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貝龍驚呆了,這也是能替的嗎?
如果說不相信什麼超自然現象那自然是無所謂,可問題是現在已經是超自然現象了,一切都在按照二大媽所說的劇在走,按照二大媽說的剩下半個蛋給白秋吃了就好了,怎麼溫婉忽然要整出個幺蛾子呢?
“不是我不吃啊,我要是吃了能有用,讓我吃十個八個都沒問題。可問題是,二大媽說得寵兒爸爸吃才管用,我連干爹都不是,讓我吃不是白糟蹋東西嗎?”貝龍苦笑著對溫婉道。
溫婉俏麗紅得仿若涂了胭脂,結結的道:“那,那就讓寵兒,讓寵兒認,認你當干,干爹好了!”
“可是也來不及啊,這認干爹起碼得寵兒知道,并且喊了我干爹才開始作數吧?”貝龍很無語,難道就不能等白秋來嗎?
“哎呀,我是媽,我說作數就作數!”溫婉難得霸道了一回,跺著腳對貝龍道:“你就吃嘛!白秋,白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你看寵兒,寵兒嗓子都哭啞了……”
貝龍不心里火氣就冒出來了,這特麼的是個什麼爸爸啊?
當丈夫不合格也就算了,當爸爸也不合格,溫婉怎麼眼睛這麼瞎啊!這要是我……
咳咳,想多了……貝龍干咳一聲,不過如果白秋現在在這里,貝龍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你要是不知道疼老婆,就別怪別人替你疼你老婆!那個人不一定姓王,也可能姓貝……
貝龍看著寵兒哭的嗓子沙啞,都哭的沒力氣了還在哭,聲嘶力竭的覺真讓人揪心。
無可奈何之下,貝龍決定試試看吧,大不了就再煮一個蛋唄!
決定了之后就容易了,貝龍接過了溫婉手里的半個蛋,道:“那我試試,不行你再煮蛋去。”
說著貝龍就把半個蛋一下塞進里,溫婉霎時小臉就紅了,之前擔心寵兒都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看貝龍吃了才猛然想起來,這是自己咬過的,這豈不是就跟接吻沒差別了?
能兩人同吃一個蛋,這關系可實在是夠曖昧了……
不過說也奇怪,貝龍剛把蛋給咽下去,最多也就是一分鐘,寵兒的哭聲竟然就戛然而止了。
“好了好了!”溫婉驚喜的近寵兒的小臉兒,寵兒臉上淚痕還沒干呢,長長的睫上掛著淚珠,但卻已經睡得踏實了,只是因為之前哭得用力過猛了,所以不時兩下。
“真的好了!”貝龍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真不愧是二大媽啊!明天你可得去好好謝謝二大媽!”
“知道了。”溫婉答應著,回眸依的瞥了貝龍一眼:“也要謝謝你呢!”
“謝我干什麼!應該的!”貝龍本來說的時候自然的,說完了就不自然起來了。
自己算寵兒什麼人啊,頂多算個叔叔,哦,剛才算認個干爹……等一下!二大媽當時再三強調必須是寵兒爸爸,看來干爹應該是不能替代的吧,可為什麼自己吃了蛋,寵兒就好了呢?
沒多想的時候倒還好,這一想貝龍就覺得不對勁了,而且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難道寵兒的爸爸,不是白秋,是我?貝龍腦海里浮現出這個念頭之后,立即搖了搖頭:不可能!
我在加天道營的前夕,就和溫婉分手了。并不是不了,而是不想拖累了,也不想陷險境。
那一年我二十歲,之后就再也沒和溫婉見過面。一晃眼就是六年多過去了,可是寵兒才剛剛三歲多不到四歲,就算加上懷孕的一年,時間也對不上號啊!
想太多啊想太多……貝龍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溫婉道:“寵兒應該沒事了,你在這兒守著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回答貝龍就起出了溫婉家門,可是當貝龍走到樓道里的時候,忽然溫婉又追了出來。
“樓道里的燈壞了,我送你。”溫婉拿著手電筒,陪在貝龍的旁,看起來有點兒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寵兒。
“我沒事,你回去吧。”貝龍笑著拒絕了,但今天溫婉卻是特別的執拗,一定要送貝龍不可。
貝龍想想也就沒推辭,反正就是到樓下而已,這麼短的時間,寵兒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說起來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也不知道艾薇兒會不會多想。
貝龍跟溫婉來到了樓下之后,要去開車門的時候,又被溫婉給住了。
“阿龍,”溫婉走到貝龍面前,耷拉著小腦袋,就好像不敢和貝龍對視似的,小聲的道:“今天,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我沒關系,不過你真的得好好考慮考慮了,白秋這個人到底適合不適合你。”貝龍不是個喜歡說人壞話的人,可是他自從回來之后跟溫婉接長時間了,白秋卻只見過一兩次,這中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白秋從來就沒出現過,這讓貝龍實在是看不下去。
他當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的孩,怎麼能被人如此輕賤?
