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說現在大病初癒需要好好休息,所以早早的就歇下了……,,”
寅肅隻得失的離開,玉蟬不忍心見寅肅一次次的閉門羹,有心說幾句話,一張卻不知道說什麼來。
玉蟬一直覺得自己是懂六兮的,站在一個人的角度上,誰不希自己得到丈夫的疼與憐惜,皇上能為六兮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令玉蟬十分羨慕的了。
可六兮因為一些在玉蟬看來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而耿耿於懷,將皇上拒之門外,玉蟬是十分的不解,縱使皇上有過錯,可皇上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娘娘傷,反而為了娘娘重金懸賞民間神醫,這些日子以來不曾踏進後宮半步,而且差點為了娘娘屠了龍垣國!
這一樁樁的事,但凡民間男子能做到一點就值得十裡八鄉的宣揚,娘娘到底是為什麼要和皇上慪氣啊!
玉蟬想不通,看著寅肅離去的背影默默歎氣。
六兮懶怠的躺在貴妃榻上翻書,就見玉蟬一臉不解的走了進來,
“娘娘,為什麼要拒絕皇上來探你呢?這麼晚了皇上過來一趟也不容易,連口熱茶都不願讓皇上喝的……”
聞言,六兮看也不看玉蟬,眼睛隻顧著盯著手中的書本,淡淡的回道:“皇上累了就該好好歇著纔是,不必前來看我,我自己好好養著傷就是了。”
“現下也晚了,”六兮想起來什麼將書一合上,吩咐玉蟬道:“找安神香點上,這幾日我總睡得不太安寧,點上安神香或許睡得會好一點。”
因為六兮天然的花香,清泉宮裡栽種了許多的鮮花,各個時令的鮮花都有,日常專門有兩個太監侍奉花草,所以清泉宮裡甚使用香料。
得了六兮的吩咐,玉蟬纔想起來清泉宮裡冇有香爐,還是兩個太監去庫房裡找了個鎏金的蓮花狀的香爐來。
幸好柳如風得了寅肅的命令儘心的為六兮調養,早早的配了安神藥還有安神香送來,說若是六兮覺得心神不寧時,隨意使用任何一樣都可以。
安神香裡麵的檀木聞著讓人的靈魂彷彿都安定了下來,六兮靜靜的躺在床上,腦袋裡的關於在戰場上的記憶不再明晰,漸漸的意識逐漸模糊,陷了黑甜的夢香。
寅肅因為六兮躲著不想見,心裡越發煩躁,早朝時沉沉的低氣,幾乎得眾位大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幾乎快要因為寅肅的黑臉產生抑鬱了。
“皇上最近也不知怎麼了,每天板著個臉嚇人,”戶部侍郎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跟走在一起的大理寺卿吐槽。
“方纔我上前一步回話時,抬眼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板著個臉一言不發的聽我回話,什麼表也冇有,什麼話也不說,覺得我提議的事是好是壞都看不出來,我站在下麵十分的忐忑不安吶,以為皇上是不喜歡我的提議!”
“誰說不是呢!”一提起這話,算是打開了由頭,旁邊的幾個各自走著的大臣進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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