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陸斯年那天刺激我的做法真的有作用,離婚這件事對我的打擊不在那麼沉重,之後的一個月,我的生活都十分平靜。
離了婚,也就是意味著離開了王梅這個婆婆,沒有整天大呼小的使喚,我變得更加的輕松,在自己租來的小公寓里,自由自在的生活著。唯一的難題也就是應付我媽。
好幾次在電話里我跟高明偉有空去那里吃飯,我都支支吾吾的說高明偉工作忙,給搪塞了過去。
如此看來,高明偉還算有點人,沒有把離婚的事捅到我媽那里。
但是這樣的施舍,不等于我會原諒他跟白歡歡做的事,包括那一套房子,還有我在這段婚姻中所的屈辱,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高明偉的消失,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連陸斯年也不曾出現……
一想到這個名字,想到他冷峻深邃的臉龐,我都會忍不住打一個哆嗦。
我之前是如此篤定陸斯年一定是對我有所圖,甚至忍不住間接問我媽是不是認識陸家,或許會是電視劇里演的那種狗劇。
可是電視劇只能是電視劇,現實中我們這種普通人,跟權力傾天的陸家沒有毫的關系。
看來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這邊剛把陸斯年的事放下,卻又在公司聽到了一個傳聞,來自幾個喜歡八卦的同事口中。
“雜志上說陸氏集團的陸斯年之前是婚,前不久剛離婚。”
“什麼?!他不是鑽石級黃金單漢嗎?那麼多狗仔盯著他,結婚的事怎麼可能瞞得住?”
“就是瞞不住了,你看這張照片,可是在民政局前被拍的。記者還找了關系調查,才發現陸斯年不是去結婚,而是去辦理離婚的。”
“跟他結婚的人是誰?也太幸運了吧,能吊到這樣一個金婿。”
“什麼幸運,這還不是離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分到贍養費。”
……
同事們的驚呼聲不斷,夾雜的羨慕和嫉妒,還有嘲諷。
在事後,我也找了同事說的那本雜志看,上面的確有陸斯年在民政局前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的那件西裝外套,此刻正掛在我的房間里。
那是我跟高明偉辦理離婚的那一天。
難道他會出現在那里,不僅僅是巧合,是因為他也在辦理離婚。
換言之……他跟我上-床的時候,也是婚出-軌!
我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差點拿不住手里的雜志,可是他又為什麼要離婚?
“江一月,怎麼了?臉這麼差?”同事宋佳玉走到了我旁邊。
“沒事。”我連忙藏起雜志,這才注意到宋佳玉的臉十分凝重,問道,“出什麼事了?”
“陳經理剛才在辦公室里發了好大的火,聽說是因為你負責的項目出問題了。他讓我你過去,你等下說話當心點。”宋佳玉平常跟我關系不錯,也替我著急著。
聞言,我心中忐忑了起來,不敢再耽擱,立刻往經理辦公室趕去。
“經理,你找……”
我敲了門往里走,話還沒說完,一個藍的文件夾就劈頭蓋臉的砸在我臉上,就像那天高明偉用床照砸我一樣,覺十分難堪,而經理接著的咆哮更是讓我驚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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