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不等杜桂花母說話，轉離開。

顧雨娘扶著娘回屋。

老虎不發威，還真把當病貓。“娘，不用擔心，一切有我，我有辦法治們。”

眼淚在杜桂花的眼眶中打轉，但最終沒有流出來。告訴自己不能哭，要堅強。一定要想辦法打退這幫野蠻人。

“雨娘，我們娘倆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麼應對他們？”

杜桂花堅定的目，令顧雨娘倍欣。

顧雨娘對著杜桂花耳語道：“娘，我們這樣……”

杜桂花聽得直點頭，愁眉不展瞬變等著看好戲的樣子，暗贊自家閨高明。

們母二人商量好後，杜桂花張羅著做早飯，顧雨娘打下手。

“娘，等我們家有了錢，我們買幾個丫鬟婆子，到時候也讓您一下被人伺候的覺。”顧雨娘快速洗菜，切菜。

“可別，娘不了。娘這一生也沒什麼大志向，只盼著你嫁個好人家。只要你將來過得好，娘也就放心了。咱們家用不著掙多銀子，夠花就行。”說話間，杜桂花已生好火。

母二人聯手，沒一會工夫，早飯出鍋。

金東凌正好進門。

他們三人用過早飯。一起搬著一個木箱出門。

本來杜桂花要留在村裡，和王寡婦一起上地裡幹活，但顧雨娘生生把拽出家門。

而王寡婦心中有自己的盤算，與顧雨娘他們打了聲招呼，朝自己田地走去。

顧雨娘約看到王大娘臉上的那抹。不過，未多說話。

顧雨娘他們走到村頭，坐上老顧頭的牛車。

“雨娘啊，你們這木箱裡裝得什麼啊？”

顧雨娘擡頭一看，原來是春柳在和說話。神一笑，“等到了鎮上就能看到。反正是好東西。”

“雨娘，該不會是你說的那個什麼玫瑰玉吧？打開給我們看看唄。”另一個村婦說道。

“不是我不讓大家看，而是已經用小瓷瓶封裝好，若是在此時打開，容易碎。等到了鎮上，一定打開讓大家看。不僅讓大家看，還能試用。”顧雨娘輕輕了旁的木箱子。

小瓷瓶挨著擺好，瓷瓶與木箱之間、瓷瓶與瓷瓶之間，分別用碎布隔開，避免路途中的磕。此時若是拿出幾個小瓷瓶，木箱裡有了空隙，瓷瓶確實容易磕碎掉。

可有些村婦們卻有些不樂意。說些酸不溜秋的話。

“喲，我們這些婦不配看什麼玫瑰玉，鎮上的人才配。”

“就是，我們皮糙厚，用不了這些個福貴之。”

杜桂花平時雖弱可欺，但容不得別人冤枉自己的閨，馬上解釋道：“各位嫂子、妹子，木箱裡的小瓷瓶確實容易碎，雨娘剛纔說過了，不是不讓大家看，到了鎮上一定讓大家看。”

“誰稀罕看啊，呸！”一名村婦說道。

顧雨娘冷冷地看了那名村婦一眼。“呸什麼呸，再呸小心自己的下。”

那名村婦一個冷，趕忙捂住自己的，生怕被卸了下。暗罵自己，怎麼管不住這張，惹這個悍幹嘛。

顧雨孃的話很有震懾作用。剛纔說話不友好的那幾個村婦立馬閉。

牛車上瞬間雀無聲，杜桂花不再開口解釋什麼。金東凌一直沉默不語，只要雨娘不被人欺負，他就乖乖坐著。

趕牛車的老顧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繼續趕車。

顧雨娘靜靜地坐在牛車上，閉目養神。一直到了鎮上，纔再次睜開眼睛。輕鬆一笑，“各位嬸子、大娘，你們誰想試用玫瑰玉，儘管到秋氏裳鋪去試用啊，今天明天后天，三天都可以免費試用。”

說這話時，彷彿牛車上未曾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在牛車上那些不曾和顧雨娘鬧彆扭的村婦們，紛紛表示要過去試用。

田富珍等在裳鋪門口，一見到顧雨娘他們，立馬上去幫忙搬木箱子。

昨天下午田富珍在鎮上宣傳過，鎮上的貴婦陸陸續續過來，又加上顧家村裡的八個村婦，沒一會兒，秋氏裳鋪滿了試用玫瑰玉的人。

金東凌被顧雨娘安排到外面擺攤賣麪人。

顧雨娘和杜桂花負責幫客人試用，田富珍負責招待客人。

顧雨娘在現代時聽說過不化妝品過敏的事，爲了保險起見，先將玫瑰玉塗在每一個試用人的手腕側，觀察有沒有過敏現象。沒有過敏現象的人才能繼續試用玫瑰玉。

這一試，還真有過敏的人。其中一個於婉婷的婦人，手腕試用了玫瑰玉後，略有些發紅，約有幾個極小的疙瘩，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

