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你的丫鬟怎麼回事。”沐老夫人終於發話了,張嬤嬤和傾城急忙攙扶著老夫人到了“婉閣”。
此刻,“婉閣”已經被下人們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見到老夫人來了急忙從中間讓出一條小路。
傾城進到院子便看到跪在正中的素錦,上已佈滿痕,臉上早已淚流滿面,牙齒咬住下脣,不發一言。的側已經擺上了板子,只等一聲令下便要執行。
“素錦……”
此時的傾城顧不上許多,放開老夫人猛地撲到素錦邊。
此時的素錦依舊是一襲,讓恍惚間看到了前世倒在眼前的素錦。那時的素錦就這樣倒在地上,渾鮮……想到這裡,傾城渾打了一個激靈。
“小姐,嗚嗚……好疼啊……”
見到傾城的素錦這才嗚嗚地哭了起來,看著傷痕累累的滿眼都是恐懼。
“素錦,我來了,沒事的。”傾城輕聲安道,心中也堅定了幾分。
“大小姐,您這樣子我還怎麼罰下人啊。”蘇氏在向沐老夫人說明完況後,見老夫人並沒有什麼怒,這才重新審理起素錦來。
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旁邊的小廝去將傾城拉到一邊去。
幾個小廝面面相覷,若說沐老夫人沒來,他們還會聽蘇氏的吩咐。但如今沐老夫人坐在這裡,傾城又是沐相府的大小姐,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無禮啊。
下人們的臉蘇氏不是沒有看清楚,暗暗憤恨,即使擁有管家權又怎樣,沐老夫人對沐相府擁有絕對的掌控力,不過是個替人開口、跑的罷了。
“祖母,傾城想要問一問蘇姨娘,素錦到底犯了什麼罪!”
傾城安了素錦幾句,便站了起來。並沒有和蘇氏說些什麼,而是直接和沐老夫人解釋。
沐老夫人向來是不願管理這些宅事務,總歸是個丫鬟打發了不就得了?但這麼多人在場,也怕會被說有失不公。再看蘇氏,剛一上任便用家法,還鬧出這麼大的
靜,也是時候磨一磨的子了。思及至此,便也同意了。
蘇氏見沐老夫人點頭,恨得咬牙,怎麼說也是管家人,沐老夫人居然容許傾城與當面對質,以後在府中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但心裡想歸想,蘇氏表面上卻不敢顯分毫。
“回大小姐的話,素錦了賜的玲瓏步搖,人證證俱在,還請大小姐過目。”
說著,蘇氏邊的桂嬤嬤便帶著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走上前來。
桂嬤嬤手中的托盤中便是那枚被了的“玲瓏步搖”,這便是上回聖上賞賜的幾件品的其中之一。據說是從西域進貢而來,以金做託,上面鑲嵌著南海珍珠,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技法,晃還會有響聲,取名“玲瓏”,素來得沐傾心喜。
“奴婢嬋娟,是二小姐府中丫鬟,昨日看到素錦匆匆從二小姐院中離去。離開後,步搖便不見了。”
“小的是府中門房,今日素錦特來詢問馬車況,想要是要出府銷贓。”
“回老夫人、大小姐,這步搖是老奴親自帶人從素錦的房中搜出來的。”
這三個人的話直接將素錦擺到了竊的位置,若不細細琢磨,便會被欺騙了去。
而對素錦行蹤如此瞭如指掌的人,若不是故意爲之,誰會相信。
“祖母,蘇姨娘早些時候派人來要服尺碼,傾城當時不在,回來後這才測量派素錦送去。至於詢問馬車況,聽聞佛照寺香火鼎盛,傾城想去爲相府祈福,還未來得及告知祖母。”
傾城一件一件解釋道。
“更何況,素錦一個丫鬟出府,若是銷贓,又怎會坐馬車呢?”
傾城調理分析,將所有疑點點開,就倆沐老夫人也不住點頭。
這可急壞了一旁的蘇氏。
“可步搖的確是從素錦的房中搜出來的,大小姐如何解釋?”
“這步搖若是從姨娘房中搜出,豈不是姨娘的了?”傾城的話讓蘇氏氣不打一來,還以爲這位大小姐有什麼高明手段能夠爲素錦洗刷清
白,原來也不過是些死纏爛打的招式。
“大小姐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東西,步搖又不會長。”篤定傾城拿不出證據的蘇氏越發得意,此刻不得傾城多說些話。說到底素錦爲什麼會步搖?一個丫鬟又戴不得那麼貴重的首飾。還不是主子看中了,這纔不得不犧牲一個小丫鬟。
傾城豈會看不出蘇氏的心思,好一招“殺儆猴”,可惜,已非昔日之傾城。
“姨娘說的好,步搖不會長。那肯定是有人拿了。素錦的房間又沒有專人看守,被有心人塞個步搖也並非難事。”
傾城也不瞞,直接說出心中猜測。
蘇氏還未開口,倒讓一旁的沐老夫人有人惱意。
“傾城,你是說,這步搖是有人惡意栽贓給素錦的?”
沐相府素以“清明”持家,若真出了這等事,那就不是一個丫鬟能夠承的起了。
沐老夫人目一轉,原本還沒怎麼上心的事,此刻也了重中之重。
蘇氏也不心中一頓,這件事若是被查證栽贓,纔剛剛管家便出現如此紕,那還了得。
傾城哪裡還容得下蘇氏開口。
“回祖母的話,傾城素聞西域有一種專門的技藝,可以將花製作後藏於首飾之中,不僅能保首飾潔如新,更能讓佩戴者香氣瀰漫,彷彿花中仙子一般。”
前世貴爲皇后,雖不得寵,但這些個首飾從不缺,而其中特更是信手拈來。
“不錯,的確有此技藝。”沐老夫人點點頭,只是不明白這和竊案有什麼關係。更不明白養在深閨的孫兒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事。
傾城如何不明白沐老夫人眼中的深意,只是事急,有些事也只以後再想對策了。
“此技藝雖好,卻有一不足。首飾若直接用手佩戴,便會使花落下,久不能除。雖眼不可見,但用醋酸溶之,便可呈現。”
這些算是重生的福利的吧,傾城心想,多虧前世到一西域商人,告訴這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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