“……我會好好考慮的。”溫婉無聲的嘆了口氣,小臉上滿滿的為難,猶豫了一下道:“阿龍,我……”
“怎麼?”貝龍看溫婉言又止的樣子,便追問道。
“我……”溫婉幾次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最后終于鼓起勇氣,抬起眸子看著貝龍道:“如果我有很重要的事瞞著你,你,你會不會恨我?”
貝龍看著在月下亮晶晶的眸子,笑道:“那就得看這事兒有多重要了!”
他說完之后忽然看到溫婉亮晶晶的眸子里有淚珠無聲的流淌下來,頓時慌了神,完全是下意識的出手去幫拭臉上的淚珠,就好像小時候一樣,張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又哭了?”
溫婉不說話,只是淚盈盈的看著貝龍,眼淚就仿佛斷了線的珠子般不住的往下掉。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咆哮:“ 你們干什麼!”
貝龍和溫婉都是一驚,回頭看去時,只見一個大約一米七出頭清瘦的影跑了過來,近了時貝龍定睛一看,他長得白皙清秀,眉眼中著一之氣,簡直像個大姑娘似的,可不正是溫婉的丈夫白秋嗎?
瞬間貝龍就明白了,白秋這肯定是誤會了啊!看起來白秋應該是知道兒病了,從單位趕回來,結果剛好撞見了貝龍在給溫婉眼淚,這三更半夜的,可不是惹人誤會嘛!
但溫婉卻是驚呆了,并沒有給白秋打電話啊!白秋回來的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但不管怎麼說,兩人剛才并不是真的在曖昧,眼淚也只是貝龍和溫婉青梅竹馬長大時的習慣作而已,貝龍覺得是可以解釋清楚的,所以他也沒著急,反正看白秋的樣子對自己也構不威脅。
可是讓貝龍完全沒想到的是,白秋沖過來之后,竟然是掄起胳膊就朝溫婉的臉上去。
而溫婉完全驚呆了,竟然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不,好像在等著白秋耳似的。
如果貝龍不在,那這一掌肯定是挨上了,當然如果貝龍不在,也沒理由挨一掌……總而言之,既然貝龍在了,當然不可能讓挨這一掌,所以白秋的手腕被貝龍給攥住了。
“你干什麼!”白秋歇斯底里的向貝龍咆哮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用力了,聲音破了之后尖利的能刺破天際。
“我還想問你干什麼呢!”貝龍很生氣,你特麼敢打我的……好吧,是你的人,可是那也不行啊!是我前友好不好!不,就算不是我前友,你一個老爺們兒不問青紅皂白打人也不對啊!
“我干什麼?我特麼打你們這對夫-婦!我……”白秋氣得破口大罵,聲音越發的尖利了。
貝龍當然不能任他這麼罵,太特麼難聽了,什麼“夫-婦”?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干好不好!
白秋在使勁兒往回手,貝龍一松手,白秋就往后踉蹌,貝龍已經搶前一步,一腳踹在他口上,頓時把白秋給踹倒在地。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溫婉慌慌張張的去拉住貝龍的手,試圖阻止貝龍:“不要停——”
白秋氣得險些吐,還特麼說沒有!你讓他不要停,是非把我打死才爽對吧?
被溫婉拉著貝龍也就不想打了,雖然還沒有打過癮,但是想想畢竟溫婉現在是人家老婆,自己打白秋好像也不厚道的。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遠一陣風的沖過來一個高個兒男人,這男人大概能有一米八的高,長得爺們兒的,沖上來也不管不顧,直接就手要打貝龍,里還罵著:“超耐磨!你敢打他?我打不死你!”
貝龍都愣住了,這特麼誰啊?不對啊,難道白秋是來抓的?要不然怎麼還帶著援兵呢?
【謝世態炎涼(100X5)、“ゞメ孤獨癥患者i╮(99)兩位兄弟的打賞,挨個抱抱,今天的劇到了關鍵時刻呢。順便說句,丟魂兒的事兒是真的,解救的方法也是真的,我兒子親測有效,送給有需要的兄弟姐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