顧雨娘只能委婉拒絕讓於婉婷繼續試用。“這位夫人，您平時是不是對某些花過敏？”

玫瑰玉的分，顧雨娘很清楚，這裡面有用玫瑰花瓣提煉的玫瑰油，不排除有人用過後會出現過敏癥狀。

於婉婷未開口說話，邊的丫鬟倒是心直口快地說道：“是啊，顧姑娘，你真是神人，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於婉婷微笑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丫鬟，“真是個沒規矩的丫頭。”

說完自家丫頭，著顧雨娘，聲問道：“顧姑娘，不知您這裡有沒有我能用的玉？”

這時顧雨娘才仔細打量於婉婷，梳著婦人髻，長相只能算中等，但眉目間約有一書卷氣，淡藍的長，銀線勾出幾朵祥雲，著簡單大方但又不失貴氣，唯一不足之，當屬臉上的皮，略有些乾燥。

“若是這位夫人您不嫌棄，明天我給您單獨制幾瓶玉，若是您明天有空的話再過來試用，如何？”顧雨娘熱地說道。

於婉婷激一笑，“如此我先謝過。不過明天我可能沒空過來試用，可否麻煩顧姑娘派人送去我那裡？”

倒是想過來試用，但那位爺讓人傳話說明天要去那裡。誰也不知那位爺什麼時候到，明天只能一直等在家中。不然惹怒那位爺，沒有好果子吃，還會累及邊的人罰。

“好的。麻煩您告知住的位置。”顧雨娘遞上紙筆。

於婉婷讚賞一笑，“顧姑娘怎知我會寫字？”

“您的氣質擺在那裡呢，夫人的眉目之間著一書卷之氣。”顧雨娘實話實說。

於婉婷眼中閃過一興，又閃過一失落，說什麼，但最終歸結爲一聲嘆息。快速在紙上寫清楚自家住，帶著丫鬟離開。

顧雨娘目送於婉婷主僕離開。這於婉婷雖梳著婦人髻，但顧雨娘怎麼看怎麼覺得還是一個姑娘家。

田富珍上前拽了拽顧雨孃的袖，低聲說：“愣神呢？先招呼客人吧。”

顧雨娘點點頭，輕聲問道：“富珍，你認識剛纔那位夫人嗎？”

“不認識，可能是剛來鎮上沒多久的人家吧，這段時間，鎮上經常搬來些新面孔，我們不考慮那麼多，只要來顧我們的生意就行。”田富珍大大咧咧地推著顧雨娘朝裡走。

顧雨娘暗道，等空要問問無爲。不知爲什麼，於婉婷給一種令人惋惜的覺。

有些富貴人家的夫人試用過後，開始掏銀子買玫瑰玉。顧雨娘不厭其煩地手把手地教給們如何使用玫瑰玉。用量、塗抹手法一一告知。臨送們出門前，還會附帶上一張字條。

字條上寫著：“每個人的質不同，請不要隨便給別人用。若是要送人的話，一定要告知對方如何試用玫瑰玉。凡是試用之後，手腕側發紅、起微小疙瘩或者其他不正常現象，都不能用玫瑰玉。可以到秋氏裳鋪定製特定玉。”

臨近晌飯之前，已賣出去二十六瓶玫瑰玉。

吃晌飯的時候，田富珍開心無比，“雨娘，照目前這個賣法，用不了三天，這一百瓶就賣了。還得麻煩你多進點貨啊。”

一兩銀子一瓶，二十六瓶賣了二十六兩銀子，除去本，按照雨娘說得分，田富珍淨收四兩多。

杜桂花也替自家閨高興，還真又找到一條財路。回家後，先給王大嫂報喜。

秋老闆一臉羨慕，沒有多說話。

金東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安靜地吃著碗裡的飯菜。

顧雨娘只知道很多婦人，但沒想到玫瑰玉能賣這麼好，“行，下午我再去一趟水縣，多定製些小瓷瓶。”

不過，鎮上的人數畢竟有限。用不了多久，需求就會飽和。到時候還是要另尋其他出路。

許久未開口的金東凌，用不容拒絕地語氣說道：“我要跟著，我很乖，還要看變戲法。”

“什麼戲法？水縣有變戲法的？昨天去水縣時，我怎麼沒看到？”杜桂花以爲金東凌在說傻話。

田富珍也附和著說：“沒聽說過有變戲法的啊，說得大半年沒看過變戲法了。若是有，雨娘，你跟變戲法的說說，到我們鎮上來演吧。”

金東凌一本正經地指著雨娘說道：“變戲法的是雨娘，你們快跟說說，讓在鎮上給我們變一個吧。”

衆人皆向顧雨娘，一臉期待地等著顧雨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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