她強抱入懷,一臉寵溺的笑,“愛妃可不能跑,本王的不舉之癥,還要你治呢!”
姜唯洇失憶了,醒來後才得知她是太子謝斐曾經深愛的女人。 因本性過於惡毒心機,已被太子殿下厭棄。 有人說沒了太子的庇護無數人想取她性命,姜唯洇嚇壞了。 她要抱緊太子這個保命符! 當朝太子矜貴冷漠,外人難以近身,無論她如何努力,也勾不回他的半分愛意。 姜唯洇洇淚汪汪,他從前究竟愛她什麼?怎麼男人說不愛了後,偏那麼難哄! 直至一次,她意外撿到一本如何勾得太子愛上她的書冊—— 才知,原來太子好這口。 從此,她日日都要親殿下一口,夜裏非要抱着殿下睡覺,時間久了,太子竟真的不再對她冷眼相待。 她好像又回到了失憶前的風光日子。 可偏不巧,姜唯洇很快又恢復了所有記憶。 原來她是家裏出事後,被某個大臣藏到太子別院,躲避風頭的正經人家好姑娘! 纔不是什麼太子曾深愛的惡毒壞女人。 狗太子什麼都知道,還眼睜睜看她一直忙上忙下。 姜唯洇氣得當晚便提着包袱要跑。 太子及時攔住她。 “洇洇要去哪兒,你不是說,一刻都離不開孤麼?” * 起先,收留個麻煩,太子十分不情願。 後來,那麻煩失憶了,天天在他面前晃悠撒嬌,分明是個小笨蛋,倒也平添樂趣。 再後來,麻煩精恢復記憶竟是想跑了。 那可不行,招惹了他,想跑沒那麼容易。 * 某日,東宮。 姜唯洇夜裏不慎被書案絆倒,屜子裏掉下一本書冊。 這不正是她用來讓太子愛上她的祕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