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你們大……噢不,跟你們大爺說,這一萬現銀算是頭一筆聘禮,先讓人送過來,雖然納妾,可我們顧家,詩書傳家,在京城也算是數得著的大家,我們顧氏嫡長到你們姜家,就算做妾,這三,六聘的禮,該走的一樣不能,這些回頭再說,告訴你們大爺,趕先送一萬銀子來,余下的禮數,不得多銀子,到時候,我再找你們大爺商量,后頭的事,后頭再說。”
“顧大爺這話在理!您放心!”青書答應的爽快極了,六聘都太,最好要個三十聘五十聘,聘個十年二十年,把這事聘黃了才最好!
青書和秋也不多留,出來上了車,秋抬手著口,一臉后怕,“姐姐,這顧家怎麼……怎麼……能這樣?姐姐,我都不知道怎麼說才好,都說顧家書香門第,怎麼能臟那樣?這樣?我嚇死了,姐姐真厲害。”
“要不是破落這樣,那顧娘子能隔三差五往咱們府上跑,來了就不走,大爺都了親了,還投懷送抱非要往大爺懷里鉆!現在你看到了,知道姓顧的是什麼貨了吧?”
顧家破落這樣,青書覺得十分痛快,還有臉說什麼書香門第,我呸!
顧大娘子從綏寧伯府回來,就提著顆心,急的油煎火烤般等信兒。
回到自己家,玉墨就不能侍候一個人,也就沒法時時刻刻盯著外面替打聽信兒。直到中午吃飯時,玉墨才聽門房上的婆子說了綏寧伯府來了兩位穿金戴銀的姨娘這件事,趕找太太屋里的翠喜打聽清楚了,連飯也沒顧上吃,一一溜煙跑過去和顧大娘子稟報。
顧大娘子一聽大哥張就要了一萬銀子,還是先要一萬再說,急的差點吐幾口,大哥真是混帳!這是要害死!這家里,一個個全看不得好!
“你趕!”顧大娘子團團轉了幾圈,吩咐墨玉,“趕去尋表哥,跟他說……就跟他說……你就這樣說,就說綏寧伯府來人了,可是是青書和秋來的,大哥是……看到兩個姨娘過來,不高興才要的這一萬銀子,要一萬銀子的話作不得數……”
話沒說完,顧大娘子又改了主意,大哥這一萬銀子既說出了口,必定是存了心一定要發這筆橫財的。
“你跟表哥說,就說大哥一向清高,妹妹做妾傷了他的面,他要銀子,不是為了銀子……不全是為了銀子……”
“大娘子,我看,還是把這事一是一、二是二,原原本本告訴世子爺,請世子爺拿個主意,世子爺那麼英明厲害,大爺是什麼樣的人,他還能不知道?世子爺也肯定知道這事不怪大娘子。”玉墨建議道,們家大爺是什麼樣的人,們這些下人明明白白,那位世子爺肯定也看的明明白白。
“那好,你快去。還有,一定要告訴表哥,是青書和秋兩位姨娘來的!”顧大娘子重重咬著姨娘兩個字,玉墨點頭,剛要轉,又問道:“大娘子,要是世子爺沒在綏寧伯府,我到哪兒找他?”
“這個……”顧大娘子眨了下眼,又眨了下,表哥不在府里……那就是外頭的事,外頭的事,怎麼可能知道?
“那你就問問門房,表哥去哪兒了,要是問不出來,就在伯府門口守著,你記著,別讓那些人看到,要跟表哥說。”
“好。”玉墨遲疑了下,還是答應了,又要問門房世子爺去哪兒了,又要不讓那些人看到,那還怎麼問?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青書和秋出門去顧家傳話,吳嬤嬤揣著嫁妝冊子,帶著吳婆子等幾個心腹,氣勢昂揚殺過去查看‘年久失修’的庫房。
姜府的庫房確實年久失修,這麼多年,那些庫房早就空的連老鼠都搬走了。
吳嬤嬤揣著目的,卻偏要端的堂而皇之,先從離李桐嫁妝最遠的庫房查起。
空的庫房,吳嬤嬤查的一樣仔細認真,看到一,就看著標記好,再寫下來,好回頭趕請人來修。
一路查到堆放李桐嫁妝的庫房,吳嬤嬤臉板的更加嚴肅認真公正,吩咐打開。
被吳婆子撮過來的陪嫁婆子陪笑道:“這間庫房堆的都是大的嫁妝。”
“我知道是你們大的嫁妝,”吳嬤嬤斜著陪嫁婆子,越看們越不順眼。
“奉夫人的吩咐查看庫房,這事今天一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這庫房年久失修,這會兒要是不趕查看清楚,請人來修好,回頭汛期到了,下起暴雨,淹了你們大的嫁妝,算誰的?你跟我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難不夫人還能把你們大的嫁妝放眼里?”
“嬤嬤教訓的是。”陪嫁婆子認錯認的干脆利落,“只是這庫房的鑰匙,萬嬤嬤手里有一把,還有一把,大親看收著,萬嬤嬤一大早就被大差遣出去了,留了話,說今天怕是趕不回來了,要麼,嬤嬤明兒尋了萬嬤嬤再要鑰匙,要麼,得煩嬤嬤去尋一趟大。”
吳嬤嬤沉了臉,“我尋你們大?這話虧你有臉說出來,要尋你們大,也是你們去!我只管夫人的吩咐,你走一趟,跟大說,這是夫人的吩咐!這庫房哪兒要小修哪兒要大修,今天是一定要理出來的,明天就得讓人進來工了。”
“是。”陪嫁婆子答應的爽利無比,這讓吳嬤嬤心略好了一眼眼。
沒多大會兒,陪嫁婆子就一溜小跑回來了,“讓嬤嬤久等了,我們大說,庫房里的東西堆的太,萬嬤嬤這些天忙,又病著,還沒得空整理,我們大說,請嬤嬤先修別的庫房,這一間,等明天萬嬤嬤回來了,讓進去看看,回頭讓萬嬤嬤自己找人來修就是了。”
吳嬤嬤臉鐵青,“你們大這是什麼意思?堆得不的,難道還能了的東西不?既然這樣,我去給夫人回話!”
吳嬤嬤一陣風去尋陳夫人,陪嫁婆子斜著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不不慢的甩著手走了。
們李家的姑娘,可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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