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的葬禮是柳飄雪給一手辦的。
中途黎墨白要將安凝帶回去,卻被柳飄雪給嘶聲給罵走了,再加上封家的從中阻攔,黎墨白拿不回安凝的骨灰。
所有的手續一切從簡,柳飄雪對外宣稱說的是不想讓安凝在這個是非之地多停留哪怕一秒。
就連安凝舉辦葬禮的那一天,黎墨白也沒去。
他把自己關在了安凝生前的臥室裏。
那間臥室從安凝出事後,他便不允許人去清理。
因此,裏麵還有著安凝的跡,甚至就在距離門口的不遠,還有的手印記……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和我無緣的孩子一點點的消失,我破了嗓子,我讓他們放我出去,我求你黎墨白放過我,救救這個無辜的孩子……可是啊……哈哈哈,現在連這個孩子也拋棄我了……
那張布滿絕的臉龐再次出現在他腦海裏。
——所以,黎墨白,如果我死了的話,你把我的黑哥哥還給我好不好?
——安凝的腎好用嗎?
……
黎墨白忍著心尖上尖銳的疼痛,他給他的助理打了電話過去,他要所有關於程家那邊的資料,要關於他當年換腎所有的步驟,以及——當年程去世前的檢報告。
距離安凝的去世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周。
而在這一周裏,黎墨白足不出戶的呆在安凝的臥室裏,任何電話一概不接。
程思甜在知道安凝死了的時候,天知道有多開心,現在墨白哥哥邊再沒有別的什麽七八糟的人了,墨白哥哥獨屬於一個人了!
可是,為什麽他要把自己關在那個該死人的臥室裏這麽久?
去了黎墨白的別墅不知道多次,可是次次都被阻攔在門外,不被允許進。
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是清楚的知道當年是誰給黎墨白換的腎,也是清楚的知道,當年救了黎墨白的孩兒是誰,因此,在又一次被拒絕後,心底除了一些懊惱以外,也沒有別的什麽緒。
隻是,在從黎墨白的別墅裏出來看到他的助理驅車進來的後,神就不是很好了。
“張特助,你這是匯報工作來了?”程思甜笑盈盈的問助理。
助理看到出現在這裏的程思甜時微微一愣,隨後道,“是的,老板有一段時間沒去公司了,我過來給老板送一些文件資料。”
程思甜也跟著歎了一口氣,“墨白哥哥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如果公司裏有什麽事的話,你一定要多忙幫襯幫襯……”
“好的程小姐,我先去給老板送資料了。”音落,也不等程思甜回應,助理轉就走了。
這程家人還真是有意思,還真當自己的所作所為都不會被發現嗎?
天知道當他查清楚那些事的時候,他心裏有多震驚。
雖然一開始他心裏就有一些懷疑了,但是他沒有證據,他也怕誤傷人。
實際上他手上的資料他早在四天前就已經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隻是那短時間夫人剛去世,老板的電話也打不通,人也見不到,他也就隻能幹等著,因此這麽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他敲了敲黎墨白書房的門,而後推開,“老板,這是您要的所有